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離譜到了極點!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萬萬沒有可能!”
“該死的,你這防禦屏障怎麼會如此堅固?”
“上百位武道宗師聯手出擊,竟然連突破防禦都做不到?”
韃子宗師阿巴魯看著上百位武道宗師一同發力,洶湧澎湃的真元洪流狠狠砸向陳星頭頂的劍盾,
卻連一絲裂痕都沒能造成,不由得嘶吼起來。
他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滿心都是抑制不住的恐懼,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忍不住放聲狂吼。
他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怔怔地望著陳星。
他從未想過,陳星的防禦屏障竟堅固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這哪裡是傳聞中那個武當“縮頭烏龜”?
分明是一尊活生生的玄武神龜降臨凡塵!
他甚至暗自揣測,就算是真正的玄武神龜親自到來,防禦能力恐怕也未必能達到這般水準。
上百位武道宗師聯手猛攻,竟然連對方的防禦都無法突破!
該死,就算是武道大宗師,也絕不敢正面硬抗上百位武道宗師的聯合夾擊啊!
眼前這個傢伙還算是人嗎?
這分明就是一尊人形的玄武神龜!
“都再加把勁!難道你們全都沒吃飯嗎?”
“原本以為你們已經夠弱了,萬萬沒想到,你們竟弱到這般令人不齒的地步!”
“身為武道宗師,我都替你們感到丟臉!”
“你們怎麼會這麼弱?上百人一起動手,竟然連我的劍盾都撼動不了分毫?”
陳星展開劍盾後便立於不敗之地,他慵懶地站在原地,完全沒有被上百位武道宗師圍攻的緊張感。
反而,他用帶著鄙夷的目光掃過眼前的上百位武道宗師,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那份不屑,已然達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
他原本還以為,上百位武道宗師聯手出擊,威力必定驚天動地、翻江倒海,讓人望而生畏。
所以他才急忙展開劍盾,引動山之大勢,化作穩如泰山的防禦姿態。
不僅如此,他還順帶牽引水之大勢,疊加在劍盾之上。
直接將防禦能力提升到了巔峰狀態!
可誰能料到……
那看似聲勢浩大的真元洪流,還沒碰到劍盾,就被上面的水之大勢直接引導到了一旁。
水之大勢覆蓋在劍盾表面,宛如一層厚重的水幕,直接將大部分真元攻擊的威力隔絕緩衝了大半。
剩下的一小部分威力落在堅如磐石的劍盾上,也只是讓劍盾輕微晃動了幾下,之後便再無任何動靜。
這般場景,讓陳星都有些哭笑不得。
他直接散去了水之大勢,以節省自身的神魂之力,
僅僅只引動山之大勢,保持穩如泰山的狀態,冷眼看著上百位武道宗師對他展開圍攻。
天地之勢加持在劍盾之上,所產生的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甚至好到了讓人難以置信的地步。
因為僅僅是加持而非主動引動,消耗極低,但帶來的防禦提升卻是實打實的。
即便是他自己,也忍不住連連稱奇。
上百位武道宗師?就這點水平?
只需展開劍盾,站在原地讓他們攻擊,他們也傷不了自己一絲一毫!
簡直毫無壓力可言!
當真是站在巔峰之上,唯有無盡的寂寞相伴!
“啊啊啊!”
“該死,你給我去死!”
“給我全力轟擊,一定要打破他的防禦!”
“本宗師就不信,打不碎他這層烏龜殼!”
韃子宗師阿巴魯當場被氣得暴跳如雷,陳星那不屑一顧的眼神,深深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單純的言語嘲諷,縱然會讓人怒火中燒,也不至於讓人這般失魂落魄。
可現實是,上百位武道宗師齊心協力、全力以赴的一擊,居然連對方的防禦壁壘都沒能撼動分毫。
這般結果,讓他徹底陷入了崩潰的邊緣!
他當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否定,腦海裡反覆迴盪著“自己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的念頭。
為何自己會如此不堪一擊?
難道這就是“真正的武道宗師”與徒有虛名之輩之間,雲泥之別的差距嗎?
他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過往的一切!
雙方實力的懸殊程度,已經誇張到了離譜的地步,即便他絞盡腦汁冥思苦想,也始終找不到問題的關鍵所在。
最終,他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地嘶吼著,徒勞地宣洩著心中的怒火,不顧一切地接連出手攻擊。
一次又一次地催動體內真元凝聚成形,將所有攻擊一同釋放,
化作一股聲勢滔天、令人膽寒的真元浪潮,瘋狂地撞擊在陳星那層“防護屏障”之上。
轟隆隆!
這場震撼天地的真元轟擊,整整持續了好幾個時辰。
打到最後,不僅韃子宗師阿巴魯變得麻木不堪,其他所有參與攻擊的武道宗師,也都陷入了呆滯之中。
他們一個個凝視著自己的雙手,徹底陷入了自我懷疑的漩渦!
無法突破防禦,無論如何都無法突破對方的防禦!
即便陳星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讓他們攻擊,他們拼盡全身力氣,也傷不到對方一絲一毫。
眾人的心態徹底崩塌,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眼神恍惚,直勾勾地盯著陳星頭頂那層“防護屏障”。
“八嘎!這難道是玄武神龜的龜殼不成?!”
一名倭寇宗師再也按捺不住,當場破口大罵!
他的心理防線,也在此刻徹底崩塌!
陳星卻絲毫沒有理會這些心態炸裂、內心備受打擊、深陷自我懷疑的韃子與倭寇宗師。
此刻,他正將全部的心神,沉浸在被上百位武道宗師全力施為、瘋狂襲來的真元浪潮沖刷之中。
源源不斷的領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這場生死較量,和他以往經歷的那些武學切磋,有著天壤之別。
上百位武道宗師身上散發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濃烈殺意,時刻籠罩著他,
也讓他能夠更敏銳地察覺到對方那毫不掩飾的奪命之心。
對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衝著取他性命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