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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舞臺就緒

2025-10-31 作者:蓬門為君開

燈火在漢東大學校醫院的牆壁上投下搖晃的光影,將梁璐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

梁璐指間捏著那份墨跡已乾的詳細體檢報告,因為過於用力而顯得份外蒼白的指節顯示出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在看到曾經如惡魔般糾纏著梁璐一生的生育問題,被“臨床治癒”四個字輕描淡寫的趕走,梁露感覺這份報告就像烙印,燙得她心口發疼。

生理上糾纏她多年的鈍痛確實消失了,可心裡那扇門,卻灌進了更冷冽的風。

她以為病好了天就亮了,沒想到心裡那扇窗反而被灌進了更冷冽的風,吹得她五臟六腑都在打顫。

“身體輕鬆了,心裡卻更亂了,是嗎?”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來自北京的心理醫生林靜走了進來,她是陸則特意請來的專家。

林靜沒有急於詢問病情,而是先讓梁璐描述身體康復後的感受。

"好像...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鎖。"梁璐輕聲說,目光有些遊離地落在窗外。

林靜敏銳地捕捉到她的用詞:"枷鎖?通常人們會說'負擔'。'枷鎖'這個詞,往往伴隨著強烈的束縛感和...負罪感。"

梁璐的手指猛地揪緊了床單。

在隨後的治療中,林靜採用認知行為療法,引導梁璐進行了一場激烈的自我對話。

當梁璐代表遭受傷害前天真善良的自我說出"是我的偏執傷害了他"時,林靜立即引導她代表偏執自我進行厲聲反駁:"誰叫他那麼固執。我傷害了他要補償,那傷害我的,誰來補償我?!"

這場看似撕裂的對話後,林靜一針見血地指出:

"看,無論是愧疚的英雄崇拜,還是受傷後的報復心理,你的情緒錨點始終繫於'祁同偉'這個男人。

你在這麼多年的痛苦糾纏中,早就迷失了自我。你所有一切行為的出發點,都沒有為一個名叫梁璐的人考慮過。

想要真正的療愈,最重要的是找回'梁璐'你自己。

你首先是一個有獨立判斷的人,然後才是其他任何角色。"

這番話,配合著身體康復帶來的平靜,讓梁璐終於能夠跳出個人恩怨的漩渦,以更清醒的視角審視全域性。

梁璐意識到,自己真正該做的不是糾結於過去的對錯,而是應該抓住一切的機會,讓自己成為一個更優秀的梁璐。

林醫生看出了梁璐的醒悟,輕聲安慰了她幾句,就退出了病房,給梁璐留出獨自思考的空間。

梁璐獨坐病房,不再需要引導,開始主動梳理思緒。

她意識到,對祁同偉,她的情感早已不是簡單的恨或同情,而是一種更復雜的、混雜著愧疚、敬佩和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牽掛。

林醫生說得對,真正的力量,來源於“我”怎麼看待自己,而不是繫於某個男人。她梁璐,首先要為自己相信的“可能”負責。

這份清醒的認知,讓她接下來的行動有了明確的方向:

即便是很想要馬上彌補對祁同偉犯下的過錯,但是梁璐清楚現在的階段應該並不是要大張旗鼓地給祁同偉翻案,而是不動聲色地“維穩”與“鋪路”。

梁璐相信只需要靜靜的等待,祁同偉很快就會帶著英雄的榮譽返回。到那時該清算的都要徹底的清算。

接下來的日子,梁璐在恢復身體健康後重新回到學校工作,並且按照自己的計劃穩步的推進著。

校黨委會議上,當侯亮平再次激昂陳詞,要求嚴懲“叛逃者”祁同偉以正視聽時,梁璐沒有與他爭辯細節。

她只是用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侯亮平同學的‘積極性’,值得肯定。”她先給予一個程式化的認可,隨即話鋒一轉,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

“但處理一位校友,尤其事關其一生的清譽,需要的是鐵證,而非傳聞。在獲得官方最終結論前,我建議,一切相關程式暫緩。

漢東大學,既要對紀律負責,更要對每一位學子的前途負責。此事,暫不議。”

她沒有反駁侯亮平的指控,而是用更高的組織原則和程序正義,輕描淡寫地將他的動議壓了下去。

會後,她更透過父親的老關係,向幾位核心黨委委員傳達了“冷處理、不擴散”的明確意向,從根源上遏制了侯亮平借題發揮的空間。

同時,在梁璐的授意下,吳惠芬在學生會內部巧妙調整資源,暗中支援喬大力、鍾小艾等人,讓他們有足夠的底氣與侯亮平在常規事務上分庭抗禮,有效牽制了侯亮平的精力。

以此來避免,在這敏感的關鍵時刻,讓侯亮平找到機會搞破壞。

在梁璐優秀的手腕下,這一切都做得悄無聲息,彷彿只是正常的工作調整。

【系統提示:關鍵人物“梁璐”認知偏差已修正,心理屏障解除,心魔徹底化解。

關聯目標“祁同偉”命運轉折點機率提升至78%。所有系統積分最終獎勵,待“勝天半子”計劃最終階段任務完成後統一結算。】

當陸則看到系統給出的提示時,他正處於香港臨時指揮中心內。

指揮中心的所有人都是路則透過人脈關係從國內調來的可靠人選,大家都知道,現在是即將收尾的關鍵時刻,因此氣氛十分的緊張。

陸則面前巨大的東南亞地圖上,代表緬北“老渡口”的區域被重點標紅。

“訊號極其微弱,時斷時續,像被甚麼東西嚴重干擾了。”技術員盯著閃爍的螢幕,額頭冒汗。

陸則眉頭緊鎖:“啟用所有備用的地面中繼站,功率開到最大。另外,啟動‘深空訊號增強協議’。”

【系統提示:深空訊號增強協議已啟動,消耗積分500點。正在嘗試過濾干擾,捕捉特定頻率反饋。】

陸則知道,祁同偉身上攜帶的不是那種主動發射的、容易被偵測的先進信標。

而是一種被動式的訊號增強器,原理類似蘇聯時期傳聞中那個持續了數十年的神秘訊號“嗡嗡器”。

這東西本身不發射資訊,只在被外部特定頻率的掃描波啟用時,才會反饋一個極其短暫的位置訊號。

這種技術落後,卻極度隱蔽,是應對嚴格搜查的無奈之舉,也符合這個年代的技術條件。

“聯絡我們在邊境的‘信鴿’(潛伏的技術人員),”陸則下令,“讓他們以檢修邊境電話線路或廣播訊號為掩護,在預定地點儘快架設臨時增強天線。我們必須打通這條資訊通道!”

整個指揮中心如同精密的儀器開始高速運轉。

趙瑞龍從澳門傳來訊息,已獲取“金蛇”陳浩的核心賬本;

聶明宇報告,“利刃”小隊已化整為零滲透至湄公河沿岸;

透過趙蒙生的關係,以聯合軍演的藉口讓緬泰邊防軍給予了72小時的行動視窗。

陸則站在螢幕前,看著代表祁同偉的微弱訊號。由於開啟了系統的挑戰考核任務,陸澤的系統積分不斷的在消耗掉。

為了確保這次任務的萬無一失,陸則將系統中剩餘的可支配積分,全部押注在最後的行動支援上。

陸則很清楚,他已經把能做到的都做到了完美,那張傾盡心力織就的、融合了人力與技術的天羅地網,已悄然收緊,現在只等待這齣好戲的主演登臺了。

而陸則也相信祁同偉這位主演,會在陸則給他搭建的舞臺上奉獻出一場絕妙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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