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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左手雞,右手鴨,懷裡還摟個小胖娃

吃完飯後,何老師把音樂票交給了王琛他們三個人,接著王琛把熟悉的三輪電動車騎了出來。本來還想把另一輛電動車也拿出來,但張壁晨不會騎,讓劉藝菲自己騎?開玩笑,這不是自找麻煩嘛?

於是讓劉藝菲載著張壁晨,張壁晨緊張得不行。所以王琛乾脆就用一輛三輪電動車搞定。

“咱坐哪兒呢?”

劉藝菲瞅著那電動三輪車問。王琛嘿嘿一笑。過了沒一會兒,王琛拽著張壁晨和劉藝菲,仨人一塊兒坐到了車後面。

“左手雞,右手鴨,懷裡還摟個小胖娃……”

王琛哼著小曲兒,樂顛顛地在鄉間小道上走著。

“王琛,你慢點,快把我顛散架了。”

張壁晨聽著王琛那高興勁兒,無奈地說道。

“你說啥?我沒聽見。”

王琛調皮地回了一句。下一秒,劉藝菲伸手在王琛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哎呀,知道了。”

王琛沒轍,只好放慢速度。

拉著倆大美女,開始挨家挨戶地發音樂票,還細心地告訴他們地點和時間。村民們高興得不得了,畢竟能近距離看到這麼多明星,大家都興奮又好奇,特別是劉藝菲也來了。

可啥事兒都有個萬一,這次還真就碰上意外了。

他們發到最後一戶人家時,發現主人是個坐在門口抽菸的老大爺。

“大爺,我們下午在田裡有個音樂會,邀請您來參加啊。”

王琛客氣地說。

“不去。”

老大爺連眼都沒睜,直接拒絕了。

“啊?為啥啊?可好聽了呢。”

王琛愣了一下,心想這老大爺不會是節目組安排的吧。

“破歌有啥好聽的?還不如在家聽戲呢。叫別人去吧,我不去。”

老大爺倔得很。

王琛沒辦法了。

“大爺,您睜開眼瞅瞅,這是劉藝菲。”

王琛指著身後的劉藝菲說。

大爺睜開一隻眼,瞅了瞅劉藝菲,

“不認識。”

王琛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沒用啊,天仙。”

劉藝菲給王琛拋了個嬌嗔的眼神,你自己品吧。

王琛笑了笑,想了想,

“大爺,如果我用唱戲的調子唱流行歌,您有興趣聽聽不?”

大爺睜開眼,瞅著王琛,

“小夥子,別吹牛了,你才多大,會唱啥戲?還用戲腔唱流行歌,別騙我這老頭。”

大爺一臉不信。

“哎,您可別小瞧人,下午您準時來,到了我的節目,要是您不滿意,我買兩瓶好酒送您。”

王琛算是把大爺給說動了。“這是你說的,不能反悔。”

大爺一聽有酒,立馬來了精神。“咱爺們兒說話算話。”

王琛拍著胸脯保證。

最後大爺收了音樂會的票,

“王琛,你真要用戲腔唱流行?能行嗎?”

張壁晨問。

“沒問題,時間還充裕,我先送你們回去,然後去倉庫弄伴奏。”

王琛瞅了眼時間說。

彈幕:

【我琛,這就改歌啦?】【就因為大爺一句話?】【這也太隨意了吧?】【昨天的天后是不是聽不著了。】

王琛載著劉藝菲和張壁晨回到蘑菇屋,“啥?琛琛你要換歌?”

何老師聽到王琛要換歌,驚訝得不行,“嗯,答應了個大爺,不然人家老頭不來。”

王琛無奈地說。

接著張壁晨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大家都覺得王琛真夠可以的,“行,那老師們,我先去倉庫弄伴奏,還得讓節目組幫我準備點兒東西。”

王琛急著要走,結果劉藝菲也跟著去了倉庫,不得不說咱天仙還真是有點黏人。

到了倉庫,王琛認真地弄伴奏,劉藝菲一聲不吭,就在旁邊看書,時不時瞅瞅認真工作的王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琛的伴奏終於弄好了,“弄好啦?”

劉藝菲好奇地問。

王琛伸了個懶腰,點點頭,然後瞅著劉藝菲說,“你坐這兒不無聊啊?回去休息不是更好?”

王琛笑著問劉藝菲。

“我回去也沒事幹,看你工作挺有意思的。”

劉藝菲微笑著看著王琛說。

“哈哈,有時候我真想問問你,你是不是有好幾個面孔啊?”

