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鐲子一看就價值不菲,黃濰趕忙拒絕道:“姐,這太貴重了……”
馬紅霞一臉認真道:“弟妹,我剛說了,我是真的把建設當親兄弟看的。你是他物件,想必你也知道,他是個苦孩子。爹媽死了以後,一直被他的個哥嫂吸血。從村裡出來的時候,才斷了親。”
“現在我就是他唯一的親人,就是長輩,自然是要給晚輩送點東西的。”
一旁的白潔也說道:“是啊,弟妹。這乾姐姐把建設當親弟弟看待了,那就是長輩。你就收著吧。”
黃濰這才點了點頭。
馬紅霞則是直接拉著黃濰的手,將鐲子給黃濰戴了上去,同時說道:“以後要是我兄弟欺負你了,你就跟姐說,姐來收拾他。”
黃濰點頭道,“好的,姐。”
堂屋裡。
李懷德拎著兩瓶精裝的汾酒,“老弟,今晚咱們就喝這個酒吧。酒具我也準備好了。”
劉建設笑著說道:“這酒放到下次喝,我這兒已經準備了好酒,保證你們都沒喝過。”
李懷德:“成啊!”
說著,他也掏出了一個小盒子,“這是哥送你的!”
說著對劉建設擠眉弄眼的。
劉建設接過了盒子,“我倒要看看,啥玩意兒這麼神神秘秘的。”
開啟盒子後,赫然看到一條小黃魚。
李懷德壓低了聲音,“這個你自個兒偷偷藏著,別讓弟妹知道了。這結了婚以後,和以前就不一樣了。身為大老爺們兒的,難免會有突然用錢的時候,這條小黃魚到時候就是給你應急用的。”
劉建設嘿然道:“德哥,你這是真不把我當外人!你可別忘了,你媳婦他可是我姐!”
李懷德臉一黑,“你小子!”
劉建設嘿嘿笑道,“開玩笑的,你放心吧!”
然後,李懷德又拿出了一個小禮盒,“這個是康康讓我給你帶的禮物,一個有年頭的紫砂壺。你也愛喝茶,日常用正好的。”
“好咧!”
劉建設把這些也都收了下來。
曹傲則是拎著個布兜,說道:“我帶來的也是緊俏貨。葡萄酒一瓶,竹葉青一瓶,今兒喝也行,以後喝也行。”
劉建設說道:“今兒就喝我準備的酒吧!不過,這酒不多,大家夥兒也都不能多喝。”
劉建設就將李懷德和曹傲請到了茶桌上,一塊兒喝茶。
院裡的人,這會兒則是一塊兒議論紛紛。
他們也是聽說了,劉建設今兒燎鍋底。
最先來的二人是誰,他們不知道。
但能開車來的,那身份絕對不簡單。
第二波來的,在軋鋼廠上班的人也都認識。
正是軋鋼廠的第一個副廠長,李懷德。
閆埠貴就這麼坐在門檻上,看著斜對面,心中只嘆息。
要不是閆解成,今兒劉建設燎鍋底,他也能往上湊湊。
跟這些領導一塊兒喝杯酒,回頭去學校裡一宣傳,那些校領導還不對他客客氣氣的?
這是現在……
校領導一直讓他等訊息。
閆解成那邊也還沒個結果。
閆埠貴光想想,就懊悔。
後院的劉海中,這會兒正不停地在家裡來回踱步。
尤其是在聽說,李懷德也來了。
李懷德現在後勤生產一把抓,在軋鋼廠中,那也是僅次於趙書記的。
也就李懷德一句話,就能讓他當個班組長。
這麼好的露臉機會,劉海中是太想去了。
可偏偏,劉建設並未叫他。
這種事情,主人家不叫,自個兒硬是往上湊,那也不合適。
而且,他也不知道劉建設叫了多少人。
萬一他自己硬湊上去,到時候剛好多他一個,坐不下了,那多尷尬?
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看到劉海中這個狀態,都老老實實地拿著書本,躲到角落裡看書了。
儘可能的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請問,劉建設家住在哪一戶?”
這時候,閆埠貴看到一個穿著紅星紡織廠工作服,年紀在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
即便是中年婦女,可她面板白皙,五官精緻,身材修長。
閆埠貴都看出神了。
“同志?”
閆埠貴立即回過了神來,“你好同志,劉副主任就住斜對面。”
閆埠貴指了指斜對面。
“好咧,謝謝您。”
施露露應了一聲,就直接進去了。
進了堂屋,施露露先是打量了一圈。
黃濰可是不止一次的跟她說,劉建設這屋子裝修的有多好。
這會兒看看,還真不錯。
雖然這是個三進四合院,可這三間連著的屋子,面積也不算小了。
在施露露進院子,問閆埠貴的時候,劉建設就注意到了。
所以,施露露進堂屋的時候,劉建設這會兒也是站了起來,“嬸子,你來了。”
施露露笑著說道:“來了。你小子,以前叫我嬸子也就算了,今兒還不改口了?”
劉建設知道施露露言下之意,他趕忙開口,“媽!”
施露露很是開心,拿出了一沓用紅紙包裹的錢,“這是給你的改口費。”
這麼厚一沓,難不成是一百張大黑拾?
要真是,這改口費是真不得了。
劉建設也沒猶豫,直接將這一沓改口費給收下了。
這女婿不矯情,施露露很是滿意,她又拿出了一個禮盒,“這東西去年別人送給黃濰她爸的,沒戴過。”
“黃濰她爸不適合,以後你戴著吧。”
別人送給黃濰她爸的?
劉建設接過禮盒,開啟一看,赫然是一塊手錶。
錶盤上有這塊手錶的品牌,是一串英文字母。
開頭的是P。
沒錯,就是整塊手錶,全手工製作而成,一塊至少好幾個W的品牌。
就算是現在,這塊手錶價值也是不菲。
“媽,這表太貴重了,我戴著不合適,太招搖了……”
施露露又多看了兩眼劉建設,“你小子,還挺見多識廣的。”
“這表你就戴著吧,不是見不得光的,來歷可查。到時候誰叫了,就讓誰去查,查到最後保管他自己老老實實閉嘴。”
瞅瞅這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