他帶著師妃暄一路朝南行進,目的地是姑蘇慕容府邸,
下一步,便是向那名動天下的“南慕容”慕容復發起挑戰。
慕容復容貌俊秀,言行舉止溫文爾雅,盡顯名門世家公子的風範。
他身旁簇擁著不少容貌姣好的侍女,排場十分闊氣。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陳星,也忍不住暗自訝異——
他身邊僅有師妃暄一人相伴,而慕容復身旁,卻是一眾美貌侍女與江湖俠女環繞。
眼前這一幕,讓陳星心裡很是不爽。
陳星一旦心生不快,慕容復的麻煩便隨之而來了。
慕容復並沒有得到此前那些頂尖大宗師的待遇,反而被陳星給予了“特殊對待”。
這一次,陳星不再僅僅依靠“太極劍盾”原地防守,而是開始稍稍展開反擊。
這一反擊,慕容復可就倒了大黴!
他的《斗轉星移》功法雖說精妙絕倫,但實力卻被陳星徹底壓制,
根本無法突破對方的防禦,整場對決的節奏自始至終都被陳星牢牢掌控。
整場比試,完全是陳星單方面的壓制,對待慕容復如同戲耍一般。
到了最後,慕容復更是被陳星一腳踹倒在地,
呈“大”字形趴在那裡,頭髮散亂,模樣狼狽至極,哪裡還有半分之前風度翩翩的世家公子模樣!
拳打北地喬峰,腳踢南方慕容復!
陳星滿意地點了點頭,將長劍收回劍鞘,微笑著說道:“多謝閣下手下留情!”
慕容復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往日裡世家貴公子的儒雅氣質消失得無影無蹤——
頭髮雜亂無章,臉色慘白如紙,滿眼驚恐地盯著陳星。
他只覺得頭皮發麻,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心中充滿了極致的驚駭。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與陳星之間的實力差距,竟然會大到如此驚人的地步。
那份差距,簡直讓人膽戰心驚。
在陳星面前,他連半分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被死死壓制,毫無反抗之力。
即便同屬武林頂尖的大宗師行列,他也絲毫窺探不到陳星實力的底線。
陳星的修為,已然高深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陳星到底是憑藉甚麼功法修煉的?
年紀還不到兩百歲,實力卻已經超越了神州大地上所有的大宗師。
先是一舉擊敗神州五絕,如今又接連戰勝南北兩地的頂尖宗師。
他那“南慕容”的名號,在陳星面前簡直不值一提,脆弱得就像襁褓中的嬰兒。
兩人根本不在一個實力層次上。
越想,慕容復便越感到恐懼。
恐懼如同潮水般將他吞噬,直到心態徹底崩潰,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這難道不是一場荒謬至極的噩夢嗎?怎麼會發生如此離譜的事情?
離譜到讓人毛骨悚然,簡直匪夷所思。
經過這一戰,陳星成為了他心中無法抹去的陰影——
數百年的刻苦修煉,最終卻淪為一場可笑的泡影。
在陳星面前,他連追隨左右的資格都沒有。
果然應了那句老話:名氣越大,摔得就越狼狽。
此刻的慕容復一敗塗地,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實在沒臉去面對周圍侍女投來的異樣目光。
整個人如同垮掉一般,陷入了癲狂之中,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風采。
陳星看著他,不禁輕輕搖了搖頭。
這慕容復,實在是輸不起,內心太過脆弱了。
敗給實力更強的人,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為何會露出這般難以置信、道心破碎,甚至開始懷疑人生的瘋癲模樣?實在是太脆弱了。
表面上名氣響亮、威名遠揚,本質上卻是個輸不起的“弱者”。
對於這樣的人,陳星心中連一絲憐憫之情都生不出來。
武道之心不夠堅定的人,被打得道心破碎、懷疑人生,也是自作自受。
陳星不再理會狼狽不堪的慕容復,化作一道耀眼的劍光,在眾人的注視下遠去,離開了姑蘇慕容家。
“師兄,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途中,師妃暄面帶笑容問道。
她心中滿是激動——這一路跟隨陳星,才真正見識到了甚麼是無敵的姿態。
橫掃神州五絕,拳打北喬峰,腳踢南慕容,這般風采,足以震撼整個武林!
神州大地上,那些威名赫赫、震懾一方的頂尖大宗師,全都被陳星逐一領教了個遍。
每一場對決,他都取得了碾壓式的完勝,如同貓捉老鼠般將對手死死壓制,那份掌控力堪稱“折磨”。
這不僅彰顯了陳星驚世駭俗的武道天賦,更讓這些心高氣傲的頂尖宗師個個心服口服,在心底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
師妃暄對此深信不疑:那些慘遭重創的宗師們,私下裡定然把陳星罵得狗血淋頭。
要麼斥他為“妖邪之輩”,要麼詆譭他是“兇戾魔頭”,想必每個人打心底裡,都認定陳星是“神州武林頭號惡人”。
但無論他們如何唾罵指責,有一個事實無可辯駁:陳星在頂尖大宗師中的絕對無敵地位,已然徹底穩固。
換句話說——縱使這些宗師心中滿是懊悔與憤懣,也終究被陳星徹底折服。
即便心有不甘,也別無他法。
實力上被全方位壓制,交手時毫無還手之力,想要脫身又無從遁形,除了低頭認輸,還能有甚麼選擇?
如今,將神州武林宗師們悉數領教過的陳星,若是此刻提出要擔任“武林盟主”,絕對無人敢站出來反對。
師妃暄凝視著陳星,眼眸中光彩流轉,滿心期盼他能此刻挺身而出,高聲宣告:
“我要執掌武林盟主之位,誰敢違抗?”
她那雙美麗的眼睛緊緊鎖住陳星,滿是熱切的期待。
陳星被她看得有些渾身不自在,怎會不明白她的心思?
他心中滿是無奈——師妃暄本是如同超然物外的仙子一般的人物,為何會對權勢如此執著?
執著到近乎沉迷的地步,讓他都有些難以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