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科的工作,和其他職位都不一樣,你也做了一段時間了,想必也有所瞭解,給你個建議,爭取早日入黨。”
劉致遠鼓勵道。
“行了,我先回去了,等過段時間再來。”
劉致遠見事情說完了,便站起來告辭。
“好,下次來你提前說一聲,我讓你大媽做三不沾。”
刑二起身相送。
第二天早上,劉致遠先到機械廠處理了事情,便騎著腳踏車來到軋鋼廠。
來之前,他和李懷德打過電話。
現在他去傳達室那邊,偶爾打個電話,根本不需要登記。
有時候,還能聽到些重要訊息,都是那話務員聽牆角聽來的。
“李廠長,忙著呢,沒有打擾你吧?”
劉致遠到了辦公室前,敲了敲門,聽見裡面答應,推門而入。
“正等你呢,借汽車的事,我和司機交代了,明天早上你直接過來軋鋼廠門口,他把車停在那,鑰匙到時候給你。”
李懷德起身,親手給他泡了杯茶。
“又麻煩李廠長,主要是兩老人身子骨不太硬朗,怕受不了長時間顛簸。”
劉致遠忙接過,放在茶几上,拿出中華煙,給他點上。
“喊李哥,我們之間還用這麼見外。”
李懷德說著,走過去關上了門,回來拉過凳子坐下,悄聲問道。
“我最近弄到了一棵符合年份的野山參,可老虎這東西,沒有訊息,你那邊有沒有甚麼辦法?”
劉致遠有些後悔,早知道,這藥酒就不該給他。
“那就沒辦法,藥方是這樣的,對這個我也不懂。”
劉致遠回道。
“我說李哥,這藥酒就算效果再好,他也不能老喝,要不然,把全國的野山參和老虎都給你,他也不夠啊。”
李懷德聞言擰了擰額頭。
“誰說不是呢,現在不是騎虎難下了嘛,要不你再問一問藥方?”
“怎麼說?”
劉致遠鎖緊眉頭問道。
“有了藥方,直接丟過去就得了,讓他們自己去弄,有本事弄到,藥酒全是他們的,弄不到,那也怪不到我。”
李懷德解釋道。
“那我再問問。”
劉致遠覺得有道理。
他也擔憂那些人,精蟲上腦為了藥酒,一路追查過來,他身上的秘密,可不敢暴露。
“要是他願意,條件儘管提,我們儘量滿足。”
李懷德也是真急了,許諾道。
“還有,要是有弄好的藥酒,也買下來。”
劉致遠點了點頭。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誰啊?”
李懷德抬頭問了一聲,站起來過去開門。
“李廠長,是我,許大茂,我有事情彙報。”
門口,竟然傳來了許大茂的聲音。
“說吧,簡短些,我裡面有客人。”
李懷德拉門走到門口,催促道。
“是這樣,我發現食堂的傻柱,趁做小灶的時候,偷偷昧下一部分菜,帶回去自己吃。”
許大茂一遍告狀,一邊伸長脖子往辦公室裡偷偷打量。
他總覺得,坐在椅子上的那人,身影有些眼熟。
“你確定?”
李懷德問道。
他其實早有所覺,有時候傻柱能摳下小半的食材,只要他留心,總能發現異常。
“我看到好幾次了,每次都是裝在飯盒裡,也不知道怎麼帶出來的,還在四合院裡,和其他人吹噓,自己偷拿了,領導們還沒發現。”
許大茂添油加醋的說道。
劉致遠聞言,嗤笑一聲。
傻柱性格上是有點缺陷,可他不笨,自己偷了廠裡的東西,不會滿院子炫耀。
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只是,他怎麼又偷拿上了,上次的教訓,這麼快就忘了。
“好,這件事交給你,只要能人贓並獲,就記你一功,你的工資待遇,給你恢復到之前一樣。”
李懷德輕輕點了點頭。
傻柱經常不聽招呼,是該敲打敲打了。
至於開除,他從來沒有想過。
至少在找到能夠替代的廚師之前,是不會的。
“您瞧好吧,我一定給他抓個現行,到時候,看他再嘴硬。”
許大茂激動的,拍著胸口保證道。
“好,你先回去吧,必要時,我讓保衛科的人配合你。”
李懷德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許大茂點頭哈腰的退開幾步,轉身興沖沖的去找傻柱麻煩。
“李哥,那我也就不打擾你工作,汽車明天晚上一準還回來,您讓司機在廠門口等我。”
劉致遠見許大茂走遠,也起身告辭。
“那我就不送了,藥酒的事情,幫忙抓緊問問。”
李懷德提醒道。
劉致遠出了辦公室門口,自然要去看看自個媳婦。
他提著一袋子零食,來到宣傳科。
“呦,這不是慧芳男人嘛,又過來看她,不巧,她和趙副科長出去了,要下午才能回來。”
在樓道口碰到一位中年大姐,她一眼就認出了,笑著說道。
“那還真不湊巧,這是我給她帶的零食,您幫忙交給她,那我就先回去了。”
劉致遠無奈說道。
“沒問題,先放我那,等她一回來就給她,你這是找她有事?”
那大姐熱心的問道。
“沒有,就是過來看看,正好來你們廠辦點事情。”
劉致遠解釋道。
既然人不在,他自然打道回府,剛到大門口,突然腳步一轉,去了食堂找到傻柱。
“致遠,你怎麼來了?”
傻柱聽說有人找他,出來一看,詫異的問道。
“你過來,我問你點事情?”
劉致遠見這裡人來人往的,不方便說話,便帶著他來到外面。
“你最近是不是又開始帶盒飯了?”
“嗨,你怎麼知道的,我就帶了兩三次,現在保衛科的人不怎麼查了。”
傻柱有點驚訝,表情赫赫的,有點尷尬。
“要不是看在春妮和孩子的份上,我都懶得管你,以後不要再帶了,廠裡已經注意到你了,後面肯定會查你,抓你個現行的。”
“真要到了那個時候,你讓她們母子怎麼辦,還有,別和人說我找過你。”
劉致遠告誡道。
“還有這事,又是哪個混蛋告密,我非給他揪出來不可。”
傻柱聞言,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覺得自己沒錯?”
劉致遠不屑的看著他,冷聲問道。
“我-------?”
傻柱語塞。
不管因為甚麼理由,偷拿廠裡的東西,他狡辯不開的。
“記住了,別提我。”
劉致遠說完,轉身就走,他要找個好地方,在走之後把從紐約採購的那些東西,給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