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武道金丹所籠罩的領域之內,陰陽劍意瞬間暴漲數倍,覆蓋範圍也隨之擴大數倍之廣!
陳星的精氣神在這一刻抵達巔峰,提升到前所未有的境界!
陰陽劍意,成功邁入小成之境!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麻木的韃子宗師們瞬間驚醒,臉色驟變,紛紛失聲驚呼:
“不好!這該死的老傢伙,竟然讓他的劍意達成小成了!”
在場的所有韃子大宗師,此刻全都心頭一沉,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過去十年間,陳星一直將他們當作磨礪自身劍意的“磨刀石”,肆意磋磨。
起初,他們只覺這是奇恥大辱,胸中怒火熊熊燃燒,恨不能將陳星挫骨揚灰。
然而,隨著時間緩緩流逝,一次又一次的失敗重擊,漸漸磨平了他們的鋒芒,讓他們變得麻木不堪。
在陳星日復一日的反覆錘鍊下,他們的精神早已搖搖欲墜,瀕臨崩潰邊緣,徹底喪失了往日的昂揚鬥志與滿腔心氣。
他們在心底暗自盤算:既然已成了別人修煉路上的“墊腳石”,倒不如坦然接受這現實,反正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只要稍稍表現出順從的姿態,不打擾陳星修煉,總不至於丟掉性命。
雖說這般處境著實難堪,但至少能保住小命,也算是一種慰藉。
於是到了最後,他們都心甘情願地留在清軍大營中,做起了“活靶子”,靜靜等候著陳星前來練習劍法。
可如今,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轉——陳星的陰陽劍意,竟成功邁入了小成境界!
大事不妙!他們已經失去了被陳星當作“練劍工具”的價值!
一旦沒了利用價值,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怎樣的下場?
想到這裡,原本麻木的韃子宗師們瞬間陷入極度的恐慌,手忙腳亂地大聲呼喊起來:
“完了!他的劍意已然小成,我們再也沒有利用價值了!”
“他這次出劍,是要動真格清除我們這些人了!”
“絕對不能退縮!現在只有拼盡全力一戰,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各位聽我說:以我們如今的實力,沒人能躲開他的劍招。如今只剩最後一線生機——
燃燒自身的精氣神,全力以赴拼死一戰,務必打破他那堅固的防禦屏障!動手!”
“今天就是生死決戰,要麼他死,要麼我們亡,大家都拼了!”
“可他怎麼會這麼快就達成劍意小成?”
“該死!劍意小成之後,他那‘太陽真意’的威力又會強大到何種地步?”
“徹底完了!我們今天必死無疑,大清的國運也將要走到盡頭了!”
“陳星那小子,這是要展開一場血腥的殺戮了!”
……
這群韃子宗師此刻已然徹底亂了陣腳,在極度的驚慌之下,就連穩穩站住身形都變得十分困難。
當他們感受到陳星那凝聚厚重、已然真正顯露形態的陰陽劍意時,心中只剩下了無盡的恐懼。
陰陽劍意小成,意味著這股劍意不再需要依靠神魂之力去感知——
即便是用肉眼,也能清晰看到那如同“烈日”般璀璨奪目的劍意形態。
僅僅只是看上一眼,不僅雙眼會傳來劇烈的刺痛感,就連神魂都彷彿被烈火灼燒般痛苦難忍。
在場的韃子宗師們心裡十分清楚:陳星這一劍,就是專門來“清理”他們這些無用之人的。
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抵擋的能力!
那已然凝聚成型的“陰陽劍意”,擁有穿透肉身、斬碎神魂的恐怖威力。
無論是真元構建的防禦,還是神魂自身的守護,在這劍意麵前都如同虛設,起不到任何作用。
想要抵擋這劍意,唯有引動天地真意——可在場的這兩三百名韃子宗師,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也就是說:他們所有的防禦手段,在“陰陽劍意”面前都如同紙糊般脆弱,連最基本的阻擋都做不到,完全不堪一擊。
這該如何是好?
他們被嚇得魂飛魄散,只能選擇瘋狂燃燒自身的精氣神,真正進入了生死搏殺的狀態,
徹底放開手腳,毫無保留地向陳星發起了攻擊。
“燃燒精氣神?想要跟我同歸於盡?”
看著這群瘋狂燃燒自身精氣神的韃子宗師,陳星輕輕搖了搖頭。
若是在最初相遇的時候,他們便選擇這般拼命,陳星或許早就只能狼狽逃竄了——
可惜,他們當初捨不得全力以赴。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會被陳星反過來慢慢磨成了如今這般“廢物”模樣。
如今陳星的陰陽劍意已然小成,這群宗師才終於感到了絕望,開始選擇拼命。
可事到如今才想著拼命,又有甚麼用呢?
陳星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高聲喝道:“來得正好!”
他頭頂之上那如同“巍峨大山”般厚重的陰陽劍意,瞬間變得更加凝練、更加厚重。
陰陽劍意小成之後,他引動山水真意不僅變得愈發輕鬆自如,其威力也得到了質的飛躍——
所引動的山,是連綿不絕的完整山脈;所引動的水,是奔騰不息的整條大河!
這些磅礴浩大的力量盡數加持在他的身上,化作了一座堅不可摧的“龜殼”:
那是一座鋒利程度暴漲萬倍、一眼望不到邊際、頂天立地的巨型防禦屏障。
與此同時,山脈四周還籠罩著一層無形的“天盾”。
遠遠望去,就彷彿天地之間突然出現了一片浩瀚無垠的大海,一隻頂天立地的巨型神龜俯臥在大海之上,氣勢磅礴,不可撼動。
韃子宗師們耗盡自身的精氣神,聯手凝聚出一股暴漲了十幾倍的真元洪流,朝著陳星猛衝而去。
浩瀚的大海在真元洪流的衝擊下瞬間蒸發,無數水汽瀰漫在天地之間。
可那看似威力無窮的真元洪流,在觸碰到陳星的防禦屏障時,
卻如同火焰遇到洪水一般,瞬間便消散無蹤,連靠近那“烏龜殼”的機會都沒有。
眼前這一幕,讓所有韃子宗師都徹底心態崩塌,呆呆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