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幾個雞蛋嘛,致遠哥平時幫忙,我們也沒甚麼好回報的。”
閆解放說著,放下籃子就走。
趙慧芳一時沒攔住。
“既然閆解成誠心給的,收下也沒甚麼,禮尚往來嘛。”
傻柱喳喳了兩聲,對閆解成有些刮目相看。
這小子,以後還能處。
等劉致遠回來,趙慧芳趕緊把這事說了。
“雞蛋既然送來了,那就留下吧,你再切幾兩野豬肉,送過去,別讓人看見了。”
劉致遠聽完,想了想吩咐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雞蛋留著明早給你們當早飯。”
趙慧芳點頭應道。
第二天,劉致遠帶著周鐵成去了機械廠。
“你說這是王廠長答應的,可有條子?”
溫少言打量了一眼周鐵成,皺眉問道。
農村戶口的,現在廠裡基本都不招的了。
“這個我還能編造,你不信,可以找王廠長去問。”
劉致遠不渝的說道。
“這可不是我為難你,你們倆多坐一會,我剛來,還不清楚這事情。”
他說著,拿出一張報到表,讓周鐵成先填。
等填好了,拿著紙條出門。
估計是去找王廠長簽字了。
“致遠哥,不能有甚麼問題吧?”
周鐵成有些忐忑,低聲問道。
“放心,這是正常流程,我們先等著。”
劉致遠安慰道。
沒過一會兒,溫少言便拿著紙條回來,這次沒有再說甚麼,利索的給辦了入職手續。
“這是廠裡的接收證明,給你兩天時間,兩天後,正式報到,有沒有問題?”
“溫科長,多給一天吧,劉家村還挺遠的,來回就得兩天時間。”
劉致遠說道。
“也行。”
溫少言拿起筆,改了下時間,遞給了周鐵成。
周鐵成激動的雙手都有些顫抖,在褲子上使勁擦了擦,才雙手接過,鞠躬道謝。
“不用謝,我就是公事公辦,後面的事情,劉主任清楚,我就不多說了,按時報到,你分到第三車間,到時候,我讓人帶你過去。”
溫少言說完,頓了一下。
“就是房子,現在沒有,只能等宿舍造好了,給你留個位子。”
劉致遠笑道。
“這事,還得麻煩一下溫科長,劉志強不是分了一間房子嗎,他現在另外找了地方住,這一間房子,就轉給周鐵成吧,幫忙備案一下。”
“劉志強?哪裡找的房子?”
溫少言詫異的問道。
“在我住的那個四合院,剛好有一戶人家不想住了,要賣,這是私房,所以不佔用廠裡的。”
劉致遠解釋道。
“這個簡單,回頭你讓劉志強一起過來,辦個手續就行。”
溫少言點頭。
出了門,劉致遠又帶著周鐵成去了三車間。
“劉主任這是有甚麼好事,想到了我。”
王大炮熱情的拉著他來到門口,遞上了一支菸。
劉致遠現在是大戶,還是個有能耐的,手上稍微漏一點,三車間日子就好過了。
“王主任說笑了,不過,還真有好事,這位是周鐵成,以後就在您的車間幹活,麻煩王主任多照看。”
劉致遠接過香菸,拿出打火機給兩人都給點上。
“哦,新分配的,我怎麼不知道。”
王大炮狐疑問道。
“今天剛來,手續還沒辦好呢,三天後才來上班,我特意要求的,跟著您,鐵成必定能學到真技術。”
劉致遠恭維道。
“哈哈,你別給我帶高帽,既然廠裡同意了,我自然也沒意見,到時候,給他分個好師傅帶帶。”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這車間,可不留偷奸耍滑的人,學的慢可以,的守規矩,態度得端正。”
王大炮大笑了兩聲,說道。
“那是自然,有甚麼做的不對的,您儘管教育,鐵成之前沒接觸過這一塊,您給安排個有耐心的。”
劉致遠點頭應是。
“我有力氣,不怕吃苦。”
周鐵成緊了緊拳頭,誠懇表態。
“那就好。”
王大炮笑了笑。
一看就是愣頭青,他最喜歡這種人,好調教。
“那就不打擾王主任工作,我們先走了。”
劉致遠一根菸抽完,扔掉菸蒂,打算告辭。
這次來,就是為了混個臉熟,避免周鐵成被欺負了。
“哎,小劉主任,你等會,今年的工服有沒有著落?”
王大炮忙伸手拉住他,悄聲問道。
“工服?”
“那可不是,已經兩年沒發了,我們車間工人,衣服磨損的快,好些都沒法看了。”
王大炮訴苦道。
劉致遠有些撓頭。
這可是六七多人的,一下子讓他去哪裡找布料。
美國那邊的東西,那肯定是不行的。
“這個我還真不瞭解,我回去問一下看,去年為甚麼不發?”
“問了,就說棉布供應緊張,在排隊,可是,這都排了大半年了,也該輪到我們了。”
王大炮說道。
回到辦公室,劉致遠打發了周鐵成先回去。
明天一早,他還要趕回去辦手續,順便回家彙報一下情況。
“那行,我想去買點東西。”
周鐵成興奮的說道。
“也行,午飯你就在外邊將就一下,這裡是一些票,你買東西用的著,帶錢了嗎?”
劉致遠遞過票據,又問道。
“帶了,家裡之前賣了些肉,我都帶著呢,前兩天,都沒來得及用上。”
周鐵成拍了拍胸口位置。
他的錢票,都藏在裡面的夾袋子裡。
“這樣,你去找一下二哥拿鑰匙,房子的位置你知道的,看到用的上的,可以直接放那裡。”
“要不要晚上我們一起去給你打掃一下。”
“不用,上次搬家的時候,都打掃過了,床是現成的,志強哥說留給我了。”
周鐵成很是意動。
送走了周鐵成,劉致遠處理了些事情,找了錢樹林,還有孫靜華。
“工服的事情,你們誰比較瞭解?”
錢樹林一愣,介面道。
“我知道一些,這是計劃內的,本來應該是去年就發的,可是聽趙學軍說,局裡優先安排更加困難的工廠和部門,讓我們廠等著,一等就是將近一年了。”
“那你再聯絡溝通一下,看問題卡在哪裡了。”
劉致遠叮囑道。
“這,我也只能問問看,估計不太樂觀,據說,還有工廠三年了,也沒法工服。”
錢樹林坦白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