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冷笑一聲:"好?怎麼好?都是那個林舟害的!要不是他,我兒子也不會被關進少管所,我也不會被罰成這樣!"
他憤恨地看向隊伍末尾的林舟,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嚐嚐我的厲害!"
說完,賈東旭惡狠狠地轉身離去,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這賈東旭也是可憐,"一個老工人搖頭嘆息,"兒子進了少管所,工資又被罰,家裡老婆孩子怎麼過日子啊。"
"可憐甚麼?"另一個工人冷冷地說,"誰讓他兒子去偷東西?還打架傷人,這都是自找的!"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隊伍繼續前進,很快就輪到了那些新來的年輕工程師。
"張明,機械工程師,基本工資八十五塊,專案津貼三十塊,共計一百一十五塊。"
"李衛國,電氣工程師,基本工資八十二塊,專案津貼三十塊,共計一百一十二塊。"
"蘇雅,材料工程師,基本工資一百二十塊,專案津貼四十塊,共計一百六十塊。"
每念出一個名字,現場的氣氛就熱烈一分,這些年輕工程師的工資明顯高於廠裡大多數老工人,尤其是蘇雅的一百六十塊,已經超過了很多車間主任的水平。
何雨柱和許大茂聽到這裡,都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一百六十塊啊,那是甚麼概念?自己辛辛苦苦幹一個月,還抵不上人家的一半!
"這待遇也太好了吧?"何雨柱酸溜溜地說,"我在鍋臺前站一天,腰都快斷了,才三十多塊,人家坐辦公室,拿筆畫畫圖,就一百多?這叫甚麼事啊!"
許大茂也不甘示弱:"那可是國家重點培養的人才,能跟你比嗎?告訴你,我辦公室那個小王,就是蘇研究員的同學,說她在學校就是尖子生,據說還會好幾國外語呢!"
何雨柱被這話堵得沒脾氣,但心裡的不平衡感卻更強了。
終於,隊伍走到了盡頭,老會計清了清嗓子,看著最後一張工資條,突然愣了一下,又仔細看了看,然後大聲宣佈:
"林舟,六級工程師,基本工資一百五十四塊,行政補貼五十塊,軍部專案補貼一百五十塊,共計三百五十四塊。另有各項報銷票據,合計二百七十八塊六角二分。"
"甚麼?!"
"三百多?!"
"還有二百多的票?!"
整個財務室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盯著林舟,彷彿是在看一個天外來客。
三百五十四塊是甚麼概念?那可是普通工人十個月的工資啊!再加上二百多的報銷,林舟一個月到手超過五百塊,這簡直是天文數字!
林舟自己也有點懵,他沒想到穿越後的第一份工資會這麼豐厚。雖然穿越前他的月薪就有幾萬,但在這個年代,五百多塊已經是絕對的高收入了。
"我的個乖乖,"何雨柱瞪著眼,下巴差點掉到地上,"五百多?這得買多少豬肉啊!"
許大茂也驚得說不出話來,他雖然平時裝模作樣,自詡"國家幹部",但一個月到手不過三十多塊,連林舟的零頭都不到。
一旁的劉海中更是酸得牙癢癢:"這小子憑甚麼拿這麼多?甚麼六級工程師?廠裡有這個級別嗎?"
林舟簽完字,接過厚厚的工資袋和一疊報銷票據,表面上裝作平靜,心裡卻樂開了花:"這下發財了啊,在這個年代,五百塊可以幹不少事情了。"
蘇雅走到林舟身邊,帶著調侃的口吻說:"林工,發財了?要不要請客啊?"
林舟微微一笑:"當然要請,今晚就去全聚德,我們得好好慶祝一下專案開工。"
這話一出,周圍的工人們更是羨慕得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全聚德啊,那可是北京最好的飯店之一,普通工人一輩子可能都去不了幾次,而林舟卻說得如此輕鬆,好像只是去街邊小館子吃碗麵一樣。
何雨柱心裡酸溜溜的:"瞧瞧,人家不但工資高,身邊還有漂亮姑娘相伴,這日子過的,嘖嘖..."
許大茂看到何雨柱那副饞相,忍不住諷刺道:"傻柱,流口水了,擦擦吧,真丟人。"
"去你的,"何雨柱回過神來,惱羞成怒,"我這叫欣賞,懂不懂?"
"得了吧,你那猴子臉,人家蘇研究員能看上你?"許大茂越說越來勁,"人家林工條件多好啊,工資高,長得帥,還有本事。你呢?整天就知道做飯,炒個雞蛋都得放半斤油。"
何雨柱氣得臉紅脖子粗:"我怎麼了?我長得怎麼了?我好歹也是國營廠的正式工人,找個媳婦怎麼了?"
"找媳婦?"許大茂哈哈大笑,"就你那德行,除非瞎了眼的姑娘才會嫁給你!"
"你!"何雨柱正要發作,突然意識到甚麼,陰陽怪氣地說,"喲,我忘了,你可是有媳婦的人了,婁曉娥多金貴啊,城裡人,會說洋文,可不是我能高攀的。"
許大茂聽出何雨柱話裡的酸味,得意地挺了挺胸脯:"那是,我媳婦那條件,整個四合院找不出第二個!"
何雨柱撇撇嘴,心裡卻盤算開了:"看來,真得找個媳婦了。不然整天被這些傢伙嘲笑,多沒面子啊。"
財務室門口,林舟和蘇雅並肩走出,身後是一群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何雨柱和許大茂站在原地,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林舟這個年輕人剛來不久,就已經在廠裡混得風生水起,不僅技術過硬,還拿著天價工資,身邊還有漂亮姑娘相伴。而他們這些老職工,工資低得可憐,還得面對日益艱難的生活。
"這人生啊,"何雨柱嘆了口氣,"真是不公平。"
許大茂難得地沒有反駁,只是默默點了點頭。在這一刻,兩個平日裡互相看不順眼的冤家,居然達成了罕見的共識。
……
林舟和蘇雅站在全聚德門口,兩人都感到一絲不真實——這種高檔場所,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簡直就是奢侈品的代名詞。
這家百年老店在北京可是大名鼎鼎,平時來吃飯的多是高階幹部或外國友人,普通工人根本消費不起。
"真的要在這吃啊?"蘇雅有些猶豫,"會不會太貴了?"
林舟笑了笑:"今天發了工資,不是正好嗎?放心,我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