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說,大家都是幹活的人,應該互相尊重。"林舟舉起杯子,"來,為我的新房順利改造,乾一杯!"
"幹!"工人們一齊舉杯,一飲而盡。
接下來,眾人開始品嚐林舟做的魚餚。
剛一入口,工人們便驚呼連連。
"這魚...太好吃了!比飯店還強!"
"林工,您這手藝,真是沒話說!"
"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魚!"
劉大柱更是激動地拍著大腿:"林工,您這是在哪學的廚藝啊?比我們當地最好的大師傅都強!"
林舟笑而不語,只是謙虛地說:"家常菜而已,吃好喝好,別客氣。"
就在林舟和工人們其樂融融地享用晚餐時,小院外,一群人正悄悄地圍觀著。
易中海、閻埠貴、許大茂等人站在院牆外,透過縫隙,看著裡面的熱鬧場景,個個眼紅得發狂。
"你們看,那紅燒魚,肉都炸得金黃金黃的。"閻埠貴嚥著口水,小聲嘀咕,
"這林工太不夠意思了,寧可請外人,也不叫上咱們院裡的街坊。"
許大茂陰陽怪氣:"人家眼裡哪還有咱們這些窮鄰居啊!現在是在巴結施工隊呢,日後好讓人家幹活賣力氣唄。"
秦淮茹也跟著湊熱鬧,看到滿桌的魚餚,忍不住說:
"這麼多魚,分給院裡人每家兩條也夠吃了,他倒好,全給外人吃了。"
易中海面無表情,但眼中的嫉妒卻怎麼也藏不住:
"年輕人,有點成就就忘了自己是誰了,以後有他好果子吃的。"
眾人酸言酸語,怨氣沖天。
賈張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臭顯擺!咱們眼巴巴看著,他倒好,魚給外人吃,連口湯都不賞咱們。到時候我非得跟街道主任告他一狀,看他還嘚瑟不嘚瑟!"
小院內,林舟和工人們吃得熱火朝天,談笑風生。林舟一邊給大家夾菜,一邊詢問著各自的家鄉和經歷,氣氛輕鬆和諧。
"劉師傅,明天就要開始動大工了,我這還準備了一點肉,晚上給大家包餃子,犒勞犒勞。"林舟笑著說。
"哎呦,林工,您這也太客氣了!"劉大柱激動地說,"我們已經很滿足了,明天保證給您幹出個樣子來!"
工人們也紛紛表示,一定把林舟的房子修得漂漂亮亮的,決不辜負他的款待。
林舟舉杯示意:"來,再喝一杯,祝咱們合作愉快!"
院外,四合院的住戶們看不下去了,紛紛散去,但心裡的酸水卻怎麼也咽不下。
一夜之間,對林舟的意見大了去了,各種埋怨聲不絕於耳。
"甚麼人嘛,寧願請外人,也不理自己院裡的街坊。"
"釣那麼多魚,連一條都捨不得分給鄰居,太小氣了。"
"不就仗著自己是甚麼工程師嗎,真拿自己當根蔥了。"
甚至有人開始編排林舟的閒話,說他"投機鑽營","目無鄰里",還有更難聽的說他"思想有問題","崇洋媚外"。
這些流言很快傳遍了整個四合院,但林舟卻毫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和工人們吃完飯後,又拿出一包茶葉,泡了一壺好茶,和劉大柱他們繼續暢聊施工細節。
何雨柱也被熱鬧吸引出來,看了兩眼本想繞道回家,卻被秦淮茹叫住了:
"傻柱,你回來啦。聽說了嗎?林工今天釣了一大桶魚,全給施工隊的人吃了,咱們院裡的人連口湯都沒撈著。"
往常,何雨柱肯定會附和幾句,說說林舟的不是。
但今天,經歷了相親風波後,他的心態已經徹底改變了。
"林工請誰吃飯是人家的自由,管那麼多幹嘛。"何雨柱語氣平淡,絲毫沒有往日的熱絡。
秦淮茹顯然沒料到何雨柱會這麼說,愣了一下,又追問:
"你不覺得他太不夠意思了嗎?好東西都給外人,都不顧咱們院裡人。"
何雨柱冷笑一聲:"咱們院裡人對他有多好嗎?人家憑啥分東西給咱們?再說了,那施工隊是給他幹活的,犒勞犒勞人家不是應該的嗎?"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都不吱聲了,一個個尷尬地低下頭。
何雨柱繼續說道:
"你們啊,就知道惦記人家的東西。人林工對咱們哪裡不好了?修房子有動靜,還專門跟大家打招呼道歉;平時見了面,也是彬彬有禮的;就因為他沒分魚給咱們吃,你們就在背後說三道四的,太不像話了。"
說完,何雨柱轉身就走,留下眾人面面相覷,尷尬至極。
回到自己屋裡,何雨柱砰地一聲關上門,長舒一口氣。
"真他媽諷刺。"何雨柱自言自語,"就這些人,在我相親的時候背後捅刀子,現在又在背後說林舟的壞話。這幫白眼狼,真是夠了。"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點了根菸,深深吸了一口,煙霧中,他的思緒越來越清晰。
"林舟其實挺好的,至少他是真心實意地對待那些給他幹活的工人。而不像有些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何雨柱自嘲地笑了笑,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把那些算計我的人當成自己人,反而對林舟有偏見。"
想到這裡,何雨柱忽然感到一陣輕鬆,心裡的那塊大石頭似乎也沒那麼沉重了。
"以後得和林舟多接觸接觸。"何雨柱決定道,"這人雖然有點傲,但至少真誠,比院裡某些只會算計人的強多了。"
何雨柱抽完煙,把菸頭狠狠捻滅在菸灰缸裡,突然下定了決心。
"管他孃的,今天這口惡氣不出,我何雨柱就不姓何!"
他猛地站起身,從櫃子裡翻出半瓶二鍋頭和一包花生米,轉身就往外走。
既然院裡那幫人都不是甚麼好東西,那自己何必再顧慮那麼多?
林舟那小子雖然平時拽得二五八萬的,但至少對工人師傅們掏心掏肺,比起那些只會算計人的鄰居,不知道強到哪去了。
"哼,秦淮茹啊秦淮茹,我真是瞎了眼,為你跑前跑後,你倒好,在我背後捅刀子!"
何雨柱邊走邊罵,臉上滿是怒氣,"一大爺更不是東西,我可是把他當長輩尊敬,結果呢?"
四合院的夜色漸深,小院裡的喧鬧聲已經小了許多。
工人們吃飽喝足,都回臨時搭建的工棚休息去了,只剩下林舟和劉大柱兩人還在院子裡小聲商量著明天的施工事宜。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