王琛伸手摸了摸劉藝菲的臉,笑著說道,

“別說你了,我自己有時候都分不清,不過我現在感覺最自在。”

劉藝菲笑著靠近王琛的臉,

然後輕輕在王琛臉頰上親了一下。

王琛輕輕摟緊了劉藝菲,

“讓我再待會兒,你身上的味兒真香。”

王琛閉上眼睛,享受地靠在劉藝菲身上說。

下午五點,

村裡的村民們陸陸續續來了。

何老師和黃老師已經站到臺上開始主持了,

第一個節目是幾位演奏家的合奏《我愛你,華夏》,

氣勢磅礴的音樂,把在場的觀眾都打動了,

“好,感謝幾位老師的精彩演出,下一個節目更精彩,”

何老師笑著說,

“對,就是咱蘑菇屋的兩個小帥哥給大家帶來一首《黑暗騎士》,臭小子,一星,該你們上場了。”

黃老師招呼著在後面準備的王琛和一星。

兩人眼神交匯,背上吉他,

拳頭輕輕一碰,便走上了舞臺。

隨後,幾位樂手也陸續登臺準備。

王琛和一星都穿著緊身背心,身材顯露無遺,

他們並肩站在麥克風前,

互相瞅了一眼,示意準備好了。

彈幕飄過:

【我琛和一星的顏值真的超能打】

【太酷了】

直播間再次被顏值粉們攻佔。

接著,一旁的陳老師開始了鋼琴獨奏,

本來沒有這個環節,

但王琛和一星聽完伴奏後,總覺得少了點甚麼。

本來王琛可以自己彈,

但實在分身乏術,

兩人只好請陳老師幫忙,

陳老師也欣然同意為他們伴奏。

隨著鋼琴聲的響起,

鼓聲也漸漸加入進來,

音樂愈發變得激昂,

王琛率先開嗓唱道,

“黑暗中誰仍未入眠,黑色心情配上斗篷假面,黑夜的黑並非最深沉,而是貪婪無底線。”

王琛看向旁邊的一星,一星帥氣地接了下去,

“腳下是卑微的街道,我獨自站在城市天際,別問我是惡是善,我只渴望飛翔的哺乳動物。”

隨後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王琛:善惡的分界並非對立

一星:而是每個人心中那最後的純潔防線,都經不住考驗

隨著副歌部分的到來,

音樂徹底爆發。

有沒有一種考驗,有沒有一次錘鍊能拯救世界,就像英雄電影裡的情節?有沒有一種信念,有沒有一句誓言,能喚醒黎明的到來?耶耶耶耶,喚醒黎明的到來!耶耶耶耶,喚醒黎明的到來!

……

王琛和一星在臺上玩得特別嗨,臺下的孩子們雖然不懂歌詞,但也被節奏帶動得手舞足蹈。“王琛真帥,要是能跟他合作一次就好了。”

坐在舞臺一側的張壁晨目不轉睛地看著臺上玩得正歡的兩人。這時劉藝菲隨意地瞟了張壁晨一眼,鵬鵬則在一旁不停地為兩人加油打氣。

直到歌曲第二段結束,王琛和一星兩人互相擊掌,接著是一段電音獨奏,把全場都燃爆了。

這一季《嚮往》播出後,華語樂壇開始流傳一句話:得王琛者得天下。最後一段:

“喚醒黎明的到來,喚醒黎明的到來。”

王琛用沙啞的高音嘶吼著,聲音持續不斷,一星則在一旁配合著他。

“雨水愈發有毒,災變愈發頻繁,

從前的時光愈發遙遠,英雄電影的情節,

律師和小丑勾結,民代和財團簽約,

善良和罪惡妥協。”

完美的配合,

兩人最後的合唱部分,

雖然現場的人不知道歌詞的意思,

但也都跟著“耶~”

一起哼唱。

音樂結束,

王琛和一星都感到特別痛快。

“太過癮了!”

一星大聲喊道。

王琛本來還在笑著,

但突然他看向臺下,

“唉,大爺,您別走啊!”

王琛急切地喊道。

原來是上午那個愛喝酒聽戲的老頭,

正準備離開,

王琛趕緊叫住了他。

大爺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王琛,

“我跟您說大爺,我知道您不愛聽這個,您愛聽的節目在後面呢,您現在要是走了,我可不給您買酒了啊,這年頭賣藝不容易嘛。”

王琛一邊調侃一邊抱怨。

全場爆發出一陣鬨笑,

那位大爺也笑了,

揮手示意王琛自己不會走。

接著,一星和王琛開始收拾東西。

“琛哥,一星哥,你們太棒了,我回去一定好好學樂器,下次帶我一起玩。”

鵬鵬激動地說。

“王琛,下次跟我合作一下吧。”

張壁晨滿懷期待地問。

“哥哥,一星哥真厲害。”

妹妹也笑著說道。

劉藝菲露出了一絲微笑。

“好,好,好,那啥,大家加油,我得去準備了。”

王琛著急地跑向旁邊節目組準備的車,

大家看著他慌張離開的樣子,都笑得前仰後合。

在車上,王琛對著鏡子,手裡拿著筆,在自己的眉毛間描畫著,另一邊舞臺上的表演還在繼續,特別是劉藝菲上臺彈唱時,直播間裡很多她多年的粉絲都感動得淚流滿面,直播間的熱度不斷攀升,王正雨開心得不得了,這期節目穩了。

“好,接下來是我們剛才那位大爺最期待的節目,由我們琛琛帶來一首戲腔歌曲,《赤伶》。”

何老師介紹道,

大家紛紛鼓掌,

可是等了很久都沒見到王琛的身影。

黃老師索性拎起話筒,大聲喊道:

“臭小子,你跑哪兒去了?大夥兒都等著你呢!”

