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更)
電影放映結束,全場掌聲雷動。
電影的所有主創們,都從位置起身,然後來到熒幕前準備給接受採訪。
導演:吳限/林朝先
主演:吳驚/吳壘/段毅鴻/曹俊/胡均…
所有人到了前面後,準備來一個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是青年導演吳限。”
剛開始,吳限就把青年二字咬的很重。
這不是,旁邊的幾人紛紛看過來。
“幹嘛呢,非得加青年這個年齡段?”
吳驚、胡均他們倆70後、60後的看過來。
對此,吳限說道:“嗐,這不是當爹了嘛,大家都以為我是80後,40歲了。”
“在這裡說一聲,90年的,今年也才31。”
故意搞事情的吳限,引來影廳的觀眾哈哈大笑。
在大家笑的時候,在媽媽懷裡的三隻萌娃大喊。
“爸爸好帥~”糯米很著迷,大聲喊道。
“哎~”女兒誇他帥了,吳限回答的很溫柔。
薏米、米粒也一樣,站在媽媽的腿上鼓掌。
和女兒打完招呼後,吳限對身邊的吳驚炫耀。
“京哥,這種感受你不懂。”
“在女兒眼中,我就是一個英雄,這種感覺你一輩子都不懂。”
“哈哈哈~”被cue到的吳驚,更是低著頭笑
沒有女兒,有兩個兒子的他,一點底氣都沒有。
“哎這我懂。”同樣有女兒的胡均,立馬說自己懂。
“是吧,沒有女兒的人,是真不懂這種感覺。”
“你在外面,再牛再厲害。”
“甚麼頂流啊,甚麼大導演啦,甚麼大資本吶,甚麼大富豪呀,沒用。”
“回到家,在女兒面前,照樣是一副不值錢的樣子學狗叫逗她開心。”
“哈哈哈哈~”
路演現場,所有觀眾、媒體都瞬間開懷大笑。
包括有女兒的胡均,同樣笑到鼓掌。
因為他當初也是這樣的,女兒還小的時候,他也這樣哄過孩子。
“真的,別笑。”
“你以為我誇張啊,胡均還是喬峰呢。”
“喬峰喬大俠,當年不也這樣哄女兒?”
被cue到的胡均,更是捂著臉低頭。
因為他的女兒也在場,這事情他當然記得。
這個話題,引得全場爆笑。
劉藝妃、趙莉影、楊蜜三女抱著女兒開懷大笑。
在大家笑的這麼開心的時候,一道清脆響亮的聲音響起。、
“爸爸,愛你哦。”米粒大聲喊,對爸爸表白。
“哎,愛你~”
剛還開玩笑,聽到女兒的表白,吳限立馬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回應之後,吳限還一臉驕傲看向身邊的吳驚。
彷彿是在說:你看看,這就是小棉襖。
這個驕傲的小表情,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
玩笑過後,大家繼續自我介紹。
自我介紹完了之後,媒體開始採訪。
“吳導、林導,我好奇的是,電影裡的那些爆炸是真的爆破,還是後期特效?”媒體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有關電影裡的。
“真的爆破。”回答這個問題的是吳限。
“全部都是爆炸場面,都是現場安置的爆破點嗎?”
顯然,媒體記者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看過電影的都知道,這裡面,可是太多爆點了。
可上面的吳限,卻鄭重的點頭,回答是這樣的沒錯。
對此呢,胡均自己也有要說的。
“你們剛才看的時候,認真看的就會發現。”
“其實我那個角色,犧牲的那場戲。”
“一開始拍之前,我還記現場安排好的炸點。”
拿著麥克風的胡均,跟現場的媒體記者聊起這件事。
在座的人,都沒有說話,安靜聽胡均說話。
“到最後實在記不了,太多炸點了。”
“上百個炸點,根本記不住。”
“這邊不知道怎麼的,砰的一下炸了,那邊不知道怎麼回事,砰的又炸了。”
“後來我就想,乾脆就不要去記炸點。”
“因為我開著車,我可以躲的。”
“吳限也跟我說,軍哥你得躲啊,這個炸點挺危險的。”
“我說,實在記不過來,也躲不了。”
“索性就炸唄,更真實,更還原。”
胡均把自己當時的情況,跟大家分享了出來。
吳限、林朝先導演二人則是苦笑。
“你是還原了,我們倆導的時候,可是膽戰心驚的。”
“你是不躲了,可我們倆導演就怕出點甚麼意外,要命了。”
說這話的是吳限,吐槽胡均他們這樣玩命拍,真的有壓力。
胡均他們聽後,更是笑哈哈。
“你要知道,當時拍這場戲的時候,是臨近過年了。”
“本來是安排好的炸點,讓我叔去記炸點。”
“讓他記和躲,不是說為了能演的更好,而是為了安全。”
“雖然是爆破,威力也是有的。”
“後來實在是記不住,他就說別躲了,就炸唄。”
這件事,吳限也還記得很清楚。
還有林朝先也是,他也在旁邊微笑點頭。
“我說,這不是炸不炸的問題,快過年了,別搞事情。”
“因為這件事,我和老林還商量過,太危險,太冒險了。”
“又是雷公最後一場戲了,還是犧牲的戲。”
“說句實在話,本來就有點那甚麼了。”
“結果還玩真的,這麼搞的話,真有點意外甚麼的,今年春節給我大侄女九兒的壓歲錢紅包可就不是一兩千塊錢的事情了,可能得好幾萬。”
“不行!”
