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賈張氏親手送走賈東旭
"滾開!"賈張氏紅著眼睛,瘋狂地搖晃著兒子,
"東旭,你告訴媽,到底是誰害了你?我給你報仇!"
賈東旭瞪大了眼睛,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眼球開始上翻。
"不好!"醫生大叫一聲,衝上前去,"快鬆手!病人要不行了!"
但賈張氏哪裡肯鬆手,她死死抓著兒子,又哭又喊:
"兒啊,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們家靠誰啊!"
就在這混亂中,刺耳的警報聲響起。
"病人心跳停止!準備電擊!"醫生大喊一聲,護士們立刻行動起來。
"讓開!讓開!"醫生推開賈張氏,開始進行緊急搶救。
秦淮茹呆呆地站在一旁,臉上的淚水早已幹了,只剩下一片慘白。
棒梗和小當被護士帶到了外面,兩個孩子緊緊抱在一起,嚇得發抖。
半個小時後,醫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摘下口罩,搖了搖頭:"搶救無效,病人已經死亡。"
"不可能!"賈張氏發瘋一般撲上去,"你們這些庸醫!故意不救我兒子!"
她一邊叫嚷,一邊撕打醫生的白大褂,被易中海和閻埠貴死死拉住。
"老嫂子,冷靜點!東旭已經不在了..."閻埠貴勸道。
"不可能!我兒子好好的,怎麼會死!"
賈張氏歇斯底里地叫喊,"一定是醫生故意的!一定是!"
醫生苦笑一聲,轉身對楊廠長說:"死亡時間,凌晨1點38分。"
秦淮茹癱軟在地,眼淚早已流乾,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東旭..."她輕聲呼喚著丈夫的名字,卻再也得不到回應。
走出搶救室,秦淮茹像行屍走肉一般,拉著棒梗和小當的手,站在走廊裡發呆。
賈張氏則在易中海和閻埠貴的攙扶下,依然不依不饒地鬧著,嚷嚷著要找院長評理。
楊廠長站在一旁,臉色陰沉。
就在這時,易中海湊到賈張氏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甚麼。
賈張氏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她猛地停止了哭鬧,轉而盯住了楊廠長,眼神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楊廠長,"賈張氏突然換了一副嘴臉,聲音中帶著哭腔,"我兒子在廠裡出的事,廠裡總得負責吧?"
楊廠長皺了皺眉頭:"這個..."
"是啊,"易中海在一旁幫腔,"東旭再怎麼說也是軋鋼廠的工人,在廠裡出了事,廠裡總要給個說法。"
賈張氏頓時來了精神,她拉住楊廠長的袖子,眼淚又流了下來:
"廠長,我兒子死了,我們家可怎麼活啊!他媳婦,他孩子,還有我這個老婆子,以後可怎麼辦啊!"
楊廠長臉色更加陰沉:"賈大媽,您先別急。賈東旭的事..."
"甚麼事不事的!"賈張氏突然提高了嗓門,
"我兒子死了!你們廠必須賠錢!必須給撫卹金!"
楊廠長被她這一嗓子吼得一愣,隨即臉色變得鐵青:
"賈大媽,我提醒您一句,賈東旭是因為甚麼死的,您心裡清楚。"
"甚麼因為甚麼?"賈張氏裝傻,
"我兒子在廠裡幹活,出了事,廠裡不賠錢誰賠錢?"
楊廠長冷笑一聲:"賈東旭是帶著外人闖入廠區偷東西,才發生的意外,這是保衛科抓到的其他幾個人親口交代的!"
"胡說八道!"賈張氏叫得更兇了,
"我兒子是正經工人,怎麼可能去偷東西!一定是那些人汙衊我兒子!"
她轉身對著走廊裡的其他人大喊:
"大夥兒評評理!我兒子在廠裡幹了多少年,是偷過東西的人嗎?"
幾個圍觀的職工面面相覷,不敢接話。
楊廠長被她這一鬧,臉上更掛不住了:
"行了,賈大媽。事實就是事實,賈東旭的所作所為,已經構成嚴重違紀,按照廠裡規定,應該開除!"
"開除?"賈張氏如遭雷擊,"我兒子都死了,你們還要開除他?"
楊廠長面無表情:
"規矩就是規矩,出了這種事,廠裡不但不會給賠償,還要追究責任!"
"你...你..."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天哪!天哪!我兒子死了,廠裡不但不賠錢,還要開除他!這是甚麼世道啊!"
她一邊哭一邊在地上打滾,抓著自己的頭髮撕扯,嘴裡不停地喊著:
"還我兒子命來!還我兒子命來!"
這一鬧,整個醫院走廊都沸騰了,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看熱鬧。
楊廠長見狀,臉色越發難看,轉身對張書記說:"走,這種鬧劇沒必要看下去。"
賈張氏見楊廠長要走,急忙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抱住楊廠長的腿:
"你不能走!你必須給我們家賠償!必須給撫卹金!我們家就靠我兒子一個人養活,他死了,我們全家都要餓死了!"
楊廠長想甩開她,卻被賈張氏死死抱住,動彈不得。
"放開!"楊廠長怒道,"賈大媽,您這是訛詐!"
"我不管!我不管!"賈張氏鬼哭狼嚎,"我兒子死了,你們必須賠錢!"
她突然鬆開楊廠長,轉而撲到地上,開始捶胸頓足,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蒼天啊!大地啊!我兒子冤死啊!誰來給我們家做主啊!"
賈張氏哭喊著,一邊捶胸一邊滿地打滾,髮髻散亂,形象全無,看起來就像個潑婦。
"老嫂子,別這樣,"閻埠貴和劉海中趕緊上前勸阻,"有話好好說,別這麼..."
"滾開!"賈張氏一把推開他們,繼續撒潑,"我兒子死了,我也不活了!讓我死了算了!"
她說著就往牆上撞,被易中海一把拉住。
"賈大媽,冷靜點!"易中海苦口婆心,"這事兒沒這麼簡單,咱們得想想別的辦法..."
賈張氏哪裡聽得進去,她掙脫易中海,又趴在地上打滾,嘴裡罵罵咧咧,把能罵的難聽話都罵了個遍。
"我呸!甚麼破廠!工人死了不賠錢!你們這些黑心的東西!缺德玩意兒!"
她越罵越難聽,甚至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一副要死給兒子殉葬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