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麼!你不是說三大爺不會打你麼!你這怎麼也被吊起來了?”
“三大爺,閆埠貴這麼不聽話,就是被你寵出來的,他現在就是一街溜子,你不好好讓他長記性,指不定以後就會變成通敵賣國的敵特!”
這兄弟倆也是想到甚麼說甚麼,口無遮攔的。
劉海中倒是並不覺得這弟兄倆說甚麼,反而一臉的欣慰。
果然,就連他的兒子都認可他的教育方式。
看看這倆小子,現在多有思想覺悟。
也不會給他惹甚麼麻煩。
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二人在說閆解成的同時,也在觀察著劉海中的臉色。
看到劉海中臉色很好,這兄弟二人就說的更帶勁了。
劉海中笑著笑著,臉上的笑容突然就收了起來。
他也發現了,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似乎有些飄了。
這叫給點陽光,他就燦爛。
有段時間沒修理這弟兄倆了,今晚說啥得鞏固鞏固。
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殊不知,這會兒有些嘚瑟過頭了,今天晚上即將要面對甚麼。
不過,劉海中很快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老閆家的父子倆身上。
現在老閆家門口圍滿了吃瓜群眾。
劉海中覺得,這會兒是個露臉的時候。
他輕咳了一聲,對著有些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的閆埠貴說道:“老閆,這孩子哪裡不對,就要訓哪裡。”
“首先就是這孩子嘴欠,這個先記著。”
“嘴欠完了,他就離家出走。所以就給我打他的腿,狠狠地打!”
“要不我來給你示範兩下?”
說到這裡,劉海中有些手癢癢了。
越發堅定了晚上要對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好好鞏固一下的決心。
閆埠貴趕忙說道:“甭了,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來才更有意義。”
說話之際,閆埠貴又拿起擀麵杖,一棍子抽在閆解成的腿上。
嘶……
爽!
閆解成則是疼的嗷嗷直叫,不停地蛄蛹,整個人不停地搖擺著。
劉海中說道:“老閆,你這打的方式不對!你得打的他順著一個方向搖,而不是亂蛄蛹。”
“你再多抽他兩下,找找感覺。”
閆埠貴也沒廢話,又是抽了兩下上去。
閆解成心中已經將劉海中罵了無數次。
哪怕腿上火辣辣的疼,他也不敢亂蛄蛹了,儘可能地往一個方向蛄蛹。
可這也是需要把控力道的,不是他想這麼蛄蛹就蛄蛹的。
依舊無法保持一個方向前後蛄蛹。
劉光天和劉光福弟兄倆心中冷笑不已。
真有這麼得意麼?
往一個方向前後蛄蛹,這可是他們捱了無數次打,探討了無數次後,才領悟出來的。
這樣劉海中才會覺得打的對,才會打得少。
瞎蛄蛹,只會平白無故的多捱打。
最重要的是,在吃痛的情況下,已經亂蛄蛹了。
想要調整到一個方向前後蛄蛹,那得白挨好幾下。
除非能咬著牙忍受,不亂蛄蛹,要不然很難很難。
最好一開始就調整好,有了這個慣性了,就好了。
果不其然,閆解成被抽了十幾下,兩條腿都是肉眼可見的腫了,他咬著牙忍受著疼痛,好不容易才形成了前後搖擺的慣性。
正當閆解成以為,這一頓打就此打住的時候……
劉海中又說道:“老閆,你怎麼就這麼停了?好不容易找到感覺了,趕緊的,再抽一會兒,鞏固一下這個感覺。”
在劉海中的引導下,閆埠貴這會兒也是有些成就感了。
現在劉海中這麼一說,閆埠貴也覺得有些道理,就又開始抽了起來。
閆解成又是咬著牙,被抽了十幾下,還要控制好蛄蛹的方向。
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沒辦法,他必須要完成任務,要不然命都沒了。
這十幾下打完以後,閆埠貴也覺得有些累了。
同時,他也看到閆解成的褲子上,有血滲透出來了。
閆解成終究是被打了個皮開肉綻。
爽歸爽,畢竟是親兒子,閆埠貴這會兒又有些心疼了,他看向劉海中,“這打的也差不多了,都出血了,可以放下來了吧?”
劉海中則說道:“沒事兒,光天光福可沒少被我打成這樣。小夥子,恢復的快,沒兩天就好了。”
“光打還是不行,還得多吊一會兒,讓他繼續反省。”
“讓他知道疼,知道難受!這樣下次再犯渾的時候,就會冷靜下來。”
閆埠貴這會兒已經成功地被劉海中洗腦了。
他點了點頭,對閆解成說道:“你就給我好好吊著反省反省吧!一會兒我再帶你去給劉副主任認錯去!”
這教的也差不多了,已經進入尾聲。
劉海中在聽說書先生說的故事時,牢牢記住了一句話。
那些大俠最後往往都是深藏功與名。
故而,劉海中輕輕地昂起了高貴的腦闊,用鼻孔對著閆埠貴說道:“行了老閆,該教你的都教你了。這麻繩一會兒用好了,記得給我送回來。”
末了,他又補了一句,“記得,這麻繩上別沾到血了。”
說完,劉海中風輕雲淡的走了。
別人怎麼看他不知道,但劉海中就覺得,自己這樣很有派。
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還一個勁兒的往屋裡看,他上去就是兩腳。
一人一腳的那種。
劉光天和劉光福立即捂著大腿,眼巴巴地看著劉海中。
捱打不能問,這也是他們總結的經驗。
劉海中說道:“你們倆還愣在這裡幹啥,回家吃飯,一會兒還要去學校。”
兄弟倆老老實實地跟在劉海中身後。
在前往後院的時候,劉海中還不忘跟劉建設打招呼,“劉副主任,我這教的咋樣?”
劉建設說道:“很好!”
得到了劉建設的認可,劉海中更是高興。
劉海中的話,倒是提醒了這些看熱鬧的人。
不能光顧著看熱鬧,該做飯的做飯,該洗漱的洗漱,一會兒吃了飯,還要去上班。
在楊瑞華把飯做好以後,閆埠貴對著還被吊起來的閆解成問道:“說,以後還嘴欠不?”
“不敢了。”
“以後還敢跟個街溜子一樣,沒個正行麼?”
“不敢了……”
“行,記住你說的話,以後你要是再犯渾,老子就把你吊在樑上吊一夜!還要把你腿給打斷了。”
“爸,我以後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