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聲谷無奈地攤了攤手,顯然已是徹底折服,語氣都帶著幾分飄忽:“大師兄,你叫我怎麼說呢?這絕對是百年難遇的奇才啊!”
“只是這‘奇才’,實在讓人忌憚不已!”
“照這勢頭髮展下去,我恐怕都要被這小子超越了!”
說這話時,他嘴角不住抽搐,心裡暗自嘀咕:這哪裡只是天賦出眾,簡直是天賦異稟者中的頂尖水準!
實在太打擊人了!
原本眾人都覺得,陳星不過百餘歲便成為武道大宗師,已是“世間獨一份”“百年難遇的奇才”。
可誰也沒料到……
如今看來,陳星眼看就要一飛沖天,直接躋身頂尖大宗師之列,半步踏入天人之境!
更何況,陳星比那些頂尖大宗師還要“正統”得多!
他的劍意,乃是由天地精華凝聚而成……
只要按部就班地將劍意修煉至小成、大成,再到圓滿之境,便能順順利利抵達極致之境,熔鍊道種,成就天人之身!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天人,而是如同師尊張三丰一般的絕世天人!
這天賦簡直高得嚇人,離譜到了極點!
宋遠橋沉默許久,終於開口道:“或許,是時候驚動師尊他老人家了……”
話音剛落,他不再有絲毫猶豫,轉身走出真武大殿,朝著武當之巔而去。
抵達武當之巔後,他望見一位仙風道骨的老道。
這位老道並未像其他大宗師那般“神遊天地之間”,只是在慢悠悠地打拳。
他的拳法毫無殺傷力,動作遲緩得讓人難耐,彷彿只是隨意抬手揮袖的養生招式。
這位看似平平無奇的道士,正是威名遠播華夏、聲名傳遍天下的武當派創始人——張三丰。
“師尊,咱們武當派第三代弟子中,出了一位天賦超凡、堪稱逆天的奇才!”
“他年僅二十八歲便踏入武道宗師之列,還以雙榜第一的成績,成功斬殺了大宗師級別的強者!”
“如今他不過九歲,便憑著武道宗師的修為斬殺大宗師,更在遼陽前線取下了清軍主帥的首級!”
“他所修習的陰陽劍意即將圓滿,用不了多久,便能達到頂尖大宗師的水平,擁有半步天人的強悍戰鬥力!”
“很快,他就要成為世間最頂尖的存在了!”
宋遠橋神色肅穆地向張三丰行了一禮,條理清晰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盤托出。
張三丰聽完這番話,臉上露出了些許動容之色。
雙榜榜首,斬殺大宗師,還拿下了敵軍主帥的性命!
年紀竟然還未滿百歲!
如此不可思議的天才,竟然出在武當山!
即便是他,也不由得有些驚訝——這般天賦出眾、堪稱妖孽的人物,真是前所未聞,世間罕見!
張三丰抬頭望向天空,沉默許久,才開口問道:“這位第三代弟子是誰?”
宋遠橋連忙答道:“他是漢陽府人,是咱們武當的俗家弟子,名叫陳星。”
張三丰輕輕點了點頭,擺了擺手道:“等他晉升為武道大宗師,便帶他來見我。”
宋遠橋愣了一下,看向張三丰,疑惑地問道:“師尊您是打算……”
張三丰點頭道:“如此傑出的天才,最適合修習我這套太極之道。”
“他也是這片華夏大地上,唯一能夠與我並肩前行、一同探討道法的人啊……”
說罷,他再次擺了擺手,抬頭望向天空,輕輕搖了搖頭,口中低聲喃喃:“道啊……”
宋遠橋聽完這話,心中既有幾分自責,又有幾分失落。
他知曉,張三丰開創武當派、建立宗門,最初的念想便是尋找能夠與自己一同前行、探討道法的人。
可惜,武當上下至今,始終沒有一人能夠與他並肩同行。
沒有可以一同探討道法的夥伴,這便是這位華夏絕世天人最大的遺憾。
彼時的大清朝廷,正處於國運興旺之時。
盛京作為國都,處處彰顯著宏偉壯麗的景象。
“緊急稟報!”
一聲尖銳的呼喊打破了大殿內的肅穆:“出大事了!發生天大的禍事了!”
來自前線的緊急軍報如同驚雷般傳來:清軍在邊境接連慘敗,防線已向後撤退至十里之外。
大軍損失了將近七成兵力,八旗精銳傷亡超過一半,就連宗室出身的將領,都戰死了七人。
更令人震驚的訊息接踵而至:“咱們大清的頂樑柱——議政大臣鰲拜大人,也在亂軍之中戰死了,連屍骨都沒能找到啊!”
前來傳遞訊息的探子跌跌撞撞闖入大殿,臉色慘白如紙,顫抖著嗓子將這一噩耗又重複了一遍。
大殿內的王公貴族們尚未從最初的震驚中緩過神來,陡然聽聞這般慘烈的戰況,頓時陷入一片譁然。
“甚麼?八旗精銳損失過半?大軍竟然折損了七成?這怎麼可能!”
“原本局勢一直大好,戰局怎會崩潰得如此之快?我大清自開國以來,從未遭受過這般慘重的損失!”
“七成兵力沒了,豈不是說前線計程車兵幾乎傷亡殆盡了?”
“連鰲拜大人都戰死了……這與全軍覆沒又有何異!”
“該死的!這仗到底是怎麼打的?鰲拜將軍身經百戰,怎會在此栽了跟頭!”
“一敗再敗,這簡直是雪上加霜啊!”
“本來局勢就不算穩固,如今更是難以支撐了!”
“完了……咱們大清要走向滅亡了啊!”
議論聲中滿是絕望,大臣們失魂落魄地四散開來,大殿內只剩下一片混亂的嘈雜之聲。
殿內眾人無不瞠目結舌,喉頭陣陣發緊——這般慘敗,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絕非尋常失利,簡直堪比天塌了一半!
誰也未曾料到,正值鼎盛時期的大清,竟會在前線折損七成兵力,就連主帥都戰死沙場?
這無疑昭示著:前線大軍已然全軍覆沒!
眼下雖說只後退了十里,丟失的卻是整整十里疆土。
照此形勢發展,若明軍持續步步緊逼,恐怕得一路後撤上百里,才能勉強穩住局勢。
盛京疆域固然遼闊,但終究有其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