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買賣自由,價高者得,還帶事後算賬的,我叫劉盛,你儘管去打聽。”
劉致遠合上箱子,轉頭看向范增材。
“範老闆,今天錢沒帶夠,你再介紹個別的倉庫,我急著用。”
“劉老闆稍等,我先和李公子交接完,這邊的正規倉庫,目前已經沒有了,只有外面的私倉。”
范增材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拱手回答道。
李煜聞言,總算感覺挽回了些許顏面。
“沒錢就說沒錢,範老闆,動作快點,我還趕場子呢。”
他脖子一揚,催促道。
等辦完手續,李煜又來到劉致遠身前。
“姓劉的,我記住你了,千萬別落在我手裡。”
說著,猥褻的盯著安定看了一眼。
送走兩人,范增材回到辦公室。
“哎呀,劉老闆,今天真是多虧你了,你以後還是注意著點,李家在香港能量不小,不過也不用太擔心,他們不敢明著來。”
“到時候,我和福雲哥說一聲。”
“舉手之勞罷了,現在我們可以去看看那個倉庫了吧。”
劉致遠擺了擺手。
“當然,跟我來。”
范增材點頭,去取了鑰匙。
“你就在這裡等我,我去看看就回來。”
劉致遠和安定說道。
倉庫看了還算堅固,就是位置偏了點,路小了些。
不過影響不大。
倆人回到辦公室,劉致遠問道。
“倉庫看了,也還湊合,價格呢?”
“這次都虧了劉老闆,這樣,我做主給你便宜一些,抹去零頭,只要五十萬港幣。”
范增材想了一會,開價道。
“行,籤合同,安小姐,給錢。”
劉致遠爽快的答應道。
范增材興奮的去準備。
今天談成兩單,這樣的日子可少有。
“你幹嘛要買,租一個不就好了。”
安定見范增材隔著遠了,悄聲問道。
“省的以後麻煩,買一個省心,我們回去再說。”
劉致遠笑了笑,回道。
等辦完手續回到半島酒店,天色已經微微暗了下來。
劉致遠帶著安定,來到西餐廳,找了個偏角落的位置坐下。
“你覺得香港怎麼樣?”
劉致遠問道。
“也就那樣,甚麼意思?”
安定疑惑的抬眼看了過去。
“是這樣,我打算在香港成立一個分公司,你來管怎麼樣?”
劉致遠試探道。
“我?你不怕我捲了你的錢跑了。”
安定詫異了片刻,嬌笑道。
“不怕,拿錢看清一個人,也不算虧,我是認真的,這裡需要一個人坐鎮,負責物資的採購,還有分銷,紐約那邊我可以另外找人。”
劉致遠正色說道。
安定歪頭想了想,要說她自己,當然是願意留在香港。
在紐約, 總歸是異鄉之客,融入不進去的。
這裡,還有以前的部下,同僚。
“兩百八十文港幣,可不少?”
安定有些更加看不懂了。
“現在只有兩百三十萬港幣,都給你,我已經聯絡了一批人,這幾天就能見到貨,不管花了多少,我給你留一百萬港幣,用來作為你的啟動資金。”
劉致遠相信,以安定的能力和背景,做這件事比自己合適。
“好,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也不推脫,不過事先說好,香港的水混的很,我需要招募人手,走關係,得利我們分幾成?”
安定咬了咬嘴唇,問道。
“目前買賣的事情剛起步,說不準能有多少,我給你保底,至少五十萬港幣,作為你們的其他開支,得利你們分兩成。”
劉致遠手指輕輕點著桌子,考慮片刻,應道。
“五十萬港幣,每年?”.
安定心裡一驚,這有點超出她的預期。
“你放心,等以後生意穩定了,一定比五十萬港幣多。”
劉致遠篤定的說道。
“那你剛才說的留給我一百萬港幣?”
“這算是第一年的經費,剛開始花錢的地方多,你需要買一處地方,成立一家貿易公司。”
劉致遠應道。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只要你的錢到位,我就給你找人。”
安定想到了許木頭,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還有陳叔,上次說要去澳門,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不過,我現在腳受傷了,你幫我找一個人。”
“找誰?”
劉致遠皺眉問道。
他這次出來日久,差不多該回去了,不太想節外生枝。
“我以前的部下,名叫許木頭,手下帶著一幫人,都是好手,那天本來是約了他的,可人沒見到。”
安定解釋道。
“出事了?”
劉致遠猜測道。
“不知道,不過許木頭雖然寡言少語,可心思細膩,不會不聲不響的就沒了音訊。”
安定搖頭。
“那好吧,我託人幫忙打聽一下,你這兩天好好休息。”
劉致遠無奈答應道。
“看貨是哪一天,我一起去。”
安定既然答應了,關係到以後買賣的渠道,不去認識一下,可惜了。
“行,先吃飯。”
第二天,劉致遠來到茶樓,把倉庫的地址遞給範福雲。
“動作挺快的,昨天的事情,增材已經和我說了,李家,雖然生意做的不錯,也僅此而已,你以後遇到,當心點便是,不用擔心。”
李福雲寬慰道。
劉致遠聞言,心裡有底。
“不知道,那些貨甚麼時候可以到位,我最近要走一趟,要是晚了,就趕不上趟了。”
劉致遠問道。
“這樣,你等三天,你確定能運的了這麼多貨?”
李福雲想了想回答道。
他還是覺得有點難以置信。
這是空運,又不是海運。
劉致遠笑笑不說話。
“對了,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名叫許木頭,不知道您聽說過嗎?”
劉致遠想起來安定的託付,開口問道。
“沒聽說過,是做甚麼的?”
李福雲想了一下,搖頭問道。
“嗯,以前是軍統的人,拉了一些人------。”
劉致遠斟酌的回道。
“我可以幫你問問,不過你要是真想要在香港長期立足,改天我帶你認識些警界的人,這些小混混,不要深交。”
李福雲提醒道。
“我也是受人之託。”
劉致遠解釋了一句,沒有多言。
有些事情,閻王好說,小鬼難纏,沒到一定的高度,黑白兩道都是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