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是大意了?分明就是打不過劉建設。
易中海也沒拆穿傻柱,他又問了一下:“你這會兒有哪裡不舒服嗎?”
傻柱伸著脖子,瞪著眼睛,“沒有的事兒,他能傷的了我?”
易中海心中暗歎一聲,這方面傻柱就不如賈張氏了。
這要換做賈張氏,已經躺在地上叫起來了。
閆埠貴心中大呼過癮。
想不到劉建設不僅僅言辭犀利,武力值比傻柱都要強。
就以易中海的性子,肯定已經將劉建設視為了眼中釘,肉中刺。
以後,可有熱鬧看了。
傻柱這邊唱不了雙簧,也難不倒易中海。
“柱子,你就別硬撐了,你這臉比紙還白,一會兒我送你去醫院裡檢查一下。”
說這番話的時候,易中海已經站了起來,整個人的氣質在瞬間發生了變化。
道德天尊易不群怒斥道:“劉建設同志,你出手怎麼這麼沒個輕重?”
“你這剛來,就動手打人,以後那不得上天?不管如何,我都會將你的這番惡劣行跡告訴給王主任。”
面對易中海的斥責,劉建設臉上笑容依舊,“我跟你說房子的事兒,跟他八竿子也打不著邊,他倒是愛逞能。”
“在我跟他發生口角的時候,你就應該出來協調。”
“你也有阻攔的機會,但你全程冷眼旁觀。”
“動手也是他先動手的,我只是被動防禦,後來我也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給您科普一下,我這種行為叫做正當防衛。”
易中海的臉色罕見的陰沉了下來,黑的跟蛋皮一樣。
看到易中海跟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劉建設的心情越發舒暢。
“您不是要將我這惡劣行跡告訴給王主任嘛?”
“我也想跟王主任反饋一下問題,您的這些行為算不算斷章取義,顛倒黑白。”
“閆老師。”
劉建設看向了閆埠貴。
閆埠貴這會恨不得伸出雙手,給劉建設比大拇指,“建設同志,你有甚麼事情?”
劉建設說道:“麻煩您個事兒,王主任這會兒剛走幾分鐘,勞煩您幫忙把她給找過來。”
一切都按照閆埠貴所期望的方向發展。
閆埠貴不帶半點猶豫,直接應了下來,“這多大點事兒!”
"解成你還愣著幹甚麼?跑快點,把王主任給叫過來!"
“得嘞!”
閆解成應了一聲,就要往外跑。
“站住。”
易中海有些沉不住氣了。
真要把王主任給叫過來,經過劉建設那麼一鬧,那他辛苦多年,在王主任面前建立的人設就要塌房了。
易中海在95號四合院中還是非常有威望的。
他這一聲,閆解成立即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
“這點小事兒就鬧到王主任那邊去,那咱們今年的先進還要不要了?”
評到先進集體的院子,每到過年的時候,街道辦都會發獎勵。
有生活用品,還有糧食之類的。
每家每戶都能分到一些。
所以這是集體的利益,易中海僅憑著這一句話,就又將院裡的人拉到了他這一邊。
立即就有人出聲當和事佬。
“建設同志這都是小誤會,沒必要上綱上線。”
“就是以後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沒必要較真。”
閆解成遲疑了一下,看向了閆埠貴。
閆埠貴雖然愛貪小便宜,可他寧願不分街道辦年底發下來的東西,也想讓王主任知道易中海的真面目。
可他更知道,這會兒大勢不可為。
他要想坐穩這三大爺的位置,那就要維護全院人的利益。
閆埠貴尷尬一笑,看向劉建設:“建設同志……這也是個誤會……要不……”
劉建設心裡冷笑,你易中海能捆綁全院人的利益,我就不能了嗎?
“我當然知道是個誤會,我就是因為我的屋子,被他安排了人住進去,抱怨兩句而已,我怎麼了?”
“可我招誰惹誰了?”
說到這裡,劉建設看向易中海:“哦,我招惹了易中海。”
“我現在明白了甚麼叫做不作為,甚麼叫顛倒黑白。”
“換位思考,平心而論,要你們是我,覺得冤不冤?”
劉建設的這番話太有渲染力了。
不少人都忍不住點了點頭。
易中海心裡暗道不妙,正要開口反駁。
劉建設自然不會給易中海這個機會,“是易中海先提出要找王主任,我的氣不過了,還讓閆老師幫忙去把王主任找過來主持公道。”
“我劉建設雖然是從鄉下來的,但我也知道集體榮譽。”
“為了咱們的集體榮譽。這事兒我可以不找王主任,可我心裡這口氣也順不下去。”
這番話劉建設是看著易中海說的,他的意思也很明確。
這年頭也沒幾個傻子,大傢伙也都知道劉建設想表達的意思。
紛紛都看向了易中海。
閆埠貴在這時候當起了和事佬,對著易中海說道:“他一大爺,這本來就是個誤會,你就給建設同志表個態吧。”
說這話的時候閆埠貴心中暗爽,也有你易中海不得不低頭的時候。
易中海萬萬想不到,劉建設竟然會把他給架了起來。
這會兒院裡的人都在看著他,如果他不向劉建設低頭承認錯誤的話,那他就是不顧及全院利益的人,人設崩塌,以後還怎麼讓全院的人聽他的話。
沉默了幾秒,易中海就做出了應對:“建設同志,今兒引發的矛盾,歸根結底是我這邊考慮欠佳。”
“在這裡我向你表達歉意。同時我也會向全院的人保證,以後會盡可能的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
“如果我有甚麼做的不對的地方,也希望大家和建設同志一樣,能夠積極的指出來。”
這個錯是必須要認的,這番言語下來,易中海也是最大力度地挽回了自己的形象。
“那這事兒就過了吧。”
劉建設也沒追著不放,和易中海的第一場交鋒,輕鬆加愉快的贏了。
這種娛樂專案一次性打通關,那以後就沒樂子可玩兒了。
閆埠貴說道:“這就對了,有啥事兒說開了就好!建設你快去後院,把你的房子要回來吧。”
事情就這麼結束了麼?
在閆埠貴看來,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