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遠,你那院子三大間,怎麼還買?雖然你是幹部,可當了科長也不能這樣?”
閆埠貴心裡咯噔一下。
要是劉致遠買的,這房子自己算是沒戲了。。
劉光齊見劉海中還待說甚麼,又重重的拉了他一下。
“你拉我做甚麼,就算他是科長,也不能一個人佔這麼多房子。”
劉海中惱怒的低哼道。
“就是啊,他家住的過來嗎?”
二大媽也有些不忿。
“人家現在不是科長了?”
劉光齊說道。
“真的,劉致遠犯事了?”
劉海中詫異的問道。
“那他就更不能買這麼多房子了,街道辦也不管管。”
劉海中瞬間有了底氣,甚麼也大了些。
“爸,不是犯事。”
劉光齊捂嘴都來不及,轉頭對劉致遠解釋道。
“劉主任,我爸那是不瞭解情況,被三大爺一拉就過來了,這事,我家就不參與。”
劉海中一頭霧水。
“甚麼劉主任?”
“爸,人致遠現在升職了,現在是後勤部主任。”
劉光齊解釋道。
劉海中身子一顫,瞪圓了眼珠子,脫口而出。
“他才多大,就後勤部主任了,不會你搞錯了吧?”
說實話,當時劉致遠任科長,他就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自己這麼多年,連個小組長都沒有當上。
劉致遠瞥了他一眼,轉頭看向閆埠貴。
“閆大爺,你是老師,應當做好榜樣,我看你每天遲到早退的,成甚麼樣子,我會和軋鋼廠和王主任反應的。”
“你,這------?”
閆埠貴聞言,一陣氣急。
劉致遠掃了在場的眾人,走到劉志強身邊,大聲說道。
“這是我二哥,在機械廠上班,許大茂這兩間房子,就是他買的,誰有意見,可以去找街道辦告狀,轉讓文書,白紙黑字寫著,還有街道辦的印章。”
“以後,誰要是再有閒言碎語,或者暗地裡搞小動作,別怪我不客氣。”
就算不以勢力壓人,現在四合院裡,他們三兄弟都在,還怕誰?
“致遠,我們不知道買房子的是你二哥,三大爺就說是外人。”
傻柱訥訥的解釋道。
“這個,我也不認識啊,大茂,你知道也不說一聲,還有這文書,怎麼不早點拿出來。”
“致遠的二哥,那就不是外人。”
閆埠貴甩鍋道。
現在,要想謀劃房子,已經是不可能了,
還是退一步,別房子沒要著,又把劉致遠給得罪了。
劉海中也不說話了,他現在滿腦子就是後勤部主任這五個字眼。
機械廠和軋鋼廠體量差不多,就是人稍微少了點。
那他現在就相當於以前的李懷德,
自己巴結都巴結不上的人物啊。
“是嗎,那既然是誤會,就都散了吧。”
劉致遠板著臉。
沒一會兒,就只剩下自家人,還有許大茂和齊大媽。
“許大茂,你這事辦的可就不地道了,我二嫂還懷孕呢,萬一要是個三長兩短?”
劉致遠陰鬱的看著許大茂。
“這不是他們動作太快了嗎,我都還沒有來得及解釋。”
許大茂臉色一僵,辯解道。
劉致遠問了兩句,見人沒事,便也懶得計較。
反正以後大概也沒甚麼交集了。
“手續辦完了,二哥二嫂,那你們明天就搬進來吧,省的再出甚麼么蛾子。”
劉致遠說道。
“明天,不是,我還沒有這麼快搬走,再說大過年的。”
許大茂一聽,急了。
“之前不是這麼說的。”
劉致遠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對,之前也沒說有這一齣戲,既然鬧開了,我覺得吧,還是早點搬,你說呢?”
“過年不正好放假嘛,大夥都方便。”
許大茂看著李致遠那樣子,看來不搬不行。
心裡暗自有些後悔。
“那就明天下午吧,我明天早上還得找個地方。”
“下午行,不過我沒有人手。”
許大茂咬牙說道。
“這個我找人,你找人來拉就行”
劉致遠回答道。
“那行吧,我回去收拾東西。”
許大茂無奈,轉身回後院去了。
“致遠,這往後他們?”
張鳳琴有些擔心的說道。
“往後,你們就過好自己的,我們不惹事,也不怕事,這些人,都是紙老虎。”
劉志強安慰道。
“二哥說的對,明天搬家,有甚麼東西需要整理的,讓大嫂和慧芳一起去幫忙。”
“等會,我去問問李大爺,還有肖虎他們。”
劉致遠看了二哥一眼。
沒想到,到四九城沒多久,他說話水平見長。
劉志強不客氣,起身告辭。
前院,閆解成正埋怨閆埠貴。
“爸,你說你去得罪劉致遠做甚麼,他現在可是後勤部主任,和軋鋼廠的李廠長關係好,以後,解放和埠曠倆人,說不定還得仰仗人家呢?”
“我怎麼知道買房的人是他二哥,許大茂故意的,。”
閆埠貴辯解道。
“再說了,那劉致遠做的也過分了,現在院子裡就屬他家人多,這以後,四合院是聽我的,還是聽他的。”
“爸,上次王主任不是來說過了,這就是個聯絡員,你還當真了?”
閆解放撇了撇嘴。
“要不,我們買點甚麼,認個錯,畢竟是誤會。”
於曉紅插嘴道。
她可是知道的,閆解放的工作,也是劉致遠給弄的。
“買甚麼東西,不花錢?這樣,解放你明天把那盆花,給他二哥送去,就說是恭喜他喬遷。”
閆埠貴想了想,說道。
也算是廢物利用。
放著賣不掉,還得每天打理,不划算了。
“也行吧。”
閆解放應聲道,便起身帶著於曉紅回倒座房。
“今天這場面,你是沒有看到,明天就送一盆花?”
於曉紅覺得不合適。
要是沒有今天這一出,倒是挺好,也是一份心意。
“今天晚上,我去鴿子市看看,你和爸說了沒用,他節儉慣了。”
閆解放回道。
於曉紅倒是沒反對,畢竟,和劉家鬧僵了,對自家也沒啥好處。
“你說,那劉致遠看著年紀輕輕的,怎麼就當上了後勤部主任,他家是不是又親戚,當了大領導。”
於曉紅八卦道。
“那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他和我們廠李副廠長經常往來,我的工作,就是這麼來的。”
閆解放還記得,當時去報到的時候,李懷德說的話。
“你說你爸,還有劉大爺,也真是的,人家這麼大的幹部,別人巴結還來不及呢,他們非得上趕著得罪。”
“剛才不都說了,是誤會嗎?”
閆解放有些煩躁。
想著怎麼彌補一下。
“別人可能是誤會,你爸不可能,他精著呢。”
於曉紅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