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東西我就先收著,你去我那挑兩個腳踏車輪胎。”
劉致遠得了便宜,拍了拍許大茂肩膀,試探道。
“婁半城還給了你甚麼好東西,拿出來看看,要是我看的過眼,也一併給你收了。”
“倒是有一些,不過東西比較大,都藏在老家了,改天我拿過來給你掌掌眼。”
許大茂猶豫了下,說道。
反正自己沒有門路,拿到黑市也是被人坑,還不如給劉致遠看看,換兩錢花。
倆人說說笑笑的出門,也不管傻柱他們幾個,直接來到東跨院。
“你這配件夠多的?”
許大茂看著牆角的零部件,詫異的問道。
“都是信託商店淘來的,輪胎只有這四個了,你自己挑兩個好的。”
劉致遠解釋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
許大茂每個輪胎都拿起來仔細檢查了一遍,最後選了兩個看上去新點的。
“就這兩個了,我回去裝上試試看。”
“行,我拿工具和你一起去。”
劉致遠點頭說道。
他們回到後院,傻柱和閆埠貴已經回家去了,只留下劉海中幫他看家。
“二大爺,你放心,不就十塊錢嘛,我年後就給你。”
許大茂還以為劉海中放不下那十塊錢,拍著胸口保證道。
沒了劉致遠的三百塊錢的債務,十塊錢對他來說,還是輕鬆的。
“不急,你這兩天的開支,大爺也看在眼裡。”
“大爺是想和你商量一個事情。”
劉海中說道。
“甚麼事情,您等會兒,我和致遠把腳踏車輪子換上再說。”
許大茂現在就想著,先把腳踏車修好,明早去信託商店把燈買了。
要是錢給了秦淮茹封口,最後工作又丟了,那才是虧大了。
“行,不急,我給你們打打下手。”
劉海中在一旁看著。
換輪胎很簡單,在許大茂的協助下,沒一會兒,劉致遠就給換好了。
他還順手給他正了正輪轂,還有車軸。
“你騎上試試,沒問題我就先回去了。”
劉致遠對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迫不及待的退到院子裡,跨上腳踏車,在院子裡騎了兩圈。
“不錯不錯,比我之前的還順手。”
許大茂高興的誇讚道。
劉致遠聞言,轉身收拾東西。
“二大爺,你說,有甚麼事情?”
“光齊這不是相了一個物件,想著明年把婚給結了,在四合院裡熱鬧熱鬧,晚上請你給放場電影。”
劉海中矜持的說道。
“那可要恭喜,不過我私自在四合院放電影,要是被人舉報了,我可要挨批的,說不好被停崗調查。”
許大茂不以為然的說道。
也不知道這二大爺怎麼想的,這事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幹嗎?
“這麼嚴重?”
劉海中撓了撓頭,皺眉道。
他想了幾個晚上,才出了這個主意,沒想到行不通。
“二大爺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問問光齊,他是幹部,肯定知道的,不是我推脫,這事不能幹。”
許大茂申辯道。
“那我再想想。”
劉海中訥訥的說道。
他就想辦的熱鬧點,在街坊有面子。
“劉大爺,你說劉光齊有物件了,是哪裡人啊?”
劉致遠好奇的問道。
他記得,後期劉光齊是跟著媳婦跑了的。
“找的當然是我們四九城的,那丫頭在棉紡廠上班,聽說還是個班長,挺能耐的。”
劉大爺矜持的介紹道。
嘴角的弧度,顯示他對這個兒媳婦很滿意。
“那可要恭喜了,聽你的意思,是打算在院子裡擺幾桌?”
許大茂收拾心情,拱手道。
“那是應該的,都是街坊一起熱鬧一下,就是倆人這房子,不知道能不能有著落。”
劉海中嘆氣道。
“現在四九城,房子可不好找,不過光齊結婚了,就是雙職工家庭,也許能早點分配。”
許大茂聞言,心情一振說道。
自己就不用擔心房子的問題。
不像二大爺家,老兩口,還要加上兩個小兒子,那確實不夠住。
“行了,我先回了,到時候你們都得來捧場。”
劉海中說罷,憂心忡忡的回家去了。
他得和媳婦再想想,看怎麼樣能比別人出彩。
“那我也走了,你以後上點心,不要再拈花惹草了,也不看看現在是甚麼時候。”
劉致遠提醒了一句,揣著兩顆田黃石回家。
許大茂看著空蕩蕩的屋子,也有點意興闌珊。
現在想想,還是婁曉娥好。
錢是不用擔心的,婁半城有的是。
婁曉娥也從來不管他在外面做甚麼。
可惜覆水難收啊。
第二天,他一早就起來,騎著腳踏車趕往信託商店。
等了半個小時,信託商店的人才過來開門。
許大茂不等人招呼,心急的闖了進去,在一個架子的角落,發現了傻柱說的那臺放映機。
他忙喊過售貨員。
“同志,幫忙看一下,這個溴鎢燈還能不能用?”
“這個我怎麼看,不會用,你想試,買回去隨便試。”
售貨員過來一看,忙不迭的搖頭。
“你不試試看好不好,我怎麼買?”
許大茂急道。
“你會試?”
售貨員頓了一下,問道。
“我就是幹這個的,你等會,我去拿東西。”
許大茂不由分說,跑出去從腳踏車上拿下放映機,把溴鎢燈取下來裝上。
“哎呀,臭傻柱總算靠譜一回,這個溴鎢燈我買了,多少錢?”
許大茂高興的問道。
“甚麼玩意,你的意思是就買這個小燈泡?”
原本來興致勃勃看著的售貨員,立馬拉下臉,皺眉問道。
“對啊,我就少了這個溴鎢燈,放映機我有。”
許大茂理所當然的回道。
“滾,不賣,你把燈泡拆下來放回去。”
售貨員怒道。
“這,單獨不能買?”
許大茂傻眼道。
“當然不行,你光買了這個燈泡,其他的我賣給誰去?”
售貨員懟道。
許大茂有點撓頭。
整個買,那不得上千塊錢。
“這個放映機,是誰賣到這裡的,這種東西都是廠家生產後,直接發貨至指定單位,無不可能在市場流通,就算壞了,也有上級主管部門回收。”
許大茂好奇問道。
“你問這麼多幹啥,就說要不要吧?”
售貨員不耐煩的問道。
這臺放映機他確實是壞的,已經沒有維修的價值。
至於為甚麼沒有回收,他也不知道,反正是按廢品價格收的,怎麼也不會虧。
“那要多少錢?”
許大茂的心情像是過山車,不甘心的問道。
“不貴,算你便宜點,一百塊錢。”
售貨員比了一根手指,回答道。
價格倒是不算太貴,就算賣廢品,也能賣個二三十塊錢。
主要是裡面有銅鋁等金屬,價格比較高。
他心裡躊躇,有點猶豫不決。
為了一個燈,花七八十塊錢,有點冤大頭啊。
可別處,也沒處買啊。
“要不要,給個痛快話,我可不在這伺候。”
售貨員不耐煩的說道。
“要了,開票吧。”
許大茂一陣肉疼。
要不是風聲緊,他真想找個廟去拜一拜,去去晦氣。
“這還差不多,先去交錢吧。”
售貨員麻利的開好了單據,遞給他提醒道。
許大茂接過單據,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果然,傻柱和自己犯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