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們都去公園逛一逛,在街上買些東西好過年,百貨商店人太多了。”
李素芳笑著說道。
等快回屋的時候,李素芳拉著劉麗華,給她塞了些錢和票據,都是日常用品,臉盆、毛巾、肥皂、布匹雜七雜八的,是她從劉致遠給的那些票裡面挑出來的。
“媽,我不能要。”
劉麗花看了心裡一驚,忙推辭道。
“這些都是致遠給的,都是用的著的東西,以後去了劉家村,也能帶過去,下次不一定有汽車,沈家村有些東西就不好帶。”
李素芳不由分說,把東西都塞到她懷裡。
“那錢就不要了,上次致遠還留給我們一些。”
劉麗華忍著淚,說道。
“以後你們還要起房子呢,既然是致遠給你的,你們就留著,等致遠結婚了,我們二老也回鄉下,到時候就又住一起了。”
李素芳拍著她的手,柔聲勸道。
劉麗華輕輕點了點頭,回到屋內,眼淚終於止不住的淌了下來。
慌的沈衛東忙問原因。
劉麗華把那些錢票攤在炕上,兩人一張張清點著,說著每一張的用處,看著兩個玩累了,熟睡的孩子,心裡暖暖的。
沈衛東覺得,剛才得決定沒有錯。
第二天,劉致遠接了趙慧芳、趙秋菊兩人,帶著三姐一家在大街上、市場、公園逛了一天,買了些日用品。
送走趙慧芳兩姐妹,幾人滿載而歸。
正當他們大包小包的進了大門,傻柱帶著一個女的,從垂花門走了出來,手裡各拿著一個盤子,上面有水果糖、還有花生。
那女孩長的還算漂亮,五官端正,笑盈盈的跟在後面,身材略有點消瘦,面板有點偏黑。
閆埠貴從後面追了出來,說道。
“柱子,你看大爺我家裡人多,你再讓我抓一把。”
說著,兩手齊出,在兩個盤子上各抓了一大把。
“三大爺,您這算一把嗎,致遠家人也多,我剩下這點不夠了。”
傻柱顛了顛盤子,笑著說道。
“柱子,你們這是?”
劉致遠心裡詫異的問道。
果然,傻柱嘚瑟的拿出一個小本本。
“爺們娶媳婦了,這是致遠,就住這邊東跨院,在機械廠上班,就剛才建業哥親弟弟。”
傻柱對那女的介紹道。
“恭喜啊,你可總算修成正果了,不聲不響的把事情辦了,行,以後要是柱子欺負你,只管找三大爺還有我,我們一起批判他。”
劉致遠笑呵呵的拱手說道。
“說的是,柱子以後可不能大手大腳的,這娶了媳婦,等安生過日子。”
閆埠貴把手裡的東西,裝到衣兜裡,附和道。
“你先回去等著,我們回家拿糖果。”
傻柱看著劉致遠他們拿著的東西,還有一匹布,眼睛一亮。
留下一句話,拉著他媳婦往家裡跑。
劉致遠把東西塞給沈衛東,讓他們先進屋,自個和閆埠貴站在垂花門口,問道。
“裡面沒有鬧開,秦淮茹知道嗎?”
“應該是不知道,秦淮茹一早,帶著兩個孩子回秦家村了,說是還要去看一下賈張氏。”
閆埠貴搖頭回道。
兩人對視一眼,感覺這事還沒有完。
“閆大爺,你可是管事的,可注意著點,不要讓鬧得太難看,否則我們院名聲就臭了。”
劉致遠提醒道。
“這我有甚麼辦法,我就是個聯絡員,難看也是柱子和秦淮茹兩人,和我有甚麼關係呢。”
閆埠貴忙推脫道。
“誰說沒有關係,要是我們院名聲臭了,以後解成、解放趙媳婦都有影響,我反正媳婦已經找好了,明年就結婚了,不影響。”
劉致遠笑嘻嘻的分析道。
“這個,要不等秦淮茹回來了,我們一起去說說。”
閆埠貴一臉為難的樣子,躊躇的說道。
“這事,您和我說不著,不過,您可以找二大爺,還有後院的老太太商議。”
劉致遠給他支招,說道。
“有道理,還是你的腦子好使,老劉家三個兒子呢,我現在就去。”
閆埠貴聞言,眼睛一亮,急匆匆的返回院子。
“柱子哥,水果糖和花生我都拿了,你在找甚麼呢?”
那女孩問道。
“春妮,你多拿點。”
傻柱說著,從櫃子裡撈出一大罐花生米,笑嘻嘻的說道。
“他就愛吃我做的花生米,等會看能不能找致遠換些布票,給你和雨水做一身新衣裳,要是能再換點肉就好了。”
“他是領導嗎,會給你這些東西?”
春妮好奇的問道。
“嗨,都是哥們,這個院子其他人你都不用太在意,除了老太太,還有致遠他們家。”
“致遠這人看不透,反正挺能耐的,有時候也挺局氣,不像三大爺那樣小氣,愛佔小便宜。”
傻柱頓了一下,回答道。
春妮點點頭,心裡有數。
這劉家是富戶,和傻柱關係不錯,往後得交好,不能得罪了。
兩人拿著東西出門,來到劉致遠家裡。
“柱子,你這是做甚麼,拿點意思一下,沾沾喜氣就行了。”
李素芳看到這麼多東西,忙推辭道。
“嗨,這有啥,上次那腳踏車,還有肉,我都沒說呢,致遠又出去了?”
傻柱放下東西,問道。
“這裡呢,找我有事?”
劉致遠站在東屋門口,問道。
“你看我給你帶甚麼了,昨天剛剛炒的花生米,用的上好的精鹽。”
傻柱獻寶似的把罐子拿到他面前,吹噓道。
“你就說甚麼事吧。”
劉致遠低頭看了一眼。
聞著確實挺香的。
“我想勻點布票。”
傻柱有點不好意思,拉著他進了東屋,說道。
“我說你打的好主意,拿花生米換布票,想的出來?”
劉致遠皺眉說道。
要不是看他媳婦在外面,都想直接給他攆出去。
“不是,是借,等年後我去鴿子市淘來還你,現在不趕趟,想著過年給春妮和雨水做件新衣服。”
傻柱臊紅了臉,急忙解釋道。
劉致遠聞言,臉色稍緩。
這話說的才像個爺們。
“那行,看著你媳婦,還有雨水的面上,布票我借給你了,明年你還給我就行。”
劉致遠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疊票據,挑了些布票遞給他。
傻柱接過,仍舊磨磨蹭蹭的堵在門口,不想出去。
“我說你還有甚麼事,有屁快放。”
劉致遠不耐煩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