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69章 第271章 襲擊鎮北關

2026-06-02 作者:愛吃滷藕滷香菇的索菲

城牆上的決絕呼喊剛落,將軍便猛地抬手,粗糙的手掌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對著西側箭樓方向嘶吼:“風系法師隊!全員出列!二百人即刻集結,以‘疊浪陣’催動風系魔法,先衝散那些該死的亡靈縴夫!別讓它們把那隻大青蛙拖到城下!”

吼聲如同驚雷般在城牆上炸響,西側箭樓的閘門“吱呀”一聲被拉開,二百名身著青色法袍計程車兵迅速湧了出來。他們大多是中階風系法師,法袍袖口繡著淡青色的風紋,風紋在火把映照下泛著微光——沒有法杖,他們僅憑雙手凝聚元素,指尖一抬便有細碎風絲纏繞,掌心隱約透著淡青色光暈,連指縫裡都沾著未消散的風元素氣息,抬手間甚至能看到風絲在指縫間流轉的細微軌跡。這些法師平日裡分散在城牆各處值守,此刻接到命令,如同歸巢的蜂群般迅速聚攏,以十人為一組,在城牆邊緣站成二十列整齊的隊伍,每一列間隔三步,肩並肩貼在一起,連呼吸節奏都漸漸同步,胸腔起伏間,周身的風元素相互呼應,在佇列上方形成一層薄薄的青色氣膜,透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為首的法師隊長是個面板黝黑的壯漢,臉上留著短寸胡,下巴上有道淺疤——那是去年對抗風魔時被元素亂流劃傷的印記,疤痕邊緣還隱約泛著淡青色,是風元素殘留的痕跡。他深吸一口氣,胸腔鼓起又緩緩落下,雙手在胸前結出複雜的印訣:拇指與食指相扣成環,其餘三指伸直如劍,手腕翻轉間,周身瞬間捲起細小的風旋,淡青色的風元素在掌心匯聚,越來越濃郁,連頭髮絲都被氣流吹得微微顫動,額角的汗珠還沒滑落就被風旋捲成了細小的水霧,在空中折射出細碎的光:“都打起精神!這些亡靈奴隸不畏痛、不畏死,但軀體終究是腐肉!咱們二百人中階法師合力,以‘疊浪陣’將風刃擰成‘風龍捲’,就算斬不斷骨頭,也能撕碎腐肉,讓它們握不住鐵鏈!”他說話時,風旋在掌心呼嘯,連聲音都帶著氣流的震顫,身後的法師們紛紛跟著結印,掌心的風元素如同呼應般亮起,淡青色的光暈在城牆上連成一片,遠遠望去像一道流動的青色光帶,將整個城牆都籠罩在淡淡的元素氣息中。

“是!”二百名法師齊聲應道,聲音洪亮得震得城牆上的積雪簌簌掉落,落在盔甲上發出“沙沙”的輕響,甚至蓋過了遠處亡靈縴夫拖拽鐵鏈的“嘩啦”聲。他們同時抬手,指尖凝聚起淡青色的風元素——起初只是零星的風絲在指尖纏繞,如同細碎的青色綢緞,隨著第一組法師將風刃注入陣列中央的氣旋,第二組、第三組……二十組法師的風元素如同溪流匯入江河,源源不斷地湧去。那氣旋瞬間膨脹,從水桶大小漲到直徑丈餘的巨大風團,青色光芒越來越亮,幾乎蓋過火把的橙紅色,風聲從“嗚嗚”輕響變成“呼嘯”怒吼,捲起地上的碎石和積雪,在城牆前形成一道旋轉的風柱,風柱邊緣的風刃閃爍著寒光,路過的枯樹枝被捲入,瞬間絞成碎末,散落在黃沙中揚起細小的塵煙,連空氣都被割出了細微的裂痕,發出“嘶嘶”的輕響。

“放!”隊長一聲令下,雙手猛地向前一推,掌心的風旋瞬間融入中央風柱。那道風龍捲如同掙脫束縛的猛獸,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朝著關外的亡靈縴夫席捲而去。風龍捲所過之處,黃沙被卷得漫天飛舞,形成一道青色沙幕,連遠處的枯樹都被連根拔起,旋轉著捲入風柱,瞬間碎成木屑,甚至有幾塊拳頭大的石頭被風刃絞成了粉末,散在空中如同青色的霧。二百人中階法師合力的風系魔法,威力確實不亞於初階超階魔法——城牆上計程車兵們都屏住呼吸,緊盯著風龍捲,有的握緊拳頭,指節泛白,連指甲都嵌進了掌心;將軍的手不自覺地按在腰間的佩刀上,指腹反覆摩挲著刀柄上的紋路,眼神裡滿是緊張,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生怕驚擾了這道承載著希望的風龍捲。

