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我提一句過年了,我去給公安同志們放場次電影,那於科長還能夠不同意?”
許大茂反問道。
劉致遠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行吧,我給你問問,行不行的看李所長自己。”
“那太好了,我可等著了,到放電影那天,我提前通知你。”
許大茂猥褻的笑道。
“你可別再出甚麼么蛾子,萬一再次被抓了,李所長他們抓起人來,也不會有人戶心慈手軟的。”
劉致遠提醒道。
“我明白,上次是我大意了,不會有下次。”
許大茂咬牙說道。
“你倆聊甚麼呢,說半天了?”
傻柱開門走了出來,問道。
他剛才在屋裡面,看他們倆聊了好一會兒了。
“沒你甚麼事情,我們倆聊正事。”
許大茂回道。
臉上不大好看,就怕傻柱知道了使壞。
他好不容易有了門路,
說不定這一來二去,能和李所長攀上關係,那以後還需要怕傻柱?
“嗨,你吃槍藥了,我就這麼隨口一問。”
“是不是皮癢了難受,需要我給你鬆鬆筋骨?”
傻柱一臉混不吝的樣子,扳著手指走了過來。
“你別過來,那甚麼,致遠,這件事情就拜託你了,要是成了有重謝。”
許大茂說著,從他身邊繞了過去,頭也不回的跑了。
邊跑邊說道。
傻柱正想追上前去,被劉致遠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我找你有事,你那麼多師兄弟,有沒有那種廚藝好,又還沒有上班的?”
劉致遠見許大茂已經跑出院子了,這才鬆開他的領口。
“你問這個做甚麼,你要辦酒席,不是週末?”
“也沒事,你找我啊,我可以請一天假。”
傻柱毛遂自薦道。
上次被陳學勤搶了先,他一直耿耿於懷。
劉致遠搖了搖頭。
“你先別管甚麼事,就說有沒有這人?”
劉致遠問道。
“我有一個師兄,目前是沒有工作崗位,就是誰家要辦酒席了,那一片都請他,廚藝沒的說。”
傻柱想了想,回道。
“那他為甚麼沒有工作,好廚子在那些單位還是挺搶手的。”
劉致遠問道。
“還不是因為趙師兄家庭成分不太好,人又耿直,以前在單位得罪了一些人。”
傻柱撇嘴回道。
自從上次何大清回來過後,他就不再把甚麼成分掛在嘴邊了,
“你聽誰說的,要不約出來見一見,試試菜,我們機械廠食堂少一個領班,你看他有沒有興趣?”
劉致遠提議道。
“真的,還有這好事,我馬上去問問,一會兒就回來。”
傻柱話還沒有聽完,就跑了出去。
劉致遠無奈,只能等在他家門口,點上煙抽了起來。
秦淮茹見狀,慢慢挪了過來。
“致遠,我剛才聽了一嘴,你這工作崗位可是難得,還是個領班,那不得要他個百八千的。”
“你要是拉不下臉來,讓你秦姐來說,保證你裡子、面子都有,我只要五十塊錢,怎麼樣?”
“不用,廠裡急需要一個好廚子,買賣工作崗位的事情,那是犯法的,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啊。”
劉致遠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秦淮茹聞言神情一滯,心裡腹誹不已。
誰還不知道誰啊,你那麼些人都被安排進了軋鋼廠,機械廠,兩個哥哥,自己媳婦,還有那個藍秀,還有肖虎兩兄妹。
要不是買的,她能去大街上裸奔。
想了想又不甘心,撩了撩頭髮,抿嘴一笑說道。
“你有本事,那幾百塊錢也不放在心上,可秦姐家困難啊,要是你能應了,要甚麼好處,隨你說。”
“真的?”
劉致遠眯著眼睛,笑著問道。
“你先說說看,秦姐總要讓你滿意。”
秦淮茹嘴上含笑,心裡卻是鄙夷,男人都一個樣。
“那我可就直說了,你的這個工作崗位,我五百塊錢買了,怎麼樣?”
劉致遠笑呵呵的問道。
秦淮茹臉色一變。
這工作,可是她在四九城安身立命的飯碗,這不是將她趕回農村嗎?
經上次這麼一鬧,估計自己在秦家村也是臭名遠揚了,回不去了。
“致遠,你不要拿你秦姐開玩笑,工作崗位不行。”
秦淮茹訕訕回道。
“是你說的,條件隨我說,那我換一個,你在中院的房子……!”
劉致遠話還沒有說完,秦淮茹轉頭便走。
她算是看出來了,劉致遠本來就是在消遣自己,沒有一點誠意。
自己多餘費口水。
劉致遠笑了笑,不以為意。
等了好一會兒,傻柱還沒有回來,劉致遠在門口和春妮打了聲招呼,先回家吃飯。
“你去哪兒了,飯好了快去洗個手。”
趙慧芳見他回來,忙張羅飯菜。
“我就在柱子那裡,讓他介紹個好廚師,我們廠的一個廚房領班,這次不是進去了嘛,等重新找。”
劉致遠邊洗手,邊解釋道。
“那你找陳師傅啊,她也認識很多大廚。”
趙慧芳推薦道。
“我問過了,說是都有單位了。”
劉致遠說著,剛拿起筷子扒拉了幾口,傻柱就在外面喊他。
趙慧芳忙起身開門,把人讓了進來。
除了傻柱,還有一箇中年男人,蓬頭垢面的,穿著中山裝,本來應該是深色的,已經洗的發白,關節處還滿是補丁。
他面色蠟黃,眼神有些呆滯。
“這位就是你說的趙師兄。”
劉致遠倒不是以貌取人,好的廚師再怎麼樣,也不至於混成這樣,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不是說那一片辦席,都是找的他嗎?
“對,趙師兄比我早入門,我剛進去那會,就是他帶的我,廚藝絕對沒話說?”
傻柱拉著他上前一步,拍著胸口說道。
劉致遠看了看沉默寡言的趙師兄,拔了兩支菸,遞給兩人,問道。
“不知道怎麼稱呼?”
“我姓趙,名承硯。”
他回答道。
聲音低沉、沙啞。
“你以前讀過書?”
劉致遠看他那樣子,應該不是隻是識字那麼簡單。
“嗯,小的時候讀過幾年私塾。”
“家裡以前是地主?”
劉致遠皺眉問道。
“不是,趙師兄家裡被劃定是富農。”
傻柱代為答道。
“富農,那找個工作,應該影響不大吧?”
劉致遠一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