“哈哈哈~”本來還很正經的一個事情,被吳限說成這樣。
包括在場的九兒也笑了。
這個問題之後,也有記者提問。
“我想問的是吳壘。”
被提問的吳壘,看向這位媒體記者,禮貌點頭。
“電影后面的大總攻,你演的伍萬里在投擲手雷的時候,不是有一個耍帥後的轉體動作嗎?”
“這樣的耍帥設定,在電影中合理嗎?”
“真是這樣的話,你手雷都沒丟出去,可能就被敵方的槍手給打死了。”
看的出來,這位媒體記者看電影的時候很細緻。
這樣的問題,吳壘並沒有慌張。
“你這個問題,其實在演的時候,我也問過導演。”
“導演是這麼跟我說的。”
“因為電影的開場,伍萬里就有打水漂,你們看就會記得,伍萬里打水漂之前,也是有一個轉體的習慣動作。”
“這是伍萬里獨有的投擲動作和習慣。”
“在最後投手雷也是這樣的,他是神投手,有自己特殊的習慣動作。”
“所以這個並不是為了耍帥。”
“是因為一開始就是投石子打水漂的,投擲手雷是在極短的時間裡接觸的,根本就沒有學過規範動作。”
“那時候是在戰場,投手雷是不要求你的動作規範。”
“只要你投的遠,投的準,比甚麼動作都重要。”
在吳壘回答之後,提問的記者這也才理解過來。
回想電影的前後呼應,的確是這樣的沒錯。
“我想問吳驚,你們這部電影有很多的夜戲。”
“通常來說,一個晚上拍幾條?拍多久?”
記者提問的這個問題,吳驚笑了笑。
“拍一宿,不是說拍幾條拍多久。”
“天黑了就得開機,拍到差不多天亮,不是說拍幾個小時。”
吳驚回答記者的問題。
“就拿小村莊夜戰,不是在一個房子裡面,伍千里和餘從戎有一場肉搏戰嗎?就是那場戲,我們從下午6點拍,拍到第二天的凌晨5點多。”
“就這個房間裡的戲,不是說拍幾條。”
“而是說,能夠完成的鏡頭,一個晚上就五個鏡頭。”
伸出手比劃的吳驚,告訴媒體記者。
一個晚上拍五個鏡頭?讓很多觀眾都驚呆,真的假的。
吳限、林朝先他們都沒有說話。
“因為一個鏡頭,你要從導演設計好,自己開始練,然後還要試,還要配合機位,再到能過,基本上就是一個鏡頭六七條打底,十條起步。”
“一個晚上就算拍50條吧,能有五個鏡頭過,已經是高效的了。”
“是直接拍一宿,不是說今天晚上拍多少條,夠了就可以收工了。”
要不是吳驚這樣說,大家都不知道拍攝的內幕是這樣的。
“一個晚上就拍出來五個鏡頭,已經算是高效了嗎?”
另外一位觀眾詢問道。
“一個晚上能過五個鏡頭,已經是高效中的高效了。”
“有時候,甚至一個晚上都只過一個鏡頭。”
“就好比如最後大總攻那一場戲,從山坡跑下來。”
“那場面,大幾千人啊。”
“有時候不是誰搶跑了要NG,就是跑著跑著有人甩倒了得NG。”
“又或者是,跑著跑著跑亂了,又得NG。”
“不是說NG重拍就好了。”
“NG之後,你得讓所有的群演都回到原本的位置。”
“本來就是從坡上跑下去,NG了你得爬上去爬回去。”
“反反覆覆的,還是冬天還下著雪,體力燒的很快。”
“所以這種大集團的戲,一個晚上經常只能過一個鏡頭。”
“一個晚上能過五個鏡頭,他已經是高效了。”
這就是拍電影和拍電視劇的區別。
電視劇要求的是高效和效率。
電影則是要求的精益求精,要求畫面好看。
現場的媒體記者和觀眾們,這才明白這個電影拍起來,要求這麼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