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了,我現在也不是很喜歡,收的已經夠多了。”
劉致遠擺手婉拒道。
刑二見他不似作偽,也沒再堅持,又從懷裡拿出一手串。
“那這個你一定要收下,不值錢,可是比較難得,安神靜氣。”
他不由分說,直接塞到劉致遠衣袋裡。
“刑大爺,沒必要。”
倆人推拒間,外面傻柱的聲音傳來。
“致遠,快來幫忙,老太太摔了一跤,要送醫院。”
倆人一愣,這老人摔倒,可大可小。
只不過物件是聾老太太,他倒是不急。
“你別急,摔的怎麼樣,傷哪裡了?”
劉致遠走出門,看著急的跳腳的傻柱,和聲問道。
“坐在地上一個勁的喊疼,估摸著腿摔壞了,李大爺這會怎麼不在?”
傻柱又用力拍了下李大爺房門。
“行了,但凡在家,李大爺早出來了,你先回去照顧老太太,我去找板車,院子裡其他人呢?”
劉致遠撓頭喝道。
“那行,我先去找其他人,把老太太抬出來。”
傻柱聞言,一溜煙的進了垂花門。
“這事鬧的,致遠,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改天你得空,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刑二神神秘秘的說道。
“好,有訊息我會來告訴你的,那我就不送了。”
這節骨眼上,劉致遠也沒有細問,送他們出門。
“這煙還你。”
到了大門口,魯達又抽出一根,把煙盒遞還給劉致遠。
“你拿著抽吧,最近在忙些甚麼呢?”
劉致遠推回給他,隨口問道。
“他還能幹甚麼好事,昨天又和別人打架,差點沒進去。”
刑二沒好氣的罵道。
“怎麼回事?”
劉致遠好笑的問道。
魯達是魯莽了些,可為人還是挺明事理的,不應該會無緣無故的和別人幹架。
“他們開始說好的,是一天一塊錢,可做了十幾天,只願意給五毛,還扣了我一塊錢,說是我弄破了一個袋子。”
“那袋子明明本來就是破的。”
魯達不服氣的辯解道。
“你還說,早就不讓你去找那個周扒皮,他連自己的舅舅都能坑,還差你?”
刑二惱怒教訓道。
魯達聞言耷了著腦袋,沒說話。
劉致遠瞭然。
其實,刑二還是很照顧自己這個外甥的,在這個時候,能收留他,給口飯吃,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魯達估計也就是想賺點錢,免得自己吃白食。
“我給你找個活怎麼樣,活不算輕鬆,工錢不多,但是包吃住。”
劉致遠想了想,說道。
年後,他打算在自家多養些豬,豬崽可以去集市上收,精飼料自己的空間裡有的是。
那樣的話,就家裡四個人,既要賺工分,又要上山割豬草,照看豬,可能會忙不過來。
他也不希望兩老口太辛苦。
魯達正合適,身高馬大的,有一把子力氣。
吃的多,在他這兒也不是甚麼問題。
“真的,能包吃住,是做甚麼的?”
刑二沒有想到還有意外之喜,忙打聽道。
“是要去鄉下的,你們再考慮一下,這個等後面再說,我先去找板車。”
劉致遠聽見傻柱大呼小叫的,朝這邊過來了。
忙跑向街口,在拐彎處恰好碰到了李大爺,拉著板車回來。
“快,把老太太抬上去。”
傻柱急的滿頭大汗,可不敢一個人用力,老太太看著孱弱,那聲音嗷起來可真不小。
最後,和閆解成兩人一起抬了上去。
三大媽也跟著一起去了。
傻柱跑到前邊拉車,回頭拜託道。
“致遠,張大媽,春妮一個人在家,幫忙照顧著點。”
“放心,我就待在你家,等你們回來。”
張大媽應道。
劉致遠也點了點頭。
看著他們遠去,劉致遠回家吃了飯,對趙慧芳把事情說了。
“我洗過碗筷,就去柱子家,有張大媽在不會有事的。”
趙慧芳點頭說道。
“柱子也是的,不能換一個人去。”
“他自己認下的,他不去誰去,你去得時候多帶件衣服。”
劉致遠提醒道。
當天晚上,劉致遠睡的迷迷糊糊的,趙慧芳才回來。
“沒出甚麼事情吧,老太太怎麼樣了?”
他隨口問道。
“說是摔傷了腿,得靜養一段時間,估計好幾個月不能下地。”
趙慧芳回道。
“還好有張大媽在,要不然春妮和傻柱兩人,可真照顧不過來。”
“行了,快睡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劉致遠抱著她,熄了燈。
第二天一上班,劉致遠先到了保衛科,找到了肖虎。
“刑遠說你們保衛科,有幾個轉正名額,是不是真的?”
“話是沒錯,不過聽老營長的意思,好像是要在部隊待過的,怎麼,他找你了?”
肖虎皺眉問道。
“昨天,他爸找上門來,說了這事。”
劉致遠點頭,正猶豫要不要找徐建輝說說。
正好,徐建輝推門走了進來。
“你們倆人嘀咕甚麼呢,對了,致遠,有沒有煤炭的門路?”
“我也正愁呢,怎麼,你也不夠用,要不先去我那拿點。”
劉致遠搖頭回道。
“我省著點用,也差不多,就是以前的幾個老戰友,都是因傷退伍的,住在北城的大雜院,昨天去看了,哎!”
徐建輝黯然嘆氣道。
“以前,可都是響噹噹的漢子。”
劉致遠一愣,這裡是四九城,政府應該會有優待的吧。
“最近,好多小煤礦都停了,本來就不夠用,要不我們一起湊一湊,先應急。”
肖虎說道。
“也只能先這樣,我明天去煤站去問問。”
徐建輝無奈點頭。
“對了,剛才致遠問了刑遠轉正的事情,你問老營長。”
肖虎又說起剛才的話題。
“刑遠的表現還是不錯的,就是來的日子太短,我可以先一起報上去,要是打回來,那我也沒有辦法。”
徐建輝點頭說道。
他現在是巡邏小組的一個小組長,讓他轉正,也不算太扎眼。
“行,有你這話,我就和刑大爺有了交代,煤炭的事情,我再想想辦法。”
不知道這次去紐約那邊,應該找甚麼藉口,劉致遠有點撓頭。
“我們廠裡就沒有多餘的?”
肖虎突然想到,隨口問道。
“廠裡的東西,不能動。”
徐建輝提醒道。
“別忘了趙學軍是怎麼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