“九四七”這時聽到遠處田地裡傳來回應,“來了來了。”

只見一個身著戲裝、臉上塗滿油彩的人,搞笑地從田裡奔了過來。

觀眾留言:

“哈哈,這是王琛嗎?”

“沒錯,就是他。”

“真唱戲啊,沒啥意思吧。”

“不愛看就走開。”

直播間裡的觀眾被王琛這一幕驚呆了,只見王琛飛快地跑到臺上,喘著粗氣說:“媽呀,差點累趴下。”

“哈哈,琛琛,這是要給大家來段戲嗎?”

何老師笑著問。

“這不是大爺們想看嘛,太急了,妝都沒畫好,大爺們別介意啊。”

王琛朝著臺下的大爺們抱了抱拳。

大爺們笑著擺了擺手,說:

“好小子,舞臺交給你了。”

黃老師說完,笑著和何老師坐到了一邊。

王琛登臺,示意伴奏開始。

隨著一陣古風音樂的響起,

王琛跟著節奏唱了起來,

先是一聲高亢悠長的嘆息,

“額啊~~”

緊接著是一段崑曲,

“啊,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王琛唱的是譚老師的版本,

這句唱詞讓臺下的大爺們眼前一亮,

“唱得真好。”

隨後王琛繼續唱道:

“戲一折,水袖起落,唱悲歡唱離合,無關我扇開合,鑼鼓響又默。鏡湖外,茶一盞,還溫熱,慣將喜怒哀樂,都融入粉墨。陳詞唱穿又如何,白骨青灰皆我,亂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位卑未敢忘憂國,哪怕無人知我……”

隨著音樂的起伏,王琛身形變換,戲腔驚豔全場。

“臺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臺上人唱著,心碎離別歌。情字難落墨,他唱須以血來和。戲幕起,戲幕落,誰是客……”

崑曲深情,悔意真摯,

回首皆是虛幻景象,

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就連何老師也忍不住拍起手來。

在音樂間隙,

王琛把間奏拉得很長,

他沒有繼續唱,而是緩緩開口,

眼神中帶著一絲憂傷,

“火燒山河,地位雖低,不敢忘憂國,哪怕無人知曉我……”

王琛說到這兒,突然拿起腰間的毛巾,在臉上擦了一把,臉上的妝瞬間花了。但臺下的觀眾們聽著王琛講述《赤伶》的故事,心裡五味雜陳。

觀眾留言:

“華人的氣節,國人的尊嚴。”

“心裡真難受。”

“勿忘國恥。”

這時,直播間裡的觀眾人數不斷攀升,

王正雨也紅了眼眶,吩咐工作人員,

一定要保證直播穩定。

王琛扔掉毛巾,接著說:

“戲曲誕生於戰亂年代,消亡於和平時代。如今這和平時代,再也看不到從前戲臺上的風采了。都說戲子無情,但人怎麼會無情呢……”

伴奏再次響起,

“亂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位卑未敢忘憂國,哪怕無人知我。臺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臺上人唱著,心碎離別歌。情字難落墨,他唱須以血來和。戲幕起,戲幕落,誰是客。濃情悔認真,回頭皆幻景。也曾問青黃,也曾鏗鏘唱興亡……”

這時,觀眾們終於明白了這首5.9分鐘歌曲背後的真實故事,

許多人都感動得流下了眼淚。

臺上的何老師他們,

聽到王琛說“戲子無情,人怎麼會無情”時,

也深受觸動。

眼淚不停地滑落,蘑菰屋的眾人望著臺上全情投入的王琛,沒錯,這就是那個真摯的王琛。一曲唱罷,王琛深深地鞠了一躬,首先站起來鼓掌的是那位大爺,緊接著,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在田野間久久迴盪。

這首歌真的太打動人心了。它讓在場的人都從沉浸的情緒中緩過神來。王琛本想起身離開,卻看到一旁的何老師和黃老師正忙著擦眼淚。

“時間不早了,何老師他們還需要一會兒平復情緒,要不我給大家表演點甚麼吧?比如學個鳥叫。”

王琛提議道。

“我也會學鳥叫呢!”

一群小朋友在臺前大聲應和著。

“哦,哈哈,你們真的會呀,那鳥是怎麼叫的呢?”

王琛笑著問。

接著,一群小朋友嘰嘰喳喳地模仿起來。

“學得挺不錯的嘛,不過你們聽,遠處飛來一隻……”

王琛說著,對著麥克風,嘴裡發出一聲清脆的鳥鳴。

大家都驚訝不已,這模仿得太像了,手藝真厲害。

隨後,王琛繼續和大家互動著。

“看那邊,又飛來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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