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回去做了嚐嚐,致遠,你三大媽做魚那是一絕,不信你問問街坊,都是我經常釣魚練出來的,怎麼樣,讓你三大媽給你露一手。”
閆埠貴拿了幾塊幹蘑,捏在手裡,猶不滿足,又轉頭對劉致遠說道。
劉致遠呵呵兩聲。
“難道你做的比柱子還好,要不我們比比,賭注就這條魚,怎麼樣?”
“這,柱子是正經的炊事員,這哪能比。”
閆埠貴聞言,訥訥的說道。
擺明了要輸的賭局,傻子才答應。
劉致遠不再理兩人,正要漫步往前走,許大茂一把拉住他。
“說正經的,晚上到我那喝一杯,有好事情。”
他悄聲說道,一邊避著閆埠貴。
“喝酒就免了,有事等我送完魚,去你那一趟。”
劉致遠頓了一下,說道。
“那行,我先回去等你。”
許大茂得了準信,自顧自的回後院了。
“這許大茂神神秘秘的說甚麼呢?”
閆埠貴等不見了許大茂身影,向劉致遠問道。
“我哪知道,不如您先去問問。”
劉致遠隨口應付著,走進了劉建業家裡,此時韓玉華正在做飯。
看到他進來,忙放下鍋蓋,擦了擦手出來。
“致遠來了,今天下班這麼早?”
“我有事提前出來了,正好路上買了魚和豆腐,給你這邊,還有齊大媽送一點。”
劉致遠說著,把東西放在桌上,看了一圈,問道。
“糖糖呢?”
“她啊,在隔壁齊大媽家,和可可一起玩呢。”
韓玉華邊回答,邊開啟袋子看了眼。
“這魚還真大啊,四九城可不多見。”
“估計是外地進來的,我去隔壁送魚,您忙吧。”
劉致遠說著,來到齊大媽家,糖糖和可可見著他,雀躍的跑了過來。
“小叔,你來陪我們玩?”
“我還得回家做飯呢,你們自己玩吧,等會兒吃魚,還有豆腐。”
劉致遠放下袋子,一手一個抱著。
“我要看魚。”
小孩子注意力轉移的快,馬上吵著要看魚。
劉致遠放下她倆,拿起豆腐,遞給走過來的齊大媽。
“這怎麼好意思呢,總是收東西,也沒甚麼好回禮的。”
齊大媽拉著劉致遠,不好意思的說道。
“您忘了我們兩家結對互助,我可不能光說不做。”
劉致遠笑著開解道。
“已經很好了,上次慧芳還拿了棒子們過來,你看看其他幾家,也就當時意思一下,後面都沒信了,我老婆子,臨老了沒想到還能享福。”
齊大媽說著,拿手背抹了抹眼睛。
“你看,可可看著呢,您放寬心,往後好日子還多著呢,等可可大了,讓他孝敬您。”
劉致遠安慰道。
“這個我就不指望了,可可大了,要記得劉叔叔的好,知道嗎?”
齊大媽對可可認真教導。
可可小大人似的點點頭。
“我鍋裡還煮著菜呢,就先回了,有甚麼缺的,你只管開口。”
劉致遠說完,看了眼正在拿小木棍戳魚的糖糖,出門來到許大茂家裡。
“有甚麼好訊息,說來聽聽?”
劉致遠坐下,打量了略顯凌亂的房間,隨口問道。
“我不是經常下去放電影嗎,發現最近很多地方都養了家禽,數量還不少,越是偏遠的鄉村,養的越多,價格比四九城的鴿子市便宜了至少兩成。”
許大茂鬼鬼祟祟的關上門,輕聲說道。
“所以呢?”
劉致遠皺眉問道,心裡有點失望。
“我本錢不夠,你入一股怎麼樣,到時候賺了錢我們對半分。”
“這是個好機會,以後知道的人多了,可就不好收了。”
許大茂看他態度,焦急的說道。
他最近缺錢啊。
離了婚以後,許大茂更加放飛自我了,小寡婦找的飛起。
不過倒是小心了不少,打聽清楚了,確實是寡婦才開始撩。
“就這事?我不感興趣,你找別人吧。”
劉致遠搖頭說道。
“你相信我,這事有的賺,知道你不缺錢,可誰還嫌錢多呢?”
許大茂勸道。
“主要是最近我要經常外出,不方便,而且上次買了你的東西,錢也沒那麼寬裕了。”
劉致遠找了個理由,解釋道。
“剛開始,要的錢不多,絕對穩賺的。”
許大茂還待再說,劉致遠揮手打斷,給他支招道。
“不如你去找劉大爺問問,說不定他感興趣,還有閆大爺。”
“三大爺就算了,太會算計了,二大爺倒是可以試試,你真不打算參與,往後可別說我沒有關照你。”
許大茂不甘心的說道。
“真沒這工夫,你還是趁早問問劉大爺,我鍋裡還煮著魚呢,就先走了。”
劉致遠隱晦的撇了撇嘴。
他們要是小打小鬧,收個幾隻雞鵝的,賺幾個小錢,那倒罷了。
要是數量多了,難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那些能組織鴿子市,或者黑市的,可都不是易與之輩。
而且,隨著政策的逐步落地,最多也就幾個月的視窗期。
回到家裡沒一會兒,趙慧芳便回來了。
“好香,你煮的甚麼東西?”
她放好腳踏車,進來笑著問道。
“你洗洗手,就可以吃了,我這廚藝也見長了吧。”
劉致遠得意的說道。
這魚,他是先烤了一會,又用油煎過,再加入豆腐、白菜、土豆等等,有點像後世烤魚的做法。
看著就很有食慾。
“嗯,好吃,你這個是怎麼做的?”
趙慧芳嚐了幾口,詫異的問道。
她沒有嘗過這麼好吃的魚,特別是邊上的配菜,吸收了魚的滋味,吃起來更加美味。
“這可是獨門秘方,法不可輕傳。”
劉致遠笑道。
趙慧芳白了他一眼,悶頭吃菜。
“對了,我這兩天就要去雪松嶺,還有劉家村一趟,這幾天就不在家了,你要是想回孃家住幾天,我等會和嫂子說一聲,讓她幫忙照看一下。”
劉致遠邊吃,邊交代道。
“嗯,要去幾天?”
趙慧芳抬頭問道。
她上次聽劉致遠說起過,而且這兩地方也近,便也沒那麼擔心。
“還不知道,加起來總要個一星期左右吧。”
劉致遠預計道。
“那到時候再說吧,我自己會說,你一個人去嗎?”
趙慧芳給他夾了塊魚肉,輕聲說道。
“劉家村我自己去,雪松嶺帶廠裡的一個同志一起。”
劉致遠早就想好了。
自家養的那些豬,真較真起來,也有點不合規,只能自己去。
希望明天能搞定藥材的事情,要不然,還得耽誤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