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屹立於武道巔峰的強者,此刻心中都在暗自思忖:
陳星到底擁有怎樣的能耐?即便他已將自身鋒芒徹底收斂,外表看上去平凡無奇,
但在場眾人沒有一個人忘記,他此前展露的“太陽真意”,宛如烈日高懸天際,帶著無可匹敵的霸道力量。
更沒人敢小覷的是,他早已領悟“陰陽意境”。
這等能夠扭轉乾坤、重塑天地的超凡神通,足以讓任何一位宗師都感受到窒息般的巨大壓力。
僅僅是在腦海中勾勒出那種意境蘊含的恐怖力量,一眾武道高手便覺後背發涼,心中連一絲一毫的安全感都尋不到。
而他那招能裹挾天地之威的“天人神威”,更是他們拼盡全身力氣也無法抵擋的致命招式。
真正的“七二三一”步法,堪稱踏入天人之境的關鍵門檻,
即便是最頂尖的宗師,也難輕易施展這般玄妙無雙的神通。
不少頂尖武道高手,也只是修煉出了極為強悍的武道真意,距離意境層次仍有著遙不可及的距離。
若論對“道”的領悟境界,陳星早已把他們遠遠甩在身後,讓他們望塵莫及。
更何況,在場眾人誰不清楚,陳星已然獲得了武當聖地的鎮派傳承——《太極神劍》?
那可是一門能讓人臻至“太極道種”境界的神州頂級武學傳承,千百年來難得一見。
要知道,能夠凝結道種之人,已然是如同陸地天人般的存在。
放眼整個神州大地,能稱得上陸地天人的又有幾人?
更不用說“太極道種”,那已是無限接近道種境的恐怖層次。
以太極之道掌控天地萬物,意味著凝結出這一道種的人,能夠完全駕馭天地間的無窮力量。
太極生兩儀,兩儀化四象,四象衍八卦——僅僅是想到這等玄妙高深的境界,就讓人頭皮發麻,心生敬畏。
在宗師們的認知裡,選擇走太極道途的人,本就是能在世間稱雄稱霸的存在,他們如同手握開天闢地的神兵利器,強橫實力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陳星有著如此逆天好運,得到《太極神劍》的傳承,
他的實力之恐怖,簡直難以用言語形容。
即便他目前尚未達到凝結道種的程度,也沒有任何人敢小看這位“寫道者”。
所謂“寫道者”,便是真正踏上武道本源之路的人。
在他們眼中,陳星就像是被天道格外眷顧的幸運兒,能夠執掌天地間的力量,施展出震撼人心的天人神威。
他雖名義上只是武道宗師身份,實力卻遠超同階高手太多,
堪稱擁有碾壓級別的戰力,根本無法用常規標準來評判。
沒人能預料到,走太極道途的陳星,未來究竟會強大到何種地步。
萬一他真能演化出真正的太極八卦呢?
那可是融合了太陽與太陰兩大頂尖真意的恐怖力量,威力足以毀滅天地,沒有任何事物能夠阻擋。
要知道,單單“太陽真意”,就已是神淵之中最為頂尖的天地真意,
而陳星所隱藏的底牌,遠遠不止這一點。
說起武當那位“老烏龜”,性子向來沉穩謹慎,在武當山隱居蟄伏了五十多年,始終避戰不出。
如今這樣一個謹慎到極點的人,卻突然下山……這難道是要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
他絕對已達到武道宗師的巔峰境界——全身三百六十個周天竅穴盡數打通,淬鍊出無堅不摧的聖體之軀,體內真元無比雄厚,肉身強度更是超乎想象。
僅僅是想一想這樣的境界,就讓在場宗師們感到心驚膽戰。
僅憑自身蘊含的勢之力,陳星就能夠將營帳內的所有人鎮壓得無法動彈。
畢竟這些宗師們,無論是武道大宗師還是氣運大宗師,都還處於苦苦領悟武道金丹、不斷積蓄真元的階段,
哪裡有聖地宗師那樣的機緣巧合,能依靠無盡天地元氣修煉,煉化天地真元來壯大自身金丹?這之間的差距實在太過懸殊。
如今的陳星,就如同一尊壓在所有武道宗師頭頂的絕世夢魘,實力強大到已無法用常理推斷。
即便不施展“天人神威”這等大招,他也能輕鬆碾壓在場所有宗師。
“只不過才短短百年時間啊!”
“他竟然已成長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在場宗師們心中充滿驚駭,感慨萬千,只覺得心膽俱寒。
僅僅是看著陳星的身影,就能感受到那種難以想象的巨大壓迫感,
甚至還會生出懷疑人生的茫然與無措,朱無視心中的這種感覺尤為強烈。
他親眼見證過,百年之前,陳星在他面前還只是個奶聲奶氣、懵懂無知的小娃娃。
可百年之後,他身為堂堂大明獨尊神侯,
在陳星面前,卻只能恭恭敬敬地稱呼一聲“武當真人”,以對待前輩的禮儀相待——
論起實力,他甚至連給陳星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這才是真正的半步天人境界!
這樣的實力,即便是在大明朝廷之中,也只有帝王才能夠觸及。
哪怕是當今皇帝朱壽照,也沒有達到這樣的實力水準——
畢竟他登基時間還不長,國運尚未將他推到半步天人的境界。
半步天人,是僅次於陸地神仙的高深境界,
只有運朝的帝王以及武道界的絕世妖孽才能夠達到,距離真正的天人境僅有一步之遙。
其中的強者,比如說武當的莫七俠,甚至能夠直接突破瓶頸,踏入天人之境,成就天人老祖的無上地位,這樣的存在在世間極為罕見。
面對那些一抬手便能展露“天人神威”的強者,誰的心中不會生出幾分敬畏?
再看陳星,剛晉升武道大宗師,便徑直踏入了半步天人的境界。
若非他年紀尚輕,在場宗師們早該尊稱他一聲“陳前輩”。
如今他已是名正言順的武當真人,這絕非單純的客套奉承。
“神侯,以及各位大明的同道,讓大家等候多時了!”
陳星面帶一絲從容笑意,在無數道目光的聚焦下伸出三根手指,洪亮的聲音響徹全場:
“誅韃虜,誅韃虜,還是誅韃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