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針鋒相對:"賈大媽,我這是為他好!您看看他在幹甚麼?又在偷東西!這習慣得改啊!"
"偷甚麼偷!"賈張氏嚷嚷道,"這是婚宴,大家都是來吃飯的!我孫子多拿兩塊肉怎麼了?你這是故意找茬!"
秦淮茹聞聲也趕了過來,看到兒子被何雨水抓著,臉色頓時變得難看:"雨水,你幹甚麼?放開我兒子!"
何雨水指著棒梗的衣兜:"秦姐,你自己看看,他兜裡都是甚麼?這孩子剛從少管所回來,怎麼還是這樣?"
秦淮茹一看,棒梗的衣兜裡確實塞滿了偷來的菜,又是心疼又是生氣,但在外人面前,她必須維護兒子的面子。
"那又怎麼樣?今天是婚宴,吃點東西很正常!你們何家好面子,辦這麼大的宴席,不就是讓大家吃好喝好嗎?我兒子多拿點怎麼了?"
何雨水氣得直跺腳:"這不是多拿不多拿的問題!這是行為習慣的問題!棒梗都這麼大了,還偷東西,以後怎麼得了?"
賈張氏見何雨水教訓自己的寶貝孫子,頓時火冒三丈,破口大罵:
"你算甚麼東西?也配教訓我孫子?看你這樣子,以後沒人要你,老死在四合院算了!"
何雨水被罵得臉色鐵青:"賈大媽,您怎麼說話的?我好心提醒您孫子,您倒罵起我來了?"
秦淮茹見婆婆罵得太難聽,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今天是喜慶日子,別吵了。棒梗,把兜裡的東西都拿出來!"
棒梗不情不願地掏出兜裡的食物,委屈地說:"媽,我餓..."
賈張氏見孫子被逼著交出了"戰利品",更加生氣了:
"好啊!何家人,你們欺負我們家孤兒寡母,有種!我看你們是不想在這院子裡混了!"
何雨水氣得直哆嗦:"您這話甚麼意思?明明是您孫子行為不對,反倒怨我們欺負人?真是豈有此理!"
兩邊的爭吵聲越來越大,很快引來了圍觀的人群。大家都放下筷子,跑來看熱鬧。
"又是棒梗惹事?"
"這孩子剛從少管所回來,還是這德行。"
"賈張氏慣的,能有甚麼好?"
何雨柱聽到動靜,趕緊擠過來,一看是棒梗又在搗亂,臉色頓時黑了下來:"甚麼情況?"
何雨水氣呼呼地說:"哥,棒梗又偷東西,被我抓了個正著,結果賈大媽和秦淮茹來罵我!"
賈張氏見何雨柱來了,更加理直氣壯:
"傻柱,你管管你妹妹!這麼大喜的日子,她非要欺負我孫子,不讓孩子吃飯!"
何雨柱皺眉看著棒梗手裡的食物,又看看他鼓鼓囊囊的衣兜,臉色越發難看:
"賈大媽,您別顛倒黑白。棒梗偷拿東西是不對的,我妹妹提醒他有甚麼錯?"
秦淮茹見狀,連忙打圓場:"傻柱,今天是你的喜日子,別為這點小事生氣。棒梗還小,不懂事,我回去會好好教育他的。"
何雨柱冷笑一聲:"秦姐,棒梗都多大了?還小?這藉口您用了多少年了?他進少管所都回來了,還是這副德行,您是怎麼教的?"
賈張氏一聽何雨柱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傻柱!你甚麼意思?說我們教子無方?我看你是飄了!剛娶了媳婦,就不把我們這些老鄰居放在眼裡了是吧?"
何雨柱不吃這一套:"賈大媽,我尊重您是長輩,但棒梗的行為確實不對,您應該好好管教,而不是一味護短。"
"你!"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就要罵,"好你個傻柱,忘恩負義的東西!當初要不是我們家淮茹照顧你,你能有今天?"
婚禮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眾人紛紛圍觀,看著這場好戲。
林舟和蘇雅也聞聲趕來,看到這一幕,林舟皺了皺眉。
這賈家人,還真是專門來砸場子的。
看著眼前的鬧劇,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輕輕拍了拍蘇雅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從容地走上前去。
"各位,各位,"林舟提高嗓門,一臉無奈地搖頭,"今天是何師傅的大喜日子,怎麼鬧成這樣了?"
他這一出場,爭吵的雙方都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林舟在四合院的地位特殊,無論是何家還是賈家,都不敢輕易得罪他。
林舟走到何雨柱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看向賈張氏和秦淮茹:
"賈大媽,秦姐,我明白你們疼愛棒梗,但今天是何師傅的婚禮,大家都是來道喜的。要是看這場子不順眼,沒必要勉強留下來啊。"
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炸毛:"甚麼叫看不順眼?我們好心來捧場,你這是甚麼意思?"
林舟一臉無辜地聳聳肩:"我沒別的意思。只是看賈大媽您這麼生氣,棒梗又被管教,多不自在啊。既然不開心,何必強留呢?"
他故作同情地看著棒梗:"孩子餓了,想多拿點吃的,這個心情我能理解。但在何師傅的婚禮上這麼做,總讓人覺得不太尊重新人,對吧?"
這話表面上是在為棒梗開脫,實則直指賈家人不懂規矩。
何雨柱聽了,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林舟的意思。
秦淮茹臉色一變,連忙打圓場:
"林工,您別誤會,我們沒有不尊重的意思。棒梗他就是餓了,一時沒忍住..."
林舟微微一笑:"當然,當然,孩子嘛,總是管不住自己。不過..."
話鋒一轉,目光變得犀利起來,"既然來參加婚禮,卻不能尊重新人,不如...把禮金退給他們,讓他們回家清淨算了。"
這話一出,四周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沒想到,林舟會說出這麼直接的話。
何雨柱眼前一亮,彷彿豁然開朗。
對啊,幹嘛要忍受這些人來砸場子?
他們給的那點禮金,還不夠填個牙縫!
何雨柱二話不說,轉身走到放禮金的桌子前,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個紅包,走回來直接甩在賈張氏面前:
"賈大媽,您的心意我領了,但既然您這麼看不慣我們家的婚事,就別勉強了。這是您的禮金,請拿好,咱們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