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場裡,吳限、白露正在準備下一場戲。
這場戲,是劇中男主和女主靈魂互換後的戲。
吳限躺在床上,身邊是魏汏薰。
這場戲,靈魂互換之後剛睡醒,女主的靈魂已經進入男主的身體,當她睡醒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偶像奧斯卡,把手放到她的胸上,立馬嬌羞、心中暗喜。
在演這場戲的時候,吳限嬌羞的小表情,和白露的如出一轍。
在監視器前和導演一起看吳限,怎麼演出內心、靈魂是少女的表現。
可當他們看到後,卻發現吳限演的,是真的…
少女!!!
最重要的是,連嬌羞的小表情、眼神,都跟白露一樣。
捂著嘴的熱芭,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
吳限這哪裡是在演女人?完全就是在演白露。
當事人看到後,同樣看出來了。
驚醒的他,馬上從床上彈射起來,驚恐看著光膀子的魏汏薰。
然後一陣檢查,看自己這是怎麼了。
當發現自己變成男的了,吳限演出白露的震驚。
然後夾著音尖叫:“啊~~~~”
“哈哈哈~”
實在繃不住的白露、熱芭她們,立馬拍手哈哈大笑。
為甚麼?
主要是吳限喊的這一下,實在太白露了。
連聲音都是和白露的一模一樣。
要不是兩口子,真不能模仿的這麼像。
演完這場戲,吳限、魏汏薰他們倆過來看剛才演的怎麼樣。
魏汏薰全程在笑著看,因為剛才那場戲,他是睡著的狀態,沒有臺詞。
所以這場戲都是在看吳限的發揮。
在看到吳限那害羞、新戲的小表情時,魏汏薰都懷疑。
這是吳限嗎?這分明就是白露本鹿吧
除了皮囊不是白露之外,神態、眼神、小表情都很白露。
開心的白露,雙手撐在蹲在她面前的吳限肩膀上。
連她看了這場戲,都不得不承認,吳限把她的神態拿捏的太到位了。
並非是吳限很會演女人的樣子。
而是他太瞭解白露了,所以他只要演出白露的樣子就行。
“好,這條很好,過了過了,下一場。”
“我都迫不及待的看你下一場的表演。”
連導演都看上癮了,催促吳限快點進入到下一場。
再次進入場景,吳限、魏汏薰準備好。
吳限穿著秋衣秋褲,站在床邊,等待著導演的喊開始。
在導演說開始後,吳限立馬作出大聲尖叫吶喊的樣子。
他的吶喊、尖叫,都表現在手指上了。
“啊!!!!”
一聲驚恐的慘叫聲,把在演睡覺的魏汏薰給嚇醒。
魏汏薰一副被驚醒,迷迷糊糊的追問:“怎麼了怎麼了?”
“發生甚麼事了?”
迷迷糊糊的他,跪著靠近床邊要去看驚恐的吳限。
兩人是表兄弟,雖然吵架、鬥嘴,但聽到表弟的尖叫聲,男二奧斯卡還是會先去看看錶弟怎麼了。
可吳限演出這時候女一號的慌張。
急忙抓住被子擋住身體,還不斷後退,同時制止靠近他的魏汏薰。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一邊驚恐後退,一邊驚慌阻止靠近。
吳限把一個女孩子變成男人的驚恐和害怕,演得淋漓盡致。
魏汏薰也演出了男二不明所以的樣子。
“發生甚麼了?!”
“不要過來!”吳限抱著被子,很狼狽很搞笑的逃跑。
逃跑進入衛生間後,趕緊把門給關上。
“怎麼了,跟個白痴一樣,做噩夢啦?還是股票跌了?!”
這一場戲演完後,連魏汏薰都沒能忍住。
進入狀態的吳限,繼續演下一場。
在洗手間裡,他抱著被子,小心翼翼的側向鏡子。
想要看看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當看到鏡子中真的是男的,吳限演出女主的絕望,再次尖叫。
“啊~~~~”
神似白露的尖叫聲再次出現。
白露這個當事人看見後,都捂著嘴憋著笑。
同時她也知道自己該怎麼演了。
等到她演,自己被吳限附體後,也是演出吳限的神態就好了。
兩口子彼此都瞭解對方,這個很好演,也會更加真實。
幾場戲下來,吳限把這場‘男身女魂’的設定戲份演的非常真實、搞笑
等到下一場戲,就該輪到白露了。
這場戲是在同一個酒店裡演的。
但不同的是,男主和男二有錢,是睡在酒店房間裡的。
而女主因為沒錢,只能睡在澡堂子裡湊合一夜。
等她睡醒後,這時候男主的靈魂來到了女主的身體裡。
所以男主睜開眼,就看到身邊睡著一群大媽,當然慌張了。
白露把這場戲也拿捏的很好,把男主發現自己變成女兒身的後的反應,演出了精髓。
“啊!!!!!!”也是一聲尖叫。
看白露這麼演,熱芭捂嘴笑得花枝亂顫。
她覺得這種設定好有意思,自己也想要挑戰一下。
只可惜了,這個劇本不是給她的,沒有這個機會。
站在導演後面的吳限,微笑看白露發揮。
等澡堂子這場戲結束,男女主都急忙出來,找對方。
白露撅著屁股,偷感十足的姿勢,把一個不檢點、不注意形象的男人,演繹的淋漓盡致,連吳限都差點笑噴。
等導演喊了咔,這一條過了之後。
剛停下來,吳限就對白露說:“我哪兒這樣了?”
