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說?”
劉致遠看著許大茂問道。
現在讓人回去拿,那也不太現實。
“那東西先放村長家,我回頭讓同事幫忙去取。”
許大茂想了想,答應道。
那點錢,他們直到數量三遍,倆人才拍拍屁股站起來。
手裡緊緊攥著錢,回道。
“錢沒錯,我們回去,到了家裡請幾位吃頓飽的。”
中年男人大手一揮,帶著人走了。
對於許大茂,連多看一眼都多餘。
倒是那個曉娟,略有些愧疚的掃了許大茂一眼,也跟著走了。
劉致遠和閆埠貴上前給她鬆綁。
“不是我說,大茂,你自己又不是沒有媳婦,秦淮茹長的不比那個女的好,你這是沒苦硬吃。”
閆埠貴對那五百塊錢,耿耿於懷。
雖然不是自己的。
“三大爺,您就別再說了,沒想到終日打雁,卻被大雁啄了眼,這次我認栽。”
許大茂吐了口唾沫,晦氣的說道。
看他那樣子,還有點不服氣。
“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依我看,你遲早會有這麼一天,還是趁早收收心,免得捱了槍子,到時候沒地方後悔。”
劉致遠好心勸道。
“這次多虧了致遠你,這人情我許大茂記下了,我這就回去給你拿錢。”
許大茂也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有,誠懇的道謝。
“字據給你,你收好了,免得那些人又反悔,我就在這等著。”
“你要不要先去醫院看看?”
劉致遠把字據扔給許大茂。
他勸過就好,至於許大茂能不能改,不需要他瞎操心了。
“不用,一點皮外傷,擦點紅藥水就行了,就不費那錢了。”
許大茂想到賠的那五百塊錢,就一陣心疼。
“大茂,你看大爺還給你寫了字據,還有這筆記本------。”
閆埠貴眼珠一轉,舔著臉湊過來,說道。
“我說三大爺,你還有沒有點同情心,我都這樣了,你還惦記著一張紙。”
許大茂悻悻的批判道。
“不是,大爺這本子是新的,本來打算留著送人的。”
閆埠貴狡辯道。
“行了行了,我改天賠你一本新的,這總行了吧。”
許大茂不耐煩的回道。
等許大茂進了垂花門,劉致遠看著把本子塞懷裡的閆埠貴,打趣道。
“閆大爺,既然許許大茂說要賠你新的,那這本舊的,不是應該給他嗎?”
“他又用不到這個本子,我這幫忙,也不能白幫啊。”
閆埠貴理所當然的說道。
等了一會兒,沒見許大茂出來,倒是聽見了裡面秦淮茹的喊叫聲。
倆人對視一眼,急衝衝的來到中院。
只見秦淮茹披頭散髮的,拉著許大茂不鬆手。
許大茂則不斷推搡她,想甩開她。
“你們這是做甚麼?”
閆埠貴出聲打斷他們,問道。
“三大爺,你給評評理,他在外面亂搞,還賠錢,我們母子倆可怎麼活啊。”
秦淮茹哭訴道。
“這,許大茂,你不是說自己有錢嗎,怎麼還找秦淮茹拿?”
閆埠貴皺眉道。
劉致遠也覺得,許大茂這事做的下作了。
“這就是我自己的錢,和這個賤人有甚麼關係,你自己在外面亂搞,還有臉說我?”
許大茂氣急敗壞的反駁道。
“甚麼是你的錢,我們結婚了,錢有我一半,你不許給。”
“再說,我哪有亂搞,誰看見了,這錢不許給,要不然我就去找街道辦,找婦聯告狀。”
秦淮茹倔強的拉著他,就是不鬆手。
劉致遠目瞪口呆。
原來秦淮茹在這等著呢。
自己的錢,不會打水漂了吧。
“笑話,我自己賺的錢,還不能自己做主了,你死開。”
許大茂用力推開秦淮茹,還踹了一腳。
“許大茂,你給我等著。”
秦淮茹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要往外跑去。
“等會,不至於,夫妻吵架哪有隔夜仇啊,這事本身是大茂理虧,不賠錢他就得丟掉工作,說不定還得進去。”
劉致遠忙攔住,勸道。
誰知道,劉致遠越說,秦淮茹越來勁,似乎巴不得,許大茂被抓進去。
“你讓他去,改明天我也去廠裡鬧,看誰沒臉。”
許大茂上跳下躥的喊道。
“空口無憑,你說了誰信,你倒是被人人贓並獲了。”
秦淮茹譏笑道。
她一改以往柔弱形象,這是徹底不裝了。
“我說大晚上的,你們有完沒完,還讓不讓人睡覺。”
傻柱開門探出頭來,嚷嚷道。
“有你甚麼事?”
許大茂懟道。
“嗨,你許大茂是不是又皮癢了,信不信我錘你。”
傻柱假裝要挽袖子,走了出來。
“柱子你別添亂,聽你這意思,是不想過了?”
劉致遠頭疼的看著秦淮茹,問道。
“沒錯,事情你們也看到了,過不下去了。”
秦淮茹乾脆的回道。
“那就離婚,沒誰攔著你。”
許大茂不屑的說道。
“那你家的房子,還有錢,一人一半。”
秦淮茹抿著嘴,冷冷說道。
“你說甚麼?”
閆埠貴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確認道。
“我說,他許家的房子,還有家裡的錢,都一人一半。”
秦淮茹清晰的回道。
劉致遠和閆埠貴聞言,都驚呆了。
這麼狠嗎?
這秦淮茹是徹底黑化了嗎?
連傻柱也被秦淮茹的獅子大開口給鎮住了,呆愣當場。
唯有許大茂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青了,呼吸像憤怒的公牛。
“這房子是許家的私產,還是掛在他父親名下,你怎麼分?”
劉致遠小聲提醒道。
“那又怎麼樣,誰讓他亂搞男女關係的。”
秦淮茹一臉正色的說道。
好像當時,在廠裡倉庫,被捉姦的不是自己似的。
“你做夢,我一分錢都不會分給你,更別說房子了。”
許大茂一字一頓的,咬牙切齒的說道。
“哼,只要我找廠裡,找婦聯,你看自己的工作能不能保得住,說不定還得判刑。”
秦淮茹不屑的回道。
“我賠了錢,字據都簽了,沒有苦主誰聽你的。”
許大茂握著拳頭,恨不得給這瘋女人一拳。
當時自己真是鬼迷了心竅,怎麼會看上她,都鑽錢眼裡去了,比閆埠貴狠多了。
“錢不是還在嗎?”
秦淮茹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
剛才好像是沒有再聽見,外面有人吵鬧了。
“這個,那些人不放許大茂進來拿錢,你又不出面,最後,是致遠給墊了錢,許大茂這錢是拿來還給致遠的。”
閆埠貴解釋道。
秦淮茹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