可下一秒,所有人的臉色都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瞬間沉了下去,連城牆上的風似乎都變得冰冷起來。

風龍捲重重撞在最前排的十幾個亡靈縴夫身上,青色風刃如同鋒利的刀片,瞬間撕碎了他們破爛的黑袍——黑袍下的軀體乾癟發黑,腐肉緊緊貼在骨頭上,像是被瀝青浸透的破布,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甚至能看到蛆蟲在腐肉縫隙裡蠕動。風刃劃過之處,腐肉飛濺,黑色血汙灑在地上,與黃沙混合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連地面都被染成了暗沉的黑色,冒出細小的黑煙。可那些亡靈縴夫像是毫無知覺,哪怕胳膊被風刃齊肩斬斷,黑色的血汙順著斷口往下淌,在地上匯成一小灘粘稠的液體,斷口處的骨頭甚至還在微微顫動;哪怕半邊身體被卷得只剩白骨,嶙峋的肋骨在風中裸露,甚至能看到胸腔裡跳動的綠色魂核,依舊死死攥著鐵鏈,指骨深深嵌進鐵鏈的縫隙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甚至有些指骨都因為過度用力而裂開了細小的縫隙,腳下的步伐卻沒有絲毫停頓——甚至因為身體變輕,拖拽鐵鏈的力度反而更大,鐵鏈在地上拖出的痕跡也更深了,“嘩啦嘩啦”的聲響聽得人心裡發緊,像是死神的腳步聲在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神經上。

“這……這怎麼可能?”一個年輕法師瞪大了眼睛,雙手微微顫抖,掌心的風元素都散了幾分,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甚至帶著一絲哭腔,“我們二百人合力的風龍捲,連巨石都能絞成碎末,怎麼連這些亡靈的骨頭都斬不斷?它們到底是甚麼做的?是鐵嗎?”他說著,忍不住往前湊了湊,想要看清那些亡靈縴夫的軀體,卻被身邊的老兵一把拉住——老兵的手很用力,指甲幾乎掐進了他的胳膊,“別靠近!這些亡靈身上有黑暗氣息,沾到一點都可能被侵蝕!去年我親眼見過,一個士兵只是碰了下亡靈的骨頭,整條胳膊都變黑腐爛了!”老兵的聲音沙啞,眼神裡滿是警惕,顯然是見過類似的恐怖景象。

隊長的臉色也變得難看,黝黑的臉龐上滿是凝重,額角的青筋都鼓了起來,他咬著牙,重新結印,指尖的風元素因為情緒激動而有些不穩定,光芒比之前黯淡了幾分:“再來!不催風龍捲了!改催‘風刃雨’,瞄準它們的關節!手腕、腳踝、膝蓋!我就不信,打斷了骨頭,它們還能拉得動鐵鏈!所有人,集中精神,風刃要精準!哪怕只能讓它們慢一點,也是好的!”

二百名法師立刻調整,放棄大範圍風龍捲,轉而將風元素凝聚成無數細小風刃——每道風刃有手指長短,閃爍著青色寒光,邊緣鋒利得能切開空氣,懸浮在半空如同密密麻麻的刀片雨,數量多到讓人眼花繚亂,甚至能聽到風刃相互碰撞發出的“叮叮”輕響。隨著隊長雙手落下,風刃如同離弦的箭,“咻咻”的破空聲不絕於耳,密集得像是下起了一場青色的暴雨,朝著亡靈縴夫的關節射去。風刃的精準度極高,幾乎每道都命中目標:有的斬斷手腕,黑色血汙噴濺在黃沙上,形成一個個黑色的小點,斷手掉在地上,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抽搐;有的削斷腳踝,枯瘦小腿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骨頭斷裂的“咔嚓”聲甚至能傳到城牆上;還有的射穿膝蓋,將膝蓋骨絞成碎渣,黑色碎骨混著腐肉散落在地上,被後續的亡靈縴夫一腳踩碎,發出“咯吱”的噁心聲響。

可詭異的一幕再次發生了——失去手腕的亡靈縴夫,竟用斷臂的骨茬勾住鐵鏈,白骨與鐵鏈摩擦發出“咯吱咯吱”的刺耳聲,火星都濺了出來,依舊往前拖拽;失去腳踝的,乾脆用膝蓋跪地爬行,膝蓋磨在粗糙沙地上,血肉模糊的傷口露出白骨,沙子嵌進傷口裡,卻沒有絲毫停頓,甚至因為貼近地面抓地更穩,拖拽速度還快了一絲;被射穿膝蓋的,直接用身體壓著鐵鏈,一點一點往前挪,黑袍磨破露出乾癟軀幹,肋骨在地面上劃出淺淺的痕跡,像臺不知疲倦的機器,眼裡只有鎮北關的方向,連一絲痛苦的反應都沒有。

城牆上計程車兵們徹底愣住了,剛才燃起的希望瞬間澆滅,連呼吸都變得沉重。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兵靠在城垛上,雙手微微顫抖,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酒壺,猛灌了一口,喃喃道:“這哪是亡靈奴隸……根本是不怕疼的怪物!咱們的魔法,在它們面前跟撓癢癢似的!想當年對抗蠻族,再兇的敵人也怕疼,可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活物啊!”

