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安排完,轉向正出來看熱鬧的劉海中訓斥道。
“你是怎麼當的管事大爺,賈張氏止痛片上癮,這麼重要的事情也不上報,我看你不稱職,你要是幹不來,趁早說,街道辦重新安排 人。”
“王主任,不是,這賈張氏吃藥我咋知道啊,她都是在家偷偷的吃。”
劉海中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辯解道。
“是嗎,那我們是怎麼知道的,我看你就是沒有用心。”
王主任敲打他,說道。
這會兒,她也沒有替代的好人選。
劉海中最近跑街道辦倒是挺勤快,可沒見他做出甚麼成績,,反而告黑狀的不少。
比如後院聾老太太,比如秦淮茹。
“秦淮茹,你婆婆我們先帶走,你等街道辦處理結果,你知情不報,這事我先記下了。”
王主任說完,又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你雖然是八級工,也是工人階級中的一員,不要把自己置於人民的對立面,賈張氏這個事情,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我希望你回去好好想想。”
“大夥平時要是發現有甚麼異常行為,記得及時向街道辦舉報,如果查證屬實,街道辦會考慮酌情獎勵。”
說完帶著人撤了。
這番話不可謂不重。
劉海中欣喜的看了易中海一眼,覺得只要易中海不出頭,他的位置穩如泰山。
“秦淮茹,你婆婆的事情,嚴重影響的我們四合院的形象,我們這可是先進四合院,出了一個癮君子,你說說這算怎麼回事。必須開全員大會,狠狠的批判。”
“老閆,你說是不是,你表個態。”
閆埠貴聞言看了一眼易中海,沉吟片刻,覺得這事他還是不牽扯,得罪人不說,還沒有好處。 。
“這事吧,是中院賈家的問題,老劉你看著辦,依我看還是等街道辦有了處理結果再說,”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劉海中看了看哭的梨花帶雨的秦淮茹,還有轉著圈安慰的傻柱,覺得就中後院幾個人開花不過癮。
還是等街道辦處理完再召開全院大會。
“那批判會就暫時不開了,你們自己好好反省。”
劉海中得意的說道。
“二大爺,你甚麼意思啊,是賈大媽偷吃止痛片,關易大爺和秦姐啥事,反省個屁。”
傻柱看不慣劉海中的做派,怒懟道。
“你,傻柱,這可是王主任說的,你想站到人民的對立面去。”
劉海中急眼的說道。
“老劉,現在你才是管事大爺,要說責任,也是你最大吧,該是你好好反省才對。”
易中海笑著對劉海中說道。
他突然發現,現在這樣子挺好的,
要是賈張氏能關進去,或者被趕回鄉下去,加上有他撮合,那麼傻柱和秦淮茹這事才有轉機。
“老易,你------。”
劉海中沒想到易中海也敢懟他,這中院他沒法管了。
他想了想,他覺得應該馬上去找王主任表表忠心,順便告易中海一狀,給賈張氏上上眼藥。
秦淮茹找個說辭支開傻柱,又哄了小孩在院子裡玩,回到屋內馬上換了一副臉,哪裡還有悲慼之色。
她向外觀察了一下,關上門,直接來到賈張氏的床鋪處。
賈張氏沒有存摺,錢都是現金存放,這次王主任來的匆忙,她一定沒有時間錢帶走。
她和易中海不同,賈張氏雖然好吃懶做,只進不出,還處處防著她。
可是有她在,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也得顧慮一二。
她頂崗上班,家裡還得有人看小孩。
其實她頂崗上班以後,家裡的狀況改善了很多,至少她和兩個孩子有定量了。
只是家裡的伙食標準,也跟著上去了,還是不夠吃。
倆婆媳心照不宣,等著易中海和傻柱接濟。
秦淮茹翻找了好一會,都沒有找到一毛錢。
“奇怪,到底藏哪裡了呢?”
