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如此,這些廠領導也是受益匪淺。
又和劉建設客套了一番後,就匆忙回廠,提前開始部署了起來。
四九日報的記者已經找了一天劉建設。
最終,也是在劉建設在辦公樓地下,送馬向榮的時候,找到了劉建設。
四九日報的記王九九一臉期盼地看著二人,“馬工,劉工,打擾一下,我是四九日報的記者王九九,能採訪一下你們二位嗎?”
劉建設笑著說道:“我是可以,不過馬工可不一定,他還要回部裡……”
馬向榮跟劉建設,一二來去的,已經很熟了。
二人也有許多的共同話題。
並沒有因為彼此之間的年齡差距,還有職務上的差距而有代溝。
在馬向榮看來,劉建設的這番話,那就是對他的調侃。
馬向榮同樣笑著說道:“沒事的,配合王同志採訪也用不了多久時間。”
王九九很是高興,問道:“馬工,這次紅星軋鋼廠為期十一天的考試,您對於最終的結果怎麼看?”
馬向榮說道:“很滿意,首先是報考的人數,只有極少部分的人沒有參與這一次的考試。”
“然後據不完全統計,這一次的考試,及格率高達九成九。剩下來的那一部分,有一部分是因為第一次考試失誤以後,過度緊張導致的。”
“還有一部分……是沒有參加夜間培訓班的同志,尤其是一些有經驗,有資歷的老同志,他們自視甚高,閉門造車,最終導致別人在進步,而他們在原地踏步,甚至是退步。”
王九九點了點頭,說道:“我能夠看得出來,您對這次考試的結果非常滿意,同時也對夜間培訓班非常滿意,是這樣嘛?”
馬向榮說道:“的確,劉工提出的夜間培訓班,僅僅是這一個月的時間,就讓軋鋼廠整體的水平提升了一個檔次。”
“如果將夜間培訓班推廣到整個四九城,甚至全國,結果也是可想而知的。”
王九九將這一切都快速記錄下來,“感謝馬工的配合。”
“劉工,很顯然,你提出的夜間培訓班很成功,對此,您下一步的打算是甚麼?”
這個問題倒是問到了點子上,馬向榮看向了劉建設,也是有些期待劉建設的表現。
劉建設說道:“夜間培訓班的一次成功,並說明不了甚麼。其實廠裡許多工人同志,之前之所以沒有去報名考試,或者沒有考過,都是有原因的……”
“他們本身是有著經驗,和技術沉澱的。”
“這一次及格率這麼高,也是跟這方面有關係。”
“所以,下次,甚至下下次以後,夜間培訓班的及格率以及參加人數都不會像這一次那麼高了。”
“夜間培訓班存在的意義,就是告訴每個遇到瓶頸,不知道怎麼去突破成長的同志,給他們一個突破的方向。”
“然後他們還是需要往那個方向繼續深挖,沉澱。”
身為四九日報的記者,王九九也沒少採訪過人。
劉建設的這番話,並非是甚麼冠冕堂皇的話,也沒有一味吹捧自己的功勞。
而是說出了未來將會遇到的情況,以及保持本心。
劉建設這麼年輕,並沒有因此好大喜功。
這也讓王九九很是欣賞劉建設。
他有著這個年齡不應該有的沉穩。
年輕有才,長得也好看。
女人都是慕強的。
像劉建設這麼優秀的同齡人,王九九是真的沒見過。
“劉工還真是個年輕有為,且有想法的好同志。感謝劉工和馬工的配合,我這邊就不打擾二位了。”
雖然對劉建設很是欣賞,但王九九並未說出太多恭維的話來。
在她看來,好聽的話,說一句就行了,說多了,也是一個意思,甚至沒有太大的效果。
今兒對劉建設有了一個初步的印象,王九九決定回去以後,再好好打聽一下劉建設。
王九九走了。
馬向榮身為過來人,鏡框後的那雙眼睛雖然小,可也是閱人無數,他笑眯眯地對劉建設說道:“劉工,你這還真是好福氣啊。”
都是大老爺們兒的,劉建設怎能不明白馬向榮的意思,他故作不知,“馬工說笑了,我能有今天,也是離不開馬工的引薦。馬工,你可是我的伯樂!當然,蔡副部長和趙書記,還有李副廠長他們都是。”
馬向榮也是看出來了,劉建設是故意答非所問,“你小子。”
劉建設笑著說道:“九月五號,也就是農曆初十,那天我結婚,地點就在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到時候有空的話,來吃杯喜酒。”
馬向榮同樣,也是笑著說道:“你小子,你一直都不跟我說,我還以為你不請我了呢。”
劉建設和黃濰要結婚的事兒,馬向榮當然也是聽說了的。
劉建設嘿嘿笑道。“這會兒不跟你說了嘛!”
“成,到時候我一定來。那成,我就先回部裡去了……”
送走了馬向榮後,劉建設也陷入了沉思。
上輩子他也是個單身漢,沒結過婚。
今兒要不是馬向榮這麼一說,他還真把這一流程給忘了。
劉建設也仔細盤算了起來,都要請哪些人。
李懷德夫妻倆,曹傲,趙良義,王康康,王志銀,劉蕾,這幾個是必然的了。
林七夜,白潔夫妻倆。
四合院裡,叫上一個許大茂……
劉海中就算了。
其他人,那更別提了。
回頭問問黃濰,她們孃家那邊要請多少人。
至於做飯的大廚,傻柱就算了。
等統計完人數以後,去一趟鴻豐樓,到時候讓鴻豐樓的大廚來做一頓好了。
其實,要說在鴻豐樓擺一桌,那是最為省事的。
可劉建設他偏不,就是要在院子裡。
讓那些禽獸看著,他請別人吃飯。
“想啥呢,想的這麼專注。”
這時候,劉建設耳邊傳來了曹傲的聲音。
“傲哥……”
看到曹傲,劉建設笑著說道:“我就是想著,我和黃濰馬上要結婚了。現在一切從簡,喜帖甚麼的我也就不發了。就想著,反正請的人也不多,回頭和黃濰一塊兒,挨個通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