小雨的心臟沉到谷底,她緊盯著亡靈縴夫,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衣角,直到衣角被攥得皺巴巴的。突然,她腦海裡閃過葉天臨走前說的話——“黑教廷的亡靈奴隸,是用活人煉製的,魂核被黑魔法鎖在胸口,那是它們的命門,只要魂核不碎,就算軀體打碎,也能靠黑暗能量行動,甚至還能慢慢修復軀體”。她猛地反應過來,對著隊長大聲喊:“別攻擊軀體!沒用的!瞄準它們的胸口!有綠色光點,那是魂核!只有擊碎魂核,才能徹底解決它們!”

隊長恍然大悟,拍了下自己的額頭,聲音因急切而沙啞:“所有人聽著!改目標!瞄準亡靈胸口的綠色光點,催‘風刺’!風刺要凝聚、要鋒利!集中火力,先打碎前排魂核,撕開口子!”

法師們立刻改變,雙手結印的速度更快了,掌心的風元素瘋狂匯聚,將空氣都攪動得微微發燙。他們將風元素凝聚成尖銳風刺——每道風刺有手臂粗細,頂端鋒利如針,泛著耀眼青光,風刺表面甚至能看到旋轉的氣流,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隨著隊長手勢落下,風刺如同利劍般射向亡靈縴夫的胸口。可亡靈縴夫太多了,密密麻麻擋在明君蛙身前像堵移動的牆,前排的亡靈倒下,後排的立刻補上,風刺雖準,卻只能零星擊中幾個魂核。被擊中的亡靈瞬間癱倒,身體迅速乾癟,綠色光點消失後,就變成一堆堆毫無生氣的腐肉,散落在地上,很快就被後續的亡靈踩成了爛泥;可更多亡靈立刻補上來,甚至踩著同伴的屍體前進,陣型絲毫沒亂,鐵鏈的拖拽聲依舊越來越近,彷彿下一秒就要摸到城牆的基石。

就在這時,遠處的明君蛙突然停下腳步,巨大的身體微微前傾,兩隻幽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城牆上的法師,瞳孔裡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它的面板是深褐色的,上面佈滿了凸起的肉瘤,肉瘤裡流淌著黑色的液體,順著面板往下滴,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坑。它猛地張開大嘴,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尖牙,尖牙上還掛著黑色的粘液,一道黑色粘稠液體從它口中噴了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噁心的弧線,散發出刺鼻的腐臭味——那味道像是腐爛了幾十天的屍體,城牆上計程車兵們聞到,紛紛捂住鼻子,有的甚至開始乾嘔。更可怕的是,這液體還沒靠近城牆,城磚就開始冒白煙,被液體濺到的地方,城磚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個小洞,黑色的液體順著小洞往下流,連石頭都能融化!

“快躲!所有人往後退!”冰瑤大喊,同時拔出腰間的長劍——那是一把冰屬性的靈刃,劍鞘上的冰藍色寶石瞬間亮起耀眼光芒,連周圍的空氣都降低了幾分溫度。她將靈力注入長劍,劍身瞬間覆蓋上一層厚厚的冰霜,她雙手握劍,對著飛來的唾液揮出一道冰藍色劍氣,劍氣在空中劃出優美弧線,帶著刺骨的寒意,與黑色唾液撞在一起——“咔嚓”一聲脆響,唾液瞬間凍結成黑色冰塊,冰塊重重砸在地上發出“哐當”巨響,地面被砸出小坑,融化的液體還在腐蝕,很快將坑擴大了一圈,連周圍的黃沙都變成了黑色的泥漿。

將軍的臉色徹底變了,他看著越來越近的亡靈縴夫,聽著鐵鏈“嘩啦”聲,對著士兵們吼:“弓箭營!火焰箭準備!箭矢都淬上聖水和火焰油!射亡靈的胸口!就算穿不透魂核,也用火燒它們的腐肉!風系法師隊,分一半人催‘風牆’,擋在城牆前,別讓明君蛙的唾液靠近!步兵營,把滾石和熱油推到城頭!滾石砸明君蛙的眼睛,熱油等它們靠近就倒!就算殺不死,也要拖時間!咱們的城牆,可經不起那怪物的唾液腐蝕!”