她氣喘吁吁的停下來,無奈的放棄。
王主任這邊見賈張氏還是不承認,便先把她拘留在派出所,叮囑保衛盯緊了,不允許給她送藥。
看她能撐得了幾天。
劉致遠帶著趙家兩姐妹看完電影,推著腳踏車送她們回家,此時天色已經黑了。
路上趙秋菊興奮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沒有看出來,她還是個話癆。
等他回來快要到四合院的時候,突然聽見右側衚衕裡傳來一聲尖叫,隨即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
劉致遠猶豫了片刻,還是放下腳踏車,拿出手槍,貼著牆靠了過去想看一下究竟。
就怕是上次的敵特餘孽,趁機過來報復。
走到衚衕的十字路口,模糊的看見兩個人,拖著一個女的,正往合同深處拉,那個女的不斷的掙扎,嘴裡支支吾吾的喊叫著。
不會是遇上了搶劫、或者是強姦案吧。
“甚麼人,你們幹甚麼?”
劉致遠人躲在牆角,大喊一聲。
他就怕那兩個愣頭青手裡有槍,二話不說給你來一梭子,有理都沒地去說。
那兩人聽見喊聲,狀似嚇了一大跳,扔下那女的,轉身便跑。
“快來人,抓流氓啊------。”
那女的一得了自由,立馬大聲喊了起來。
劉致遠聞言聲音有點耳熟啊,探頭一看,那不是婁曉娥嗎。
“行了,別喊了,趕緊走吧。”
劉致遠走上前一看,那兩個人渣早跑沒影了。
“你是那個住在東跨院的劉--."
婁曉娥指著他說道。
估計是不記得他的名字了。
“對,我叫劉致遠,快走吧,你認識那兩個人不?”
劉致遠拉了她一把,率先朝外面走去。
婁曉娥看著黑乎乎的小衚衕,嚇得急忙跟上。
“劉致遠,這次多虧了你,這兩個人我都不認識,我去趟孃家回來,剛走到這裡,他們兩跟在後面調戲我,我罵了幾句,他們就把我拉了進去,你可以給我作證,我甚麼都沒有發生。”
婁曉娥驚魂未定,嘴裡不停為自己辯白。
“要不要報公安?”
劉致遠問道。
婁曉娥聲音戛然而止,低著頭不說話。
她有顧慮是正常的,就算有劉致遠作證,一旦風言風語的傳開來,被編排成甚麼樣子都有可能。
這種事情,女性天然比較吃虧。
劉致遠見狀也不多言,反正他是無所謂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惜讓那兩個人渣逃脫了。
就算報公安,估計也就不了了之。
因為沒有線索,很難抓得到。
“咱們先回去吧,你整理一下衣服我就當事情沒發生過,我不會往外說的。”
劉致遠安慰道。
“謝謝。”
婁曉娥誠懇的道謝。
要不是他及時發現,她都不敢往後想。
第二天在衚衕裡,衣衫不整的被人發現,
還是被消失,都是有可能的。
“許大茂怎麼沒有和你一起?”
劉致遠見氣氛有點沉悶,便開口問道。
“他去了鄉下放電影,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週末還放甚麼電影。”
婁曉娥無奈的抱怨了兩句。
剛開始結婚兩個月還好,回孃家,許大茂都會殷勤的一起去。
後來就越來越敷衍了。
劉致遠也不好說甚麼,人家兩夫妻之間的事情。
婁曉娥也意識到,岔開話題問道。
“劉致遠,這次幸好遇見了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不用,我也就是正好趕上了,總不能見死不救,你以後不要一個人走夜路,確實不太安全。”
劉致遠笑了笑,說道。
他又不圖回報,況且要是和婁家往來密切,不是甚麼好事情。
“那不行,顯得我不誠心,不知道你喜歡甚麼,我看看家裡有沒有?”
婁曉娥搖搖頭說道。
她說的家裡,應該是婁家了吧。
此時離婁家偷偷離開前往香港,還有好幾年時間。
現在實行公私合營,雖然婁半城失去了企業的控制權,但是目前為止,每個月還是能收到鉅額股息分紅。
不過這些劉致遠並不關心,他看了一眼婁曉娥,見她真心想感謝,便說道。
“那你幫忙問一問,有沒有上年份的老山參,我最近正在找,可是不太好弄,如果有的話,我可以出錢買。”
就算婁半城不要錢,他還有黃金和物資可以抵換。
“你需要多少年份的,現在百年人參可難得一見,家裡暫時也不一定有。”
婁曉娥在家裡耳濡目染,對這些東西也略知一二。
野山參一般三十年以上,才具備很高的商業價值。
“百年也沒有必要,有個三五十年就差不多了。”
劉致遠婁曉娥,無語的說道。
無形的裝逼最致命,刑二總說自己交友廣闊,遇到野山參也要抓瞎。
不愧是婁半城,外號沒有白叫的。
“那行,我去家裡問一問看,等我訊息,你急著要嗎?”
