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則拉著劉光齊反覆確認。
“那這麼說,劉致遠真的又高升了?”
“真的,我和機械廠的確認過了,都好幾天了,公告都貼過了。”
劉光齊點頭回道。
劉海中倒抽 一口涼氣。
人比人,氣死人。
“他和軋鋼廠的李副廠長關係好,明天搬家,你去他家送點甚麼東西,免得人記仇。”
劉海中深吸了口氣,如是吩咐道。
第二天早上,韓玉華帶著趙慧芳去幫忙整理,劉致遠帶著劉建業、肖虎等人把許大茂的東西,都搬上板車。
“大茂,你既然要搬走了,就好好重新開始,我一定讓你今天搬,也是氣不過昨天,你不顧我二嫂懷著孩子。”
劉致遠遞過一瓶汽水,有些感嘆。
自他搬過來,和許大茂的接觸時間不多,除了他在外面的作風問題,兩人沒有甚麼衝突。
“我就是這麼打算的,你小心點二大爺和三大爺,傻柱這人壞心思沒有,不過沒腦子。”
許大茂自嘲的笑了笑,
拿起汽水一口氣幹了,留戀的看了眼房子,斷然轉身出去了。
“這許大茂這就真走了。”
傻柱站在聾老太太門口,有些訕訕。
劉致遠瞥了他一眼,沒理他。
傻柱撓了撓頭,趁他不注意,溜了進去,幫忙收拾屋子。
“致遠哥,房子打掃的差不多了,嫂子她們甚麼時候過來?”
肖曉抹著額頭的汗珠,趴在門口問道。
“應該快了,來,喝瓶汽水,齊大媽,您也歇會。”
劉致遠遞過汽水。
屋內,劉致遠讓將爐子燒的旺旺的。
到了將近中午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肖曉,帶上汽水,他們回來了。”
劉致遠帶著眾人迎了出去。
一直忙到下午一點多,總算把那些大件安置妥當。
“慧芳,先喊大夥吃飯吧,剩下的,再慢慢整理就行了。”
劉致遠早上才喝了碗稀粥,昨晚折騰的太晚了。
倒是看趙慧芳,忙前忙後,沒事人一樣。
“好勒,大夥等一刻鐘就過來,我先回去準備。”
趙慧芳應聲道。
中午人多,吃的是麵疙瘩,用料十足,放了三斤豬肉,五斤的白菜。
一時,院子裡都是呼呼的吸溜聲。
劉致遠蹲在門口,吃了兩大碗,才放下碗筷。
“我去換二哥,吃完大夥休息一下,今天過年,還讓你們來幫忙。”
“慧芳,屋裡有罐頭,還有花生瓜子的,都拿出來。”
糖糖正捧著一個小碗,吃成了小花臉。
聽見這話,一下子跳起來。
“好哦,吃罐頭了,小叔,我要吃黃桃罐頭。”
“行,讓你小嬸子給你拿,不過,不能多吃,可可也一樣。”
劉致遠摩挲了下她的頭髮,叮囑道。
“等著,這就給你們拿去。”
趙慧芳也笑道。
“二哥,我來換你,你快點過去吃飯。”
“好,先等我把這桌子立起來。”
劉志強拍了拍身上的灰,看了眼聾老太太門口。
“致遠,這柱子不喊不合適吧,他今天幫忙了,挺盡力的。”
“那你去喊,我不管。”
劉致遠嘴角一勾,笑道。
劉志強瞭然,過去敲了敲門。
沒一會兒,便拉著傻柱一起去吃飯。
“致遠,昨天的事,是二大爺不對,可許大茂確實沒說是你二哥。”
二大爺見只留劉致遠一個人,磨磨蹭蹭的走了過來。
“事情過去了,就算了,以後,時間長著呢。”
劉致遠不動聲色。
“你看,光齊結婚那天?”
劉海中有些忐忑。
話他已經說出去了,到時候,萬一桌上沒肉,那不是沒臉了嗎。
劉致遠笑了笑。
“我既然答應你了,自然會給你,不過,今天這事,你和閆大爺到底誰起的頭?”
“是我先看見的,當時我可沒說甚麼,就去問了老閆,他提的建議。”
“不過,老閆當時問許大茂,他也確實沒說是你哥,就說是機械廠的人。”
劉海中覺得自己有點冤。
要是知道是劉致遠的哥哥,他至少也會忌憚三分,不會明著來。
倆人正說著,中院秦淮茹的聲音傳來。
“三大爺,我家的房子您是知道的,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二大爺上次和我說了,他願意出四百。”
劉致遠詫異的看向劉海中。
劉海中臉色一紅,辯解道。
“這是之前,現在誰敢買。”
果然,閆埠貴不緊不慢的回道。
“秦淮茹,你別害我,你這房子我們去問過了,要是沒有賈張氏的同意,廠裡不會給你蓋章,你賣不了。”
“誰說的,這是我家的房子,怎麼就不能賣?”
秦淮茹心裡一驚。
他們怎麼會想到去問軋鋼廠的。
“你別說不知道,要不是許大茂提醒,我們還被矇在鼓裡呢,你也太不厚道了,連街坊都坑。”
閆埠貴很慶幸,差一點就著了她的道。
“許大茂,他回來過了,您別聽他瞎說,這樣,您是管事大爺,我給便宜五十,怎麼樣?”
秦淮茹決定先套出閆埠貴的底價,再去找劉海中談。
“哎,三大爺,您別走啊。”
她見閆埠貴搖頭,轉身就走,忙上前幾步拉住。
“我說秦淮茹,你就別費這心思了,要是真想賣,找賈張氏簽字,她同意,四百塊錢馬上給。”
劉海中繞過迴廊,看著倆人嗤笑道。
秦淮茹氣急。
“許大茂呢,他是不是在家裡。”
說著,就要去找他算賬。
“別去了,許大茂不在,以後估計也不會來了。”
閆埠貴喊道。
“這話是甚麼意思?”
秦淮茹一愣,脫口問道。
“後院那房子,他賣給了劉致遠他二哥,人中午就走了。”
閆埠貴嘆道。
這許大茂臨走了,還算計自己一回。
“不可能,他怎麼能賣房子呢,那他住哪?”
秦淮茹有點難以置信。
“事情就是這樣,致遠他二哥一家,已經搬進來了。”
劉海中點頭確認道。
“那,許大茂能賣,我為甚麼不能賣?”
秦淮茹咬牙說道。
“不一樣,他家是私房,想怎麼賣都行。”
“你家的房子,那是軋鋼廠的,說白了,就算賈張氏同意,也只能賣給軋鋼廠的員工,比如你二大爺我。”
劉海中解釋道。
不管秦淮茹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我家解成也是軋鋼廠的,而且,你也別想著蒙別人,這房子,我們看著呢。”
閆埠貴說道。
秦淮茹臉色一白。
她剛才是有這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