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他都打不破陳星的防禦,這陳星的實力得有多離譜?”
“太嚇人了!一燈大師的一指之力都無法破開陳星的防禦,難道他這‘烏龜殼’已經達到了人間防禦的巔峰,就連天人老祖都無法攻破?”
“這防禦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
“這還怎麼打?陳星只要頂著這層防禦,單單靠消耗就能把我們都耗死!”
“可惡!這陳星到底是怎麼修煉的,竟然能把防禦力練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簡直是喪心病狂,實在太離譜了!”
“他可真是倒黴透頂!”
“這世上怎麼會出現這樣一個怪物?”
“這根本就是個變態!”
……
就連一燈大師這般威懾神州、聲名顯赫的五絕南帝,都無法攻破陳星那堪稱“銅牆鐵壁”的防禦,被他碾壓得精氣神幾乎耗幹,活生生被“折磨”得慘敗而歸。
世間所有站在武道之巔的大宗師,已然被徹骨的恐慌所籠罩,他們的心境徹底崩塌,餘下的只有無窮無盡的悲嚎與深入骨髓的絕望。
此前,陳星與天山童姥、李秋水交手之際,那些站在武道之巔的強者們,並未產生太多直觀且深刻的感受。
但一燈大師的境遇,卻與其他人有著雲泥之別!
他可是威名赫赫的神州五絕之一,是天下公認的頂尖武道強者!
論真實戰力,他在所有頂尖大宗師中,穩穩能排進前三十。
可在大宗師榜上,他對外公示的排名僅為第四十八位,這不過是因為他性格低調內斂,常年隱居世外,從不插手世間俗事罷了。
他所修煉的獨門絕學《一陽指》,能匯聚天地間的純粹能量,施展而出的威力,足以媲美天人級別的攻擊。
然而,即便是這般霸道絕倫、威力無窮的絕殺招式,依舊沒能衝破陳星的防禦屏障。
面對這樣的局面,天下間一眾頂尖大宗師們,怎能不心慌意亂、手足無措?
那些實力不及一燈大師的人,當場便陷入了絕望的深淵——連一燈大師都難以撼動的防禦,他們更是毫無勝算。
說不定拼盡畢生修為,發動一次全力攻擊,最終也只會落得精氣神耗盡、當場暈厥的下場。
即便那些實力比一燈大師稍強幾分的人,此刻心中也滿是焦躁與不安。
他們雖比一燈大師略勝一籌,但彼此間的實力差距,其實極為有限。
他們固然能施展出一次堪比天人級別的絕招,可所要付出的代價,卻是耗幹體內所有精氣神,而且最多也只能支撐兩三次這樣的爆發式攻擊。
沒有任何人能將這種損耗極大的絕招,當作常規招式頻繁使用。
可陳星的防禦能力,顯然不是僅憑寥寥數次攻擊就能打破的。
至少需要不間斷地打出十幾次天人級別的攻擊,才有可能起到些許效果。
這般思索下來,所有大宗師都陷入了絕望之中。
他們並非活了無數歲月的天人老祖,哪裡擁有如此強悍的持續爆發能力?
體內的武道真元,以及自身的精氣神,根本無法支撐這麼多次高強度的爆發攻擊。
即便不顧性命,耗盡自身精氣神,也難以做到這一點啊!
連拼上性命都無濟於事,這怎能不讓他們絕望到極點?
他們完全看不到任何打破陳星防禦的希望。
連防禦都無法突破,又談何戰勝陳星?
這根本就是一場毫無勝算的較量!
“這個該死的‘防禦狂魔’,真是讓人火冒三丈!”
“要是能選擇不戰而退,我是真不願和他交手!”
“陳星能掌控天地三榜,精準鎖定我們這些上榜者的藏身之處,想躲都沒半點辦法!”
“打又打不過,逃也逃不掉,他不緊不慢地一步步逼近,顯然是把我們當成了磨練技藝的工具!”
“我們這些頂尖大宗師,有朝一日竟會淪為別人的陪練,這簡直是天大的恥辱!”
“這到底是甚麼樣的怪物?”
“陳星根本就是個惡魔!把頂尖大宗師當作練手的物件,這是人能做得出來的事嗎?”
“這個‘防禦狂魔’根本就不是人!”
“實在太可惡了!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他是這副模樣?”
“真是太過分、太可恨了!”
“我真想一巴掌把他拍死!”
“別再痴心妄想了,如今的陳星,即便不是大宗師中實力最強的那一個,防禦能力也絕對是無敵的存在,沒人能打破他的‘護身屏障’!”
“該怎麼辦才好?陳星這是要走遍神州大地,將所有頂尖大宗師都挑戰一遍啊!”
“他要是想當武林盟主,那就讓他當好了!”
“武林盟主又算得了甚麼?他真正想要的,是執掌天地三榜的武道霸主之位!”
“如今,還有誰能阻止陳星橫掃整個大宗師界?”
“根本就沒人能阻擋他的腳步!”
“既然擋不住,那就只能認命了!”
“他是神州有史以來最為逆天的武道奇才,或許讓他執掌天地三榜,能為神州武道帶來全新的變革。”
“神州武道已經衰敗到這般地步,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了,不如就讓這個妖孽試一試吧……”
“這都是天命註定的事,我們又能有甚麼辦法?”
……
天下間的頂尖大宗師們,有的相互爭執不休,有的忍不住破口大罵,內心的平靜徹底被打破,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
他們只剩下無盡的悲嚎與深深的絕望,完全看不到任何能夠阻止陳星的希望。
可以預見的未來,便是被陳星徹底碾壓。
一想到這裡,他們便滿心惶恐,絕望到了極點。
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卻又找不到宣洩的途徑。
他們身為頂尖大宗師,竟要淪為他人的陪練,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可偏偏又打不過陳星,技藝不如人,只能束手無策,眼睜睜看著——
看著陳星橫掃一眾頂尖大宗師,看著陳星一路勢如破竹,登上大宗師的巔峰之位。
他們是真的徹底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