婁曉娥也不問他拿來幹甚麼,溫婉的問道。
“不急,最好年前可以拿到,你問一下要多少錢,如果沒有就算了,不用勉強。”
劉致遠說道。
他可不想讓婁家覺得,自己是施恩望報,三十年以上野山參,價格不菲,對婁半城這樣的人來說,更是如此。
“我知道的。”
婁曉娥笑了笑,見就到大門口了,忙再次整理了一下衣著,快走幾步走進了垂花門。
劉致遠回到東跨院,家裡黑漆漆的,二老都已經睡下了。
劉致遠洗漱完,睡在床上,拿出票據檢查了一下那些快要過期的,準備明天多跑幾個地方給用掉。
特別是一些四九城地方糧票最多。
到了第二天,劉建業他們一家過來吃早飯,聊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致遠你說,那賈大媽真的吃止痛藥上癮了,吃個止痛藥還能上癮,又不是鴉片。”
李素芬新奇的問道 。
“止痛片有含成癮成分,正常按醫囑吃沒有問題,但是長期超劑量服用,會產生依賴性,也就是成癮,既然王主任大張旗鼓的上門,肯定是有切實證據的。”
劉致遠笑了笑答道。
他相信王主任不會將自己說出來。
就算說了,他也不在意,沒有管事大爺的身份,易中海的八級工再牛逼,也影響不到他。
“那不是和鴉片差不多,看她白白胖胖的也不像啊。”
韓玉華也介面說道。
“總之,賈家的事情我們不要去摻和,特別是不要被賈家兒媳惺惺作態給騙了,只要得了一次甜頭,說不定就會賴上你。”
劉致遠提前打預防針。
“我聽齊大媽說,賈家兒媳慣會扮可憐,迷的院子裡的年輕人暈頭轉向,特別是那個柱子。”
韓玉華說完,還特意看了劉建業一眼。
“我都沒有和她說過話,你這麼看我幹啥。”
劉建業覺得十分荒唐,說道。
“我就是提醒你一句,有沒有說你。”
韓玉華笑著說道。
“柱子又怎麼了?”
劉致遠問道。
“聽齊大媽說,賈家今天早飯還是柱子買的,還有易大爺一起在賈家吃的,吃完三個人一起去了街道辦。”
韓玉華說道。
劉致遠意外的看了一眼韓玉華。
沒想到,她還有包打聽的潛質啊。
“我吃好了,有事先出去一下,今兒,二哥怎麼沒有過來吃早飯?”
劉致遠奇怪的問道。
“以後志強的早飯就不過來吃了,他還有十幾天就要結婚了,以後他們自己開伙。”
李素芳說道。
“為啥?”
劉致遠不解的問道。
“這個你就不用管,你媽我定的,逢年過節來一起吃頓飯就行了,眼看著你們都大了,成家立業了,要不是你和建業住的近,房間你這邊寬敞,你也一樣。”
“以後他們兩口子賺的錢,都他們自己收著。”
李素芳明顯心情不太好。
劉致遠看向韓玉華,眨了眨眼睛。
韓玉華這會兒目不斜視,根本不看他。
“這事我和你媽商量過了,等你結過婚以後,我和你媽回劉家村去住,你們三兄弟有了出路,我們就放心了,之前說好的,建業以後給我們養老,劉家村的房子以後給他。”
劉春保抽了口香菸,語氣悵悵的說道。
“之前不是說了,以後你們就在這邊住了,還可以幫忙帶帶小孩子,那不是很好。”
劉致遠心急的說道。
“你急甚麼,你這不是還沒有孩子嗎,糖糖你嫂子在家,要是你們後面有孩子了,我們再過來也不遲。”
李素芳瞪了他一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