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後,許大茂就來到了中院。
“賈東旭,你們這屋子原本看著挺大的,這擱一間出來,怎麼就感覺小了不是一星半點。”
擱一間出來,這也是賈東旭想要的。
到時候天涼了,他和秦淮茹住一間。
張翠花和劉老六睡炕上。
晚上辦事兒都方便。
要不然,四個人躺在一個炕上。
賈東旭還真是有些邁不出這個坎。
這會兒聽聞許大茂的調侃,賈東旭呵呵一笑,“許大茂,我家這大點小點,跟你有啥關係?我看你這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許大茂也不在意,“我就是說說,啥操心不操心的。”
說話之際,他又在賈家看了一圈,“你那新爹呢?”
張翠花這會兒還在打掃公共廁所。
一聽到新爹這兩個字,賈東旭的臉立即陰沉了下來,“你要閒的沒事兒,就去別的地方玩,趕緊走你的。”
許大茂哈哈一笑,“生啥氣,我就瞎看看……”
後面許大茂也沒再說話。
賈東旭也沒再理會賈東旭。
而是綁著師父遞個磚,打個下手。
過了有二十來分鐘,許大茂就看到傻柱兩隻手拎著菜進了中院。
還別說,真跟閆埠貴說的一樣,傻柱這捯飭的人模狗樣的。
等到了傻柱後,許大茂也就走到了傻柱家裡,“喲呵,傻柱,你今兒捯飭的還怪精神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即便從小和許大茂不對付,傻柱這會兒也笑著說道:“那必須的,哥們兒今兒相親。”
許大茂說道:“我知道!”
傻柱一愣,“你知道?”
這事兒他也沒跟別人說,也就易大爺。
還有就是前院的閆埠貴。
許大茂說道:“那可不,就閆埠貴告訴我的。早上我解手回來後,拐彎抹角的,繞了半天,才把這事兒告訴我。”
“一開始還問我工作怎麼樣,也是時候介紹物件了。說你都要相親了……”
說到這裡,許大茂故意頓了頓,看到傻柱凝起了眉頭。
許大茂繼續說道:“要我看,閆埠貴還記著上次你攢動他去報警的事兒,今兒早上在跟我說這些話的時候,那眼珠子轉的,一看就是沒安好心。”
“咱倆雖然從小到大就不對付,但我也知道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所以我特意告知你一聲,提防點閆埠貴使壞,到時候好好的相親,就這麼被攪黃了。”
傻柱咬牙切齒,“這個閆埠貴,是真的為老不尊!活該閆解成被抓進去!活該他當不上老師!早上我跟他說的時候,他中午還想來蹭個飯吃。”
“他跟我啥關係,他又算老幾?我要讓他來幫我說好話?”
說到這裡,傻柱神色一緩,“許大茂,咱倆雖然不對付,但今兒這份恩情我傻柱記在了心裡。”
許大茂心中暗笑,他這挑撥了一番,還讓傻柱承了他的情,還真是一箭雙鵰。
“行了,到時候結婚的時候,多給我吃兩塊喜糖就成。”
說完,許大茂就走了。
他得去前院,把這事兒告訴給劉建設。
劉建設和黃濰這會兒也在吃早飯。
劉建設吸溜著白米粥,“大茂,吃了沒?”
“吃了建設哥,今兒估摸著又要有好戲看了。”
也不等劉建設開口,許大茂就把早上的事兒,繪聲繪色地告訴給了劉建設。
黃濰在旁邊聽的也是津津有味。
這個四合院,還真是充滿了樂趣。
難怪她媽當初說要給劉建設一個小院子的時候,劉建設還拒絕。
黃濰這會兒也有些喜歡上這個院子的氛圍了。
是真的熱鬧。
本來她早上就喝一小碗粥的,愣是多喝了半碗。
劉建設笑著說道:“易中海給傻柱介紹物件,還真是有意思。”
“不過,今兒這相親,即便閆埠貴不攪和,也不一定成。”
許大茂驚訝,“這怎麼個事兒?”
劉建設一臉神秘,“你且看著就是了,今兒上午就在我這兒玩吧。”
劉建設並沒有無時無刻的神識外放。
那樣對他來說,太耗費精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