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說的這些,我回去後就會立即安排,籌備起來。不過以後還是免不了需要多向劉科長請教。”
劉建設笑著說道:“好說好說,以後我會經常去上夜課,所以到時候有甚麼問題儘管問我就行了。”
這一場酒喝下來,原本是劉建設要找顧思東幫忙。
結果最後反倒是成了顧思東求劉建設。
畢竟劉建設的事對於顧思東來說是一件小事,完全在他的職能範圍之內。
可他麻煩劉建設的事,確實關乎著他的未來。
這一場酒也沒吃太久,一個多小時後就散場了。
晚上8點出頭的時候,劉建設就回到了四合院。
進入前院後,劉建設發現前院並沒有人。
神識展開後,劉建設就發現所有人都齊聚在中院。
賈張氏和賈東旭娘兩個就站在院中心,其他人則是圍坐在四周。
這會兒賈東旭正在進行深刻的自我檢討中。
賈東旭的自我檢討也是剛開始。
“我深刻意識到,昨天晚上……”
劉建設聽了兩句,也就覺得索然無味,直接回到了自己家。
不過劉建設的到來還是吸引了絕大部分人的注意。
也因為賈東旭正在自我檢討,所以沒有人出聲和劉建設打招呼。
在劉建設離開後,一個二個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賈東旭身上。
這場95號四合院的內部批鬥大會在9點多的時候,落下了帷幕。
即便明天是星期天,可在全院大會散場後,所有人也都躺下準備睡。
自從劉建設和黃濰結婚以後,他們晚上就沒睡好過。
尤其是昨晚剛睡著,就因為賈家鬧出的動靜被吵醒了。
今兒又操勞了一天,所以大部分人躺下以後,沒兩分鐘就睡著了。
臨近十五,頭頂的月亮是又大又圓。
月光鋪灑而下,一道人影從中院悄然無聲地來到了前院。
在看到劉建設的屋門開著的時候,便是直接走了進去。
很快,那道身影又走了出來,離開了四合院。
也沒兩分鐘,劉建設離開了屋子,走出了四合院。
又過了兩分鐘,一道身影躡手躡腳地離開了四合院。
傻柱又一次心不甘情不願地坐在牆邊,聽著動靜。
聽著聽著,傻柱聽到劉建設和秦淮茹突然聊起了他來。
劉建設:“秦淮茹,我看傻柱對你有意思。”
秦淮茹:“我對他一點意思都沒有,他天天看我的那個眼神,就讓我感到不舒服。”
聽到這裡,傻柱就覺得心都碎了。
理智告訴他,沒有必要再聽下去了,趕緊回去吧。
可偏偏雙腳就是不聽話,他的內心也想看看秦淮茹接下來還要跟劉建設怎麼說他。
劉建設:“但凡是個正常人也能感覺得出來你對他的反感,可他為甚麼對你始終如一。”
秦淮茹說道:“要不然他怎麼能叫傻柱呢……他哪能和你比,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絕了,我也看不上他。”
“以前賈家我不當家,易中海老讓他接濟賈家。”
“現在還想拿著廠裡的剩菜剩飯,讓我承情,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說到這裡,秦淮茹秦淮茹的語氣有些嘲諷。
可旋即,秦淮茹又發出一聲慘叫。
傻柱的眼眶中再度流出了兩行熱淚。
這一刻,傻柱再也忍受不了,直接站了起來。轉身衝進了四合院。
進了四合院後,他這才放慢了步伐,生怕吵醒別人。
即便秦淮茹那般說他,傻柱也不恨秦淮茹。
他恨的是劉建設,如果沒有劉建設,四合院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秦姐也不會這樣說他。
第二天早上,劉建是一如既往的準時起床了。
洗漱一番後,劉建設就推著腳踏車離開了四合院。
在供銷社買了一些黃濰和施露露愛吃的,劉建設就來到了黃濰家。
黃濰家的四合院門已經開啟了,也意味著,她們娘倆已經起來了。
劉建設直接推著腳踏車進了院子。
就看到在院子裡洗衣服的施露露,“媽,這麼早就洗衣服,吃飯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