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設,我知道你小子。要比你想象中的更加了解你。”
這一句話,無疑,就是告訴劉建設,他黃浩庭早就關注上了劉建設。
其中意味深長。
更多的,是敲打劉建設的意思。
劉建設立即對黃浩庭用了許久都未用的讀心術。
【你小子是個人才,女人緣也很好,得好好敲打一下。露露那麼強勢,也導致濰濰的性子外剛內柔。以後要真做了甚麼對不起濰濰的事兒,到最後受傷的還是濰濰。】
果不其然,這素未謀面的老丈人,在見了他的第一面,就是在敲打他。
劉建設趕忙說道:“爸,我明白你的意思。這輩子我都不會對不起黃濰的。”
“我也保證,只要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她。”
黃浩庭點了點頭,也沒再說話。
但意思很明顯,算你小子識相。
施露露兩步直接來到了黃浩庭身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揪著黃浩庭的耳朵,“我女婿還用得著你來敲打?”
“你這一年到頭都沒幾天在家的,你自個兒好好管好你自個兒才是真的。”
黃浩庭立馬求饒,“媳婦兒我錯了,你別揪我耳朵了,那麼多人擱這兒看著呢!”
施露露並沒有放手的意思,“怎麼滴,你要面子,我不要面子?你讓我鬆手我就鬆手?”
感覺到黃浩庭看向自己,劉建設求生欲極強,說道:“媽,你就鬆手吧。今兒是我和黃濰大喜的日子。”
“爸他特意趕回來了,就是不想缺席我和黃濰的婚禮。”
“我也能理解爸。要以後黃濰生了個閨女,以後找女婿的時候,那絕對是要查的一清二楚。”
“光查清楚不說,更是要好好敲打一番。但凡要欺負我閨女,直接拉出去斃了。”
施露露這才鬆開了手,“也是女婿給你求情,要不然……”
黃浩庭嘿嘿笑道:“是是是,你說的對……”
這瓜到這裡也算是結束了。
蔡英傑笑著說道:“那成,你們吃著,我就先回去開會了。”
黃浩庭說道:“英傑哥,晚上下了班後,一塊兒來喝點吧。”
蔡英傑說道:“成,不過晚上可能會晚點,你們到時候不用等我。”
“我到時候來,就是跟你敘敘舊,好好聊聊。”
蔡英傑走了,黃浩庭也是直接進了屋子。
他環顧著客廳,點了點頭,“這屋子裝修的不錯。”
施露露一臉得意道:“那可不,咱女婿設計的。行了,咱閨女結婚,收起你的架子來,要看也等吃完了飯看。”
馬紅霞的動作很快,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她先是把蔡英傑的碗筷給收了,然後讓李懷德坐過去。
然後她自個兒又挪到了李懷德剛坐著的位置上。
施露露眼神也是極好,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說道:“紅霞,你坐我這邊來。讓他們翁婿倆坐一塊兒好了。”
馬紅霞趕忙說道:“施副廠長,這不合適,你們兩口子坐一塊兒比較好。”
施露露不由分說,又拉著馬紅霞坐到了她身邊。
黃浩庭也沒廢話,直接坐在了劉建設身邊。
“爸。”
黃濰這時候,也才叫了一聲黃浩庭。
黃浩庭點了點頭,內心的情緒有些複雜。
有不捨,有欣慰,“一眨眼,咱們家濰濰已經是大姑娘了,還嫁人了。爸還真是想不到時間會過的這麼快。”
“也是……我這一年到頭的,都沒幾年在家,這幾年來,虧欠了你們娘倆這麼多。”
“來,咱們仨一塊兒喝一個,當做我給你們娘倆道歉。”
黃浩庭舉起了酒杯。
黃濰眼角微紅,“爸……”
黃浩庭的身份特殊,黃濰從小到大 ,每年能見到黃浩庭的次數也就1-2次。
所以,這也導致父女倆之間有些生疏。
可這種生疏,也只是表象。
更多的是,父女倆並不知道該如何表述自己的內心。
施露露這會兒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她也沒有抬起酒杯,而是默不作聲。
劉建設感覺到氛圍有些不對勁,他立即舉起了酒杯,笑著說道:“爸,您這是捨己為國。大家在前,小家在後,為的就是讓偉大的大夏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