“哈哈~”白露看了自己剛才演的這場戲,都沒忍住。
“你再這樣的話,等下我就要演你穿大棉襖笑的表情包了。”
“演甚麼演?劇本里沒有大笑這場戲。”
白露咬著嘴唇和吳限鬥嘴。
的確,劇本里沒有安排這場戲。
下一場是男主和女主,打算找一個地方聊聊這件事。
但正好碰見女二號、男三號。
彭冠瑛演的是男三號,武術導演。
這場對手戲,吳限把互換靈魂後的女人姿態表演出來。
這種反差連彭冠瑛都忍不住笑場幾次。
“不是,吳少你收著點,不然我真接不住。”
實在是沒辦法,彭冠瑛只能讓吳限收著點。
“哈哈~”在不遠處看的迪莉熱芭,笑到鼓掌。
的確,吳限把一個男身女魂的樣子,演的太好了。
這就導致彭冠瑛都有點接不住吳限的戲。
“好好,我收著點。”既然這樣,吳限就收著點來演。
在此開始,彭冠瑛雙手抱胸看著面前頭蓋著浴巾,身穿澡堂衣服的白露。
在旁邊的吳限,著急提醒身邊女身男魂的白露。
“羅琳小姐,你怎麼跟導演說話呢?!”
吳限說臺詞,是對著身邊的白露說的。
說完後,吳限急忙九十度鞠躬道歉,賠笑道:“對不起,導演,我剛說了她幾句,她就…暫時精神失常了。”
彭冠瑛這次接住了吳限的戲,沒有感到壓力。
在吳限身邊的白漉,還是演吳限的神態。
那自信又無所謂的眼神,在斜眼看道歉的吳限。
“快點跟導演道歉。”吳限轉身,提醒白露。
白露也按照劇本來,嘟囔一句:“誰讓他突然出現的。”
嘟囔後,她很爺們的抬起手,無所謂道:“sorry。”
這個動作和語氣,讓旁邊少女心的吳限著急夾了起來。
“羅琳小姐,你怎麼能忘了自己是誰呢?!”
這個語氣,這個夾子音,讓導演和其它工作人員都繃不住。
反倒是白露,卻無所謂的態度。
現在兩人就好像不是在演,而是真的靈魂互換了一樣。
這時候,吳限演白露演上癮,白露演吳限也演上癮了。
這種性格互換後的表現,讓他們都收不住,在瘋狂飆戲。
只是,這就讓男三號的彭冠瑛和女二號的張天噯,有點接不住他們倆的戲。
特別是在演完和男三的這場戲。
吳限拽著白露離開的時候,白露還一副很傲嬌,要撒開手自己走的模樣。
白露走路的姿勢很爺們,也很傲嬌。
吳限拽著她的手,還很可愛的抬了抬小腿,作勢要給白露的小腿來上一腳的動作,更是讓現場所有女性笑噴。
因為吳限抬腳作勢要踢人的動作,真的太女人了。
很多女人要提自己的老公、男朋友,都是這樣的舉動。
只能說,吳限演女人的樣子,真的把小動作都拿捏到位。
在草坪上,兩人拉拉扯扯,背影要多搞笑就多搞笑。
明年,播出這部劇的時候,看劇的所有觀眾,都笑成豬叫。
沒辦法,吳限、白露這倆演的太好,太搞笑了。
“竟然敢讓我低頭行禮?”
“我在首富馬勻面前,都沒有給他行過禮。”
白露說的話,也是劇本里寫的,同時也是拿馬老闆來玩梗。
特別是到了下一場,兩人在餐廳裡討論這件事。
吳限情緒很飽滿,對坐在對面的白露走戲說臺詞。
“我做錯了甚麼,才會讓這種事發生在我身上。”
“要換就和劉藝妃或者是迪莉熱芭換啊,為甚麼是和我換?”
吳限拍桌子,用女主的語氣說出這番話。
因為在前面的劇情裡,男主說過,女主在他心中就是劉藝妃、迪莉熱芭這種級別的美女。
所以女主這時候,才會用男主的臉和身體,說出這番話。
意思就是說,男主你要靈魂互換的話,和你心中的女神換,別和我換。
可熱芭這個當事人就在場,她聽到自己的名字也有在劇中客串的時候,她也笑了,同時也很想說,我也很想換啊,一定會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