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週末,劉致遠特意跑了趟永定門,豐臺等地,
這裡是外媒進四九城的集散地,只不過,只對單位和煤鋪批發,不對接散戶。
想來京西煤場也是一樣的。
紐約那邊,他也沒有看見燒煤的,一般都是燒油和天然氣。
再偏遠的地方,也是壁爐燒木材。
不過,下次去的時候可以問一問看。
無功而返後,來到醫院找到白大夫。
,說明來意。
今天他剛好值班。
“按理,你最好帶著人過來,也方便檢查,除非實在是不願意來,或者過來不方便。”
白守義回道。
“可不是嘛,之前是看著不方便,現在緩過來了,又不願過來。”
劉致遠附和道。
“那得等我得空了才行,我週二休息。”
白守義想了想,同意道。
“那行,我週二那天再來麻煩您,”
劉志遠聞言,便感激的說道。
隨即把一袋子,放在桌角下,裡面是一罐奶粉和一小瓶的蜂蜜。
“你等會,把東西帶回去。”
白守義見狀,忙阻攔道。
這種事情,他見多了,可要是被人舉報了,那不是鬧著玩的。
“一片心意,就當是白大夫的出診費,你可千萬要收下。”
劉致遠邊說著,邊腳步不停的往外走。
白守義阻攔不及,等他追到外面,人已經走遠了。
他思慮了片刻,回來開啟袋子一看,愣住了。
不相信的檢查了一遍,沒錯,是奶粉和蜂蜜,都是極其緊俏的東西,基本很難買到的。
想到之前,李懷德和自己介紹的情況,白守義便先收了起來,藏進櫃子裡。
劉致遠從醫院出來,剛回到四合院大門口,就看見傻柱和趙承硯兩人,站在那說說笑笑的。
“正等你呢,老半天了。”
傻柱看見他,跺了跺腳,半慶幸半埋怨的說道。
“怎麼,找我有事?”
劉致遠抽出中華煙,一人散了一根,閆埠貴像是能聞見味,也笑呵呵的出來,要了一根別在腦後。
他自己平時都是抽大前門,這次本來是給白守義準備的。
不過人不抽菸,就留了下來。
“你最近檔次見漲啊,都抽上中華了。”
傻柱眼尖,一下子看出來了,稀罕的說道。
“這次多虧了劉科長,我也沒啥好東西,師傅知道了,給了點斤糖,我就借花獻佛。”
趙承硯忙接過話頭,感激的說道。
“這次是機械廠剛好急需好的廚師,也是你運氣好,加上廚藝過關,真要謝我就好好幹,這糖就拿回去,我不缺這個。”
劉致遠推了回去,拒絕道。
“嗨,這是趙師兄的一片心意,你就麻利收著,雖然沒有當上領班有點可惜。”
傻柱大咧咧的說道。
“不是,當不當領班的,我無所謂,這樣已經很好了,至少養活一家子不成問題。”
趙承硯瞪了傻柱一眼,忙解釋道。
“柱子這性格我還知道,心直口快的,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外面有點冷。”
劉致遠說著,帶著倆人進屋。
閆埠貴不知道怎麼想的,也跟了進來。
“我說三大爺,有你甚麼事情啊,你進來做甚麼?”
傻柱不客氣的問道。
“嗨,致遠都沒有說甚麼,你喊甚麼,我過來看看不行嗎,我可是我們院的管事大爺。”
閆埠貴眼睛一眯,急著反駁道。
“慧芳,給倒幾杯茶。”
劉致遠不理他們鬥嘴,對出來的趙慧芳說道。
三人天南海北的聊了一會,趙承硯見時間差不多了,便拉著傻柱起身告辭。
“劉科長以後但凡有甚麼事情,儘管招呼,我別的沒甚麼本事,做個菜還是可以的。”
“心領了,第一食堂目前沒有領班,你要先管好了,只要做得好,以後也是有機會的嘛,”
劉致遠安慰道。
不過他自己心裡清楚,要提就要在這幾年,等過了六六年,那就幾乎不可能了。
送走了倆人,閆埠貴還是磨磨蹭蹭的不想走。
“我說閆大爺,你有甚麼事情就直接說。”
劉致遠沒好氣的問道。
“那我可就說了,解成的工作,是不是你給找的?”
閆埠貴笑呵呵的問道。
“沒錯啊,我給介紹的,怎麼?”
劉致遠斜眼瞥了他一眼,說道。
這事,現在也沒有保密的必要。
“你看這事鬧的,解成也太不懂事了,也不知道謝謝你。”
閆埠貴笑容更加燦爛了,裝模作樣的說道。
“這麼說,您要替他感謝我,不知道您準備拿甚麼做謝禮?”
劉致遠調侃道。
閆埠貴面部僵硬,一下子有點尷尬。
他怎麼可能送東西給劉致遠,關鍵是自己還沒有撈到甚麼好處。
“不知道你找個工作要多少錢?”
閆埠貴眯著精明的眼睛,湊上前悄聲問道。
“你沒有問解成嗎?”
劉致遠不知道他打甚麼主意,皺眉說道。
“這小子也不知道咋想的,怎麼問都不說,我估摸著應該比較便宜吧?”
閆埠貴說道。
“為甚麼?”
劉致遠好奇問道。
“因為我好幾次說要給他買個工作,他一聽價格就有些猶豫,卻和你買了工作崗位,他能有多少錢啊。”
閆埠貴自信的解釋道。
“你到底有沒有事,沒事的話,我想休息一下了。”
劉致遠下逐客令道。
他不知道的是,閆解成反感的是他的綁架方案,誰會不想要一個正式的工作呢。
“我是這麼想的,你如果還有工作崗位的話,我花四百塊錢買,怎麼樣?”
閆埠貴終於說出自己的想法。
“你打算給誰買?”
劉致遠疑惑問道。
他的其他幾個孩子,還不到年齡。
“這個你就不用管,反正有人去上班,這樣你也賺錢,是不是。”
閆埠貴算計道。
“閆大爺,我覺得你離進去,和易大爺匯合去不遠了。”
劉致遠一下子明瞭他的想法。
不就是想當二道販子,中間賺差價嗎?
虧他想的出來。
只要手裡有工作崗位,還怕找不到買家,而且,肯定要賣給信得過的。
要是按他的做法,能不能活過兩集還是未知數。
“這怎麼說的,我就是想著給你介紹介紹。”
閆埠貴聞言,皺眉應道。
“是嗎,然後你怒賺幾百塊錢,拉著我一起進去,您呢,還是回家洗洗睡吧,夢裡甚麼都有。”
劉致遠指了指門口,是示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