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這裡是南鑼鼓巷95號院嗎?”
領頭的一個大漢,看上去約四五十歲年紀,他走上前對劉致遠問道。
“不錯,你們這是幹甚麼嗎,這裡是四九城。”
劉致遠暗自警惕,告誡道。
“是不是這裡,你說。”
那人不搭理劉致遠的警告,轉身拉過來那個被綁的,抬起他的頭,問道。
“許大茂,你這是-----?”
劉致遠大吃一驚,急聲問道。
雖然他蓬頭垢面的,劉致遠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主要是長的有特點。
許大茂早聽見了劉致遠的聲音,羞愧的儘量低著頭,也不搭話。
“問你話呢,信不信我再抽你?”
那個中年大漢抬起手,就給了他一巴掌,喝道。
“哎,同志,你不能隨便打人,犯法的,許大茂這是犯了甚麼事情,要這麼勞師動眾的?”
劉致遠阻攔不及,皺著眉頭問道。
“他偷我兒媳婦,還不該打嗎,擱以前,我颳了他。”
中年大漢聞言,不善的看著劉致遠,反問道。
劉致遠一時語塞。
這,他只能說活該。
“嗯,同志們,你們可以報公安嘛,私下把人打壞了,還是不妥的,派出所在那邊。”
劉致遠給他們指路。
“我們不去派出所,他同意了說是會賠錢。”
另外一個人,指著許大茂說道。
“對,我賠錢,你們把我放了,我進去就拿錢。”
許大茂忙不迭的說道。
“把你放了,想的美,你進去跑了怎麼辦,我們押著你進去。”
說著,眾人就要往裡闖。
“都站住,這裡可不是他一家住著,你們要闖進去,別怪我報公安。”
劉致遠喝道。
正說著,閆埠貴披著件衣服走了出來。
“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多人?”
他抬了抬眼鏡,看到劉致遠在,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問道。
“這是我們四合院的管事大爺,你們有甚麼要求,和他說。”
劉致遠靈機一動,對閆埠貴使了個眼色,說道。
看這些人穿著,應該是鄉下連夜過來的,
指定搞不清楚管事大爺是啥。
“這位是機械廠的科長,是幹部。”
閆埠貴忙介面指著劉致遠說道。
他有點後悔出來了,這一看就不像有好事,麻煩著呢。
“你是院裡管事的,你是幹部?我和你們說-------。”
那些人一聽,以為閆埠貴是個領導,便把許大茂犯得事說了一遍。
原來是許大茂見一個小媳婦長得標緻,還是個寡婦,放電影的時候,經常特意給她留位置,一來二去,兩人就勾搭上了。
這次到了秦家村,村裡空出一間木屋給她住,就為了讓他多放一天電影。
沒成想,當他和那小媳婦正在屋裡翻雲覆雨的時候,幾個人突然就闖了進來。
等被揍了一頓,他才明白。
原來那小媳婦的男人還在,只是癱瘓在床,家裡還有父母兄弟。
村裡有人發現了端倪,看不過眼,把他給舉報了。
要不是村長攔著,他還能不能活著回來,那還不好說。
“許大茂,你竟敢強姦婦女,你真不怕死啊。”
閆埠貴聞言,大吃一驚,說話都有些哆嗦。
這是要挨槍子的。
“我沒有,他們胡說,我們是兩廂情願的。”
許大茂愣了一下,忙掙扎的反駁道。
事情的輕重,他還是知道的。
偷情,只要不是軍屬,且沒有造成嚴重不良影響的,一般都由工廠處理,
警告、記過、降級、留廠察看、開除公職等。
他原想著,認罪賠點錢,不報告廠裡最好。
就算廠裡知道了,工作大機率也能保住。
可聽剛才他們說的話,這是給他安上了強姦的罪名。
這是要判刑的,得和易中海一樣,去大西北挖沙子。
“誰和你兩情相願,曉娟,你來說。”
中年大漢朝後面喊道。
一個女人,躲躲閃閃的藏在人群后面,聞言哭哭啼啼的,就是不想上前。
她婆婆情急,一把將她拉了過來,問道。
“你別害怕,給這些領導說說,他是怎麼欺負你的。”
“曉娟,你可不能害我,我們是自願的,我還給你拿老母雞,還有錢了。”
許大茂被人死死拉住,大聲喊道。
那女的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清楚,索性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那中年男人恨恨的瞪著她。
閆埠貴悄悄靠近,問道。
“致遠,你看這是應該怎麼辦,包派出所,還是報街道辦?”
劉致遠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
上前一步問道。
“這麼晚了,你們在這裡鬧也不是個事,要麼去派出所,要麼說說你們的打算。”
“那我就說了,來之前,他答應賠給我們五百塊錢,你讓他現在就給錢。”
那中年男人咬牙說道。
“來的時候,不是說三百嗎,怎麼變五百了。”
許大茂不服氣的嚷嚷道。
中年男人反手又是一個巴掌,打的他嘴都快歪了。
劉致遠算是看明白了,這就是許大茂和那小媳婦,倆人相互勾搭上了。
一個貪戀美色,一個貪婪財物。
只不過被抓了個現行,
那家人想借機勒索許大茂,教唆那小媳婦反口咬了許大茂強姦。
不過,算許大茂倒黴,他已經是第二次被抓現行,
要是報公安,許大茂輸,是大機率的事情。
“所以,只要他賠錢,這事就算過去了,以後也不翻舊賬?”
劉致遠問道。
那中年男人猶豫了一會,看了看曉娟,還有許大茂。
他媳婦卻迫不及待的回道。
“沒錯,只要他拿出五百塊錢私了,這事就算我們倒黴。”
“你怎麼說?”
劉致遠向許大茂問道。
“致遠,你相信我,我真沒有強姦,剛開始說的是三百。”
許大茂叫屈道。
“你要再動手,這事你們就自己解決,你別說廢話,現在的價碼是五百塊錢,你拿不拿?”
劉致遠看那中年男人又想打人,喝止道。
許大茂內心掙扎片刻,一臉痛惜的點了點頭。
“拿。”
“那行,閆大爺,你去找秦淮茹,讓他拿錢贖人。”
劉致遠對閆埠貴說道。
“秦淮茹,我們村的那個,對了,她也是嫁到四九城了,可她不是嫁給姓賈的嗎,和這個姓許的有甚麼關係?”
曉娟她婆婆聞言,詫異的問道。
“你們是秦家村的?”
劉致遠一愣,不由問道。
“對啊,剛才不是說了嗎?”
她不耐煩的回道。
劉致遠無語,這問題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還是等秦淮茹出來再說。
你找哪個村的不好,找自己媳婦同村的。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閆埠貴也不知道說甚麼好,轉身去找秦淮茹。
“那個,秦淮茹現在是我媳婦,她原來的男人死了。”
“看在和我媳婦同村的份上,你們先放我進去,我自己去拿。”
許大茂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