城牆上瞬間亂作一團,卻透著混亂的有序:弓箭營計程車兵迅速給箭矢淬油點火,火焰“騰”地一下燃起,映紅了他們的臉龐。他們拉弓搭箭,“咻咻”的箭雨聲不絕於耳,火焰箭劃過橙紅色弧線,如同流星般落在亡靈身上,燃起綠色火焰——那是聖火燒灼黑暗生物的顏色,火焰附著在腐肉上,瘋狂燃燒,發出“滋滋”的聲響,黑色的煙霧升騰而起,散發出更刺鼻的氣味。雖然不能立刻燒死亡靈,卻能減緩它們的速度,有的亡靈身上的腐肉被燒得脫落,露出裡面的白骨,行動明顯變得遲緩;風系法師分了一百人,雙手結印在城牆前凝聚起半透明風牆,風牆如同堅固的玻璃,泛著淡青色的光芒,明君蛙後續噴出的唾液撞在風牆上,瞬間被風吹散成黑色飛沫,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坑,風牆也因為衝擊而微微顫抖,法師們的臉色變得蒼白,顯然維持風牆消耗極大;步兵營計程車兵合力推滾石,磨盤大的石頭從城頭滾落,發出“轟隆”巨響,如同小山般砸嚮明君蛙,雖然大多沒砸中眼睛,卻砸在了它的背上,明君蛙發出一聲沉悶嘶吼,身體微微晃動,背上的肉瘤被砸破,黑色液體流了出來,卻沒後退,只是前進速度慢了幾分,眼神裡的殺意更濃了。

可亡靈縴夫依舊在前進,數量太多了,火焰箭和風刺只能解決零星幾個,大部分還在拉著鐵鏈逼近。鐵鏈拖拽聲越來越近,甚至能清晰聽到亡靈喉嚨裡發出的模糊嘶吼,像是困在喉嚨裡的風聲;明君蛙的腳步聲也越來越響,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城牆似乎都在微微顫抖,城磚之間的縫隙裡甚至滲出了細小的沙塵。

小雨緊緊攥著通訊器,螢幕上依舊沒有葉天的回覆,手心全是冷汗,連通訊器的金屬外殼都被浸溼了,上面的紋路都變得模糊。她抬頭望向黑教廷的方向,漆黑夜空下只有隱約光點,那是黑教廷營地的火把,心裡滿是焦急:葉天,你那邊到底怎麼樣了?聖典是不是開始了?你說過會盡快回來的,我們快撐不住了,鎮北關會不會真的被攻破?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突然大喊:“不好!它們到城下了!明君蛙的嘴巴對準城門了!”

所有人都朝城門望去,只見明君蛙已經靠近城牆五十步,巨大的嘴巴微微張開,黑色唾液在口中聚集,粘稠的液體順著嘴角往下滴,落在地上“滋滋”作響,腐蝕出一個個小坑,坑越來越大,甚至能看到地下的石頭都被融化成了黑色的液體。冰瑤立刻衝過去,對著城門方向揮出一道又一道冰藍色的劍氣,試圖在城門上凝結一層冰殼,減緩腐蝕——可劍氣剛觸碰到城門,就被明君蛙噴出的熱氣融化了大半,只留下一層薄薄的冰膜,冰膜上很快就出現了細小的裂痕,看起來不堪一擊,彷彿下一秒就會碎裂。

將軍拔出腰間的佩刀,刀身在火把映照下泛著冷光,刀刃上甚至能看到之前戰鬥留下的缺口。他將佩刀高高舉起,對著士兵們吼道:“跟它們拼了!就算是死,也要守住鎮北關!這是咱們的家,身後就是老百姓,退無可退!弓箭手繼續射!法師隊全力攻擊明君蛙的眼睛!步兵營,準備好長槍,等它們爬上來就戳!就算是同歸於盡,也不能讓它們踏進城門一步!”

城牆上計程車兵們也紅了眼,紛紛舉起武器,弓箭營的箭矢射得更密集了,有計程車兵甚至因為拉弓太用力,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風系法師們拼盡全力凝聚風刺,對著明君蛙的眼睛射去——可風刺剛靠近明君蛙,就被它周身散發出的黑暗氣息擋住,瞬間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明君蛙的嘴巴越張越大,黑色的唾液越來越多,眼看就要噴射出來,城牆上計程車兵們都屏住了呼吸,連將軍都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做好了城門被破的準備,有計程車兵甚至開始默唸家人的名字。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