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無力地點點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知道,婆婆是怕她改嫁後,賈家就再也沒人管了。但這樣當眾羞辱她,未免太過分了。
"媽,您放心,我不會改嫁的,"秦淮茹強忍著屈辱,低聲說道,"我會照顧好棒梗和小當,把他們撫養成人。"
"哼,誰信你!"賈張氏冷哼一聲,"你要是敢揹著我亂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她轉身回到靈堂前,繼續嚎啕大哭起來:"東旭啊,你看看,你一走,你媳婦就要給你戴綠帽子了!你在九泉之下能瞑目嗎?"
這番話把秦淮茹徹底擊垮了,她無力地跪在地上,淚如雨下,任憑婆婆的謾罵在耳邊迴盪。
整個四合院的人都看著這一幕,有人同情,有人幸災樂禍,更多的人只是冷眼旁觀,彷彿在看一場鬧劇。
秦淮茹從未感到如此絕望和孤獨,她知道,從今天起,她將面臨更加艱難的生活,而這只是個開始...
與此同時,軋鋼廠一號車間裡,一片繁忙景象。
林舟穿著乾淨的工裝,站在一張巨大的圖紙前,正在向工人們解釋新型鍊鋼爐的結構和原理。
"這次改造的核心是氧氣頂吹轉爐,它能把我們原來8-12小時的鍊鋼週期縮短到30分鐘以內,產能至少提升10倍。"
周圍的工人們聽得目瞪口呆,有人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林工,這...這可能嗎?8小時變30分鐘?"一個老工人結結巴巴地問道。
林舟微笑著點點頭:"不僅可能,而且已經在國外的先進鋼廠得到了驗證。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根據咱們廠的實際情況,對這項技術進行本土化改造。"
小李在一旁補充道:"林工從北極熊國留學回來,帶回了很多先進技術,這次改造完成後,咱們軋鋼廠將成為全國最先進的鋼鐵廠之一!"
工人們聽了,眼中閃爍著興奮和期待的光芒。
林舟繼續講解:"今天我們要開始準備轉爐改造所需的零部件。這些零部件有些需要從外部採購,有些則可以由我們自己製造。"
他指著圖紙上標註的各個部件:"氧槍頭、水冷系統、耐火材料、轉爐本體結構件...這些都是關鍵部件,必須嚴格按照圖紙要求來製作。"
楊廠長和張書記也來到了現場,看著林舟如此嫻熟地指導工作,臉上滿是讚許。
"小李,"林舟招呼道,"把那批特種鋼材的採購清單拿來,我們需要儘快確定供應商。"
小李立刻遞上一份檔案:"林工,這是按照您的要求整理的清單,但有些材料在國內似乎很難找到。"
林舟接過檔案,仔細檢視後點點頭:"這些特種鋼材確實是個問題。不過,我有個辦法..."
他拿出筆,在檔案上迅速畫了幾個簡圖:"這些特種鋼材,我們可以自己煉製。只需要改造一下現有的小型電爐,新增一些特定的合金元素,就能達到要求的效能指標。"
小李驚訝地看著那些簡圖:"林工,您是說,這些高階鋼材,我們自己就能生產?"
"當然,"林舟自信地說,"冶金技術的核心就在於材料配比和工藝控制。只要掌握了這兩點,甚麼樣的鋼材都能煉出來。"
小李崇拜地看著林舟:"林工,您真是太厲害了!"
林舟笑了笑,沒有多說甚麼,繼續埋頭工作。
很快,整個車間都忙碌起來。工人們按照林舟的指示,開始準備各種零部件的製作工作。有的切割鋼板,有的焊接管道,有的準備耐火材料,整個車間一片繁忙的景象。
林舟在車間裡來回走動,仔細檢查每一個工序,確保一切都按照設計要求進行。
"這個焊縫不行,必須重做,"他指著一個工人剛焊好的管道連線處,"氧氣管道的焊接必須嚴絲合縫,否則容易發生洩漏,造成安全事故。"
工人立刻重新開始焊接,態度比之前更加認真。
"林工,您看這個轉爐內襯的耐火材料,"另一個工人拿著一塊磚樣走過來,"我們按照您的配方做的,不知道合不合格。"
林舟接過磚樣,仔細檢視後點點頭:"質量不錯,硬度和密度都達到了要求。按這個標準繼續生產吧,一共需要3000塊。"
就這樣,林舟一絲不苟地指導著每一個環節,確保整個改造過程嚴格按照設計進行。
到了中午,一上午的忙碌總算告一段落。林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坐在辦公室裡休息。
……
軋鋼廠廠辦樓外一片寂靜,只有幾隻麻雀在電線上嘰嘰喳喳地叫著。
孫姓男子貓著腰,在辦公樓周圍的草叢裡翻找著甚麼,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滴。
"他媽的賈東旭,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孫姓男子低聲咒罵,眼睛緊盯著每一寸可能藏東西的地方,
"要不是你死了,老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他在廠辦樓外的草叢裡仔細搜尋,掰開雜草,幾乎是一寸一寸地摸索。
汗水浸透了他的襯衫後背,但他不敢停下。
"要是讓保衛科的人找到相機,這事就全完了!"
正當他焦急萬分時,手指突然碰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
孫姓男子心頭一喜,趕緊撥開雜草,果然看到了那臺小巧的相機。
"媽的,總算找到了!"他長舒一口氣,臉上浮現出陰狠的笑容,
"賈東旭這個廢物,好歹臨死前還把相機給甩出來了。"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手帕,將相機包好放進懷裡,然後四下張望,確定沒人看見。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孫師傅,這麼早就來上班啊?"
孫姓男子心裡咯噔一下,趕緊轉身,看到一個年輕姑娘抱著圖紙站在不遠處,正帶著疑惑的目光看著他。
孫姓男子臉上的陰狠瞬間收起,換上一副熱情的笑容:"蘇工,早啊!這不是掉了鑰匙嘛,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
他故作輕鬆地掏出鑰匙晃了晃,但眼神不自覺地飄忽不定。
蘇雅狐疑地看著他:"孫師傅,您剛才是在草叢裡找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