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僅被陳星的驚天壯舉所震撼,更被他實打實的強悍實力所懾服。
“陳少俠勇猛無雙!”
“少俠下山後的第一戰,怕是要名動天下,讓整個江湖為之震動!”
“何止是下山首戰?這分明是武道登峰造極的大宗師之間的巔峰對決!”
“一人一劍闖入清軍大營,如入無人之境,實力穩穩壓制對方數百名大宗師,
不僅安然脫身,還順手滅殺六位宗師,這般魄力,實在令人驚歎!”
“這是武道史上的神話,實打實的傳奇!”
“就該讓陳少俠這般痛殺,把那幫辮子兵殺得片甲不留才好!”
“這才是真正的天人之威!見識了少俠的手段,才算真正領略到天人級老怪的風采!”
“太強了,實在強到離譜!”
“太過解氣了!這一波真是解氣到極點!”
“看陳少俠這一身本領,才算是真正見過大場面的人!”
“應當斟滿美酒,共賀這場大勝!”
誰也沒有料到,陳星戰勝這數百名大宗師,竟然只動用了不到兩成的力量。
那幫辮子兵,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再說,這些被稱作大宗師的人物,可沒有絲毫名不副實。
帳篷之內,堆積著數額驚人的真金白銀、精緻玉器與珍貴古董,全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此地光是達到一流水準的大宗師,就有數十位之多。
帳篷中的每一位,都是在各州境內聲名遠播、家喻戶曉的人物。
隨便選出幾位,皆是在戰場上立下過赫赫戰功、歷經無數次生死搏殺的勇猛之士。
他們固然會被金錢誘惑,但骨子裡的兇悍勇猛絲毫未減。
正是這一群兇悍的辮子兵,硬生生為大清朝開拓出了一片廣闊疆域。
一旦投入戰鬥,他們全然不顧及“大宗師”的身份,眼中只有奮勇向前的狠勁,渾身都透著拼盡全力的模樣。
然而,即便在這群亡命之徒的聯合圍攻下,陳少俠不僅成功擺脫了困境,還順帶斬殺了六位辮子軍的大宗師。
這足以說明,他今日在數百位辮子軍大宗師的圍堵之中,根本沒有使出全部實力——
只要他願意,就算再斬殺幾十位,也並非難事。
想到這裡,在場的大明朝大宗師們,無論原本是武道領域出身,
還是氣運一脈的強者,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劇變,心中滿是震撼。
心中的驚駭如同洶湧浪潮般翻湧不止,眾人皆愣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們親眼目睹的那“天人般的神威”,竟然還不是陳星全力以赴的狀態。
陳星真正的實力,比眼前所展現的還要恐怖三分!
不對,以陳少俠那如同老江湖般沉穩謹慎的性格,怎會真的毫無保留地全力出手?
想到這一點,所有大明朝的大宗師們紛紛對視一眼,驚得說不出話來。
難道陳少俠真的打算藉助清軍數百位大宗師的陣勢,來錘鍊自己的劍意?
這樣的場面,實在太過駭人!
就像昔日陳星追隨道師之時,便是藉著與清軍對戰來磨練劍意,最終引出了清軍主帥鰲拜這條“大魚”。
只是這一次,陳星還能成功釣出這樣的“大魚”嗎?
眾人第一時間便一同搖了搖頭。
並非陳星的實力不夠,而是清軍的大宗師們,幾乎已經全部聚集在此地了。
像代善、嶽託這類資歷深厚的辮子軍元老,本是隱退多年、不再過問世事的人物。
若非清軍已到了瀕臨覆滅的絕境,他們根本不會走出閉關修煉的“大清洞天”,前來臨陣支援。
在場的大明朝大宗師們思索良久,也想不出清軍還能派遣出甚麼頂尖大宗師、半步天人級別的強者前來助陣。
即便是康熙皇帝,也沒有這樣的能力——他剛剛登上皇位沒多久,根本還未達到半步天人的境界。
不然的話,此前那些藩王也不會選擇起兵反叛清朝了。
這般情形下,清軍根本沒有如同“八爪魚”般暗藏的後續手段。
難道說,陳星是想要釣出清軍那位天人級別的老祖宗?
這個念頭一旦浮現,所有人都感到後背發涼,臉色變得慘白。
但最終,眾人還是紛紛搖了搖頭。
如今大清朝國運衰敗,在這緊要關頭,那位天人老祖宗怎會輕易出動?
那種層次的頂尖存在,豈會在這個時候走出“大清洞天”?
最為關鍵的是,只要那位老祖宗離開洞天福地、踏入江河戰場,大明朝後方那些天人級別的老祖宗們,也必定會趕來支援。
氣運天人在自己的國家境內,雖無法維持全盛時期的實力,
但遠比離開本國要穩妥得多——畢竟在境內有“國運”作為加持。
只不過,各州府的國運,都會匯聚到都城之中。
都城,才是氣運天人的核心戰場,也是他們實力最為強大的地方。
離開都城但仍在國境之內,氣運天人的實力會有所損耗,但相較於武道天人,情況還是要好上不少。
武道天人只要離開“洞天福地”,實力就會受到削弱。
或者說,武道天人原本就該具備這樣的戰力——
反倒是在“洞天福地”之中,他們佔據主場優勢,有大本營、老巢的加持,戰力才會得到增強。
如今,大明朝的國運正處於興盛之時,穩穩壓制著大清朝。
大清朝若是派遣天人級強者親自率軍作戰,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想到這裡,在場的大明朝大宗師們紛紛搖頭:看來這一次,陳少俠並非是來“釣魚”引誘強敵的,
而是真的要與辮子兵做個徹底了斷,順帶藉此錘鍊自己的劍意。
想通這一點,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他們是真的感到害怕——生怕陳星真的釣出一位“天人老祖宗”,使得雙方的天人級強者正面交鋒。
那樣的情況實在太過驚險,沒有人能夠承受得住!
“多謝各位前來接應,若是沒有你們,我想要殺出來,恐怕得花費更多力氣,絕不會如此輕鬆!”
陳星從清軍大營衝殺出來,返回江河之上,手持長劍拱手行禮,語氣中滿是真摯的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