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珏還未回話,周保慶就說道:“施副廠長,您剛看的第二份檢討就是王珏的啊。”
王珏這會兒內心還是有些猶豫。
檢討,他寫了兩份。
一份是按照周保慶的意思寫的。
還有一份,則是按照施露露的意思寫的。
他現在還是沒法決定,兜裡那份檢討要不要交給施露露。
“我問你了麼?”
施露露冷冷地看了一眼周保慶。
“我……”
周保慶語塞。
他也看向了王珏。
他不傻,施露露的意思很明顯了。
難不成……
王珏要背叛他?
感受到周保慶和施露露二人的眼神。
王珏依舊在猶豫著。
施露露說道:“王珏,機會我給過你了,如果你不知道珍惜的話,以後你也別後悔。”
這一刻,施露露釋放出來的氣場,遠遠大過於周保慶的。
王珏一個哆嗦,心中也有了答案。
他將手伸進了褲兜。
在周保慶略顯猙獰的目光下,從兜裡拿出了折起來的信紙,“施副廠長,這是我的檢討。”
他將檢討放在了施露露的面前。
周保慶有心想要將檢討奪過來撕了。
可他知道,這樣只會讓這件事情往更加嚴重的方向發展。
事情也往最壞的方向發展了。
那位說了,保他的前提,就是王珏沒有二心。
周保慶一直都以為,他已經拿捏了王珏,不會讓王珏有二心。
可偏偏……
他失算了。
王珏並沒有被他的話給嚇住。
或者說……
施露露的氣場更為強大,說出來的話,更能震懾王珏。
施露露拿起王珏又遞上來的檢討看了起來。
很快,施露露就一臉嚴肅地看著王珏,“王珏,你是否會為你寫的這份檢討負責?”
王珏怎麼可能感受不到周保慶想刀了他的眼神。
可王珏還是裝作沒有看到。
他都已經把一切都交代了,自然是一條路走到底。
要不然,那就是兩頭不討好。
王珏說道:“施副廠長,這上面都是如實所說,我會為這上面的內容負責,也願意接受調查,並且承擔廠裡的處分。”
施露露點了點頭,又看向周保慶,“周科長,這是你第二次提交的檢討。我也給過你機會了。”
“這件事情的影響特別大,你和王珏同志的檢討有不一樣的地方,現在要進行進一步的調查。”
“在調查過程中,周科長你就休息一段時間,等調查結果出來後,再說。”
施露露並沒有去問周保慶,是願意為寫的檢討負責。
她已經給過周保慶一次機會了。
當然,施露露知道,周保慶並不覺得,那是一次機會。
她就是想要收拾周保慶。
周保慶臉色一變在變。
施露露這是要停他的職,調查後的結果,周保慶也能可想而知。
施露露有辦法讓王珏坦白,更是有辦法讓別人坦白。
所以……
周保慶也已經猜到最後的結局。
可週保慶還是不甘心。
他好歹也是保衛科的科長,就這麼說被停職就停職了?
“施副廠長,這似乎不合常理吧?您雖然是副廠長,可也沒有權利給我放假吧?”
施露露笑著說道:“你先回去吧,至於你的放假通知,你會在吃飯之前接到的。”
周保慶從施露露的笑容中看到了不屑,嘲諷。
周保慶剋制住怒火,深吸了口氣,“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施露露揮了揮手,“你們兩個都走吧。”
二人走出了這扇門,周保慶肯定會向王珏發問。
施露露並沒有因為王珏主動坦白了,而讓王珏留下來。
要不是剛才震懾住了王珏,王珏還不一定把另一份檢討交上來。
而且,王珏本身就做錯了事,就要為他所做的事情負責。
果不其然,二人一走出副廠長辦公室後,又走了十多米,周保慶就忍不住了。
他直接一把揪住了王珏的衣領,“王珏,你還真是好樣的!我是怎麼跟你說的!你怎麼就被她給唬住了?”
在交上另一份檢討的時候,王珏就知道,他和周保慶就要站在對立面了。
所以,這會兒被周保慶揪著衣領,王珏也不害怕,他一挺胸膛,“有本事你就拽著不松!”
周保慶眼中兇芒閃爍,他深吸了口氣,鬆開了拽著王珏衣領的手。
這會兒還在辦公樓裡。
要是王珏大喊一聲,指不定施露露又要趁著這個機會,繼續向他發難。
周保慶拍了拍王珏的臉,“你別以為你交代了就能跑得了!我這事兒,頂多就是被廠裡批評處分一下,後面我依舊是保衛科的科長。”
“而你……以後可別想有甚麼好日子過。”
王珏的內心這會兒是忐忑不安。
周保慶說的或許是實話,可他別無他法。
即便他不交代,施露露也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
95號四合院。
賈張氏大早上的,在劉海中的監督下,是半點懶都不敢偷。
這廁所也有許久沒有好好打掃了。
打掃到一半,就有人陸陸續續的來上廁所了。
這些人看到賈張氏後,也都跟賈張氏打著招呼。
只不過語氣卻是極為陰陽怪氣。
賈張氏聽的,恨不得把手上的傢伙事兒給丟了,在這些醜惡的嘴臉上留下她的爪印。
只是,賈張氏都忍住了。
高峰期,也就意味著,賈張氏剛才都白乾了。
高峰期一過,劉海中一檢查,衛生打掃的不行,就讓賈張氏重新打掃。
並且,他還會讓二大媽還有秦淮茹一塊兒來檢查。
本來,賈張氏覺得,秦淮茹是她兒媳婦,自然也會鬆一些。
可當她回到院子裡,叫上二大媽和秦淮茹後。
秦淮茹張口就說道:“媽,雖然咱們是一家人,但我現在也是院裡的調解員。”
“二大爺讓我和二大媽一塊兒來檢查,為的就是相互監督。”
“您這衛生打掃的還不夠乾淨,廁所裡還是有這一股子味兒,您得多打水衝幾遍。”
“一些是陳年老垢了,您今兒打掃徹底了,後面打掃起來也就輕鬆了。”
二大媽點頭附和道:“是啊,老嫂子。這事兒既然你幹了,那就乾的徹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