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本來是各家輪流的,有些住戶沒有時間打掃,可以拜託齊大媽幫忙,這不算是資本主義的尾巴吧。”
劉致遠說道。
“這倒可以,不過也有不樂意的,你像我家,你三大媽在家裡閒著,輪到那天打掃一下,犯不著出錢。”
閆埠貴不樂意了。
“總有樂意的人的嘛,讓你做個見證,我們是工作忙,沒有時間打掃,要是敷衍著,又怕打掃不乾淨,才拜託的齊大媽,出點錢也是應該的嘛。”
劉致遠解釋道。
“這個倒是沒有問題,你說說哪幾家,召集起來一起說明白就好。”
閆埠貴心裡暗自後悔。
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呢,要是能把活攬過來,一個月也不少錢,可以補貼家用。
他平常下班的早,也可以幫忙的。
“正好今天週末,人基本在家,我們挨家問一遍,晚上在召集大夥說清楚。”
劉致遠說著,拿出一包大前門扔給他。
“行,那大爺就陪你走一趟。”
閆埠貴見落著了好處,笑呵呵的同意了。
他們先徵求了齊大媽的同意,才開始挨家挨戶的問。
自己家就不用問,從前院開始問起。
問下來總共七戶住戶同意,想找人代替自己。
傻柱還沒有回來,至於聾老太太,本來就不算。
到了晚飯後,每家派了代表聚在後院。
“事情大夥基本都知道了,這事是由致遠提出來牽的頭,來,致遠,你給大夥說說是個甚麼章程。”
閆埠貴說完,看著劉致遠。
氣的他都想把那包煙拿回來。
劉致遠輕咳了一聲,無奈的開口說道。
“我就是覺得,有些人和我一樣,平時也沒有時間打掃院子,可要是輪到了不打掃,又說不發過去,對打掃的住戶不公平,就徵詢了閆大爺的意見,提出了這個方案。”
“至於報酬,我們按工作量來說,後院,總共就七戶,那就是每週輪到打掃一天,加上門口那邊,劉大爺,許大茂,你們看出多少合適?”
劉致遠試探道。
“我家一個月差不多輪到四天,每個月就給一塊五毛錢。”
劉海中想了想,說道。
自從劉光齊進了軋鋼廠,當了技術員,他的腦袋翹的高高的。
聽聞這事正中下懷。
他們家都幹部家庭了,怎麼能和其他住戶一樣,還輪著打掃院子呢。
何況,這還是劉致遠提出來的,明顯是為了照顧齊大媽。
這一塊五出的值,就當給劉致遠面子。
還不等許大茂開口,婁曉娥立馬舉手同意。
就算再給多些,她也不含糊。
她不想再自己去打掃了,累人不說,打掃不乾淨,還得被別人說閒話。
許大茂見狀也無所謂,不差錢。
這錢指定不會是自己出的。
“那好,我們就按照這個標準,前院和後院差不多,每家也出一塊五毛錢,中院寬敞,住戶也多,你們看怎麼算?”
劉致遠問道。
“依我看,就每家一塊五,我家算一份。”
傻柱晚飯前就回來了,聽說了這事,那哪能少的了他。
舉著手說完,左顧右盼的,彷彿在看誰敢不同意。
有兩家考慮了片刻同意了,一家嫌貴,就打算自己打掃了。
包括新來的那家,看上去是剛結婚,據傻柱說,男的是肉聯廠的,女的在紡織廠工作。
同樣沒工夫,也不差這點錢。
“好,那就是七戶,每個月一塊五毛錢,一共是十塊五毛錢,大夥都先交給閆大爺,齊大媽每個月初,到閆大爺那領錢。”
劉致遠見結果還算滿意,便幫著定了下來,說道。
眾人紛紛同意的,把錢交到閆埠貴那裡。
“那我就先收著,等齊大媽打掃到一個月,就可以到我這裡領錢。”
閆埠貴捏著這些錢,愈發的懊悔。
“大傢伙放心,我一定用心打掃,要是有哪裡沒有弄乾淨的,可以提。”
齊大媽激動的站起來說道。
每個月十塊五毛錢,這對她來說,簡直是意外之喜。
有了這些錢,可以安心的養活可可,甚至送她上學。
“要不還是劉科長水平高,這可謂皆大歡喜。”
許大茂對著劉致遠豎大拇指。
“誰是劉科長?”
劉海中愣了一下,問道。
又看了看劉致遠。
想著,不能吧,他雖然有點關係,可才工作幾天。
“還有誰,當然是致遠,人年後已經提科長了。”
許大茂嘚瑟的說道。
好像知道這個訊息,是多大的本事似的。
“可別亂說,是副科長。”
劉致遠糾正道。
“遲早的事情,怎麼樣,明兒我做東,爺幾個喝一杯。”
許大茂笑著提議道。
“算了,改天我請哥幾個,最近正好有點事情要忙。”
劉致遠婉拒道。
“甚麼時候的事情,致遠你這升官了也不言語一聲,大爺給你好好慶祝慶祝。”
劉海中這才接受現實,巴結的湊上前說道。
閆埠貴也是一驚,心裡暫時悄悄打消了算計這錢的念頭。
“都是為人民服務,哪有官不官的,職務不同而已。”
劉致遠言不由衷的說著客套話,擺脫這幾人的籠絡,和劉建業一起,回了東跨院。
賈張氏看見這麼多人去了後院,心裡跟貓爪撓似的。
可又怕傻柱發癲,就坐在門口觀望,順便看住棒梗,不讓他出來。
秦淮茹也好奇,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這會見閆埠貴帶著眾人出來,賈張氏哪裡忍得住,問道。
“我說老閆,你們偷偷摸摸的在後院做甚麼呢?”
“甚麼叫偷偷摸摸的,我們這麼多人呢,話不能亂說。”
閆埠貴不爽的訓道。
看到她,就感覺臉上辣辣的。
“要是院子裡有甚麼事,我們怎麼不知道,你可不能搞小團體。”
賈張氏譏笑著說道。
她在鄉下待了這麼些天,也不是沒有長進。
“也就是每個月出一塊五,請齊大媽幫忙打掃院子,賈大媽你出得起這錢嗎?”
傻柱嘲諷道。
他現在徹底摔了看秦淮茹的濾鏡。
“你們這不是走資派?”
賈張氏也不太懂,但不妨礙她扣帽子。
“別瞎說,這哪能一樣,這是他們七戶人家請齊大媽幫忙,為了不影響工作,又解決了齊大媽家的生活困難問題,街道辦是鼓勵的。”
閆埠貴嚇了一跳,駁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