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致遠帶著採購三科的人回了辦公室,喊過錢樹林和孫靜華,問道。
“我出去這段時間,有甚麼事情要處理的嗎?”
“都挺順利的,計劃的屋子基本都按時入庫了,就是那幾個小子,下鄉採購到的東西,那是越來越少了,有點消極怠工,除了王向東還算努力。”
錢樹林回答道。
他找劉前軍、李麟兩人說過好幾次了,也不見效果。
以前,他也只是科員,對他們不作為,也就一笑了之。
現在他是副科長,加上劉致遠不在,立場不一樣了,就有點看不過眼。
“王向東都採購了哪些東西?”
劉致遠笑著問道。
他也早看出來了,那兩人爛泥扶不上牆,等以後物資緊缺緩解,就不需要計劃外採購了。
他們愛去哪去哪。
現在,自己也不指望他們倆去弄物資。
“王向東都去的比較遠,一去都是三四天,採購的雞鴨,雞蛋還有一些臘肉,也不少。”
孫靜華回答道。
採購的東西,都是她經手的,沒人比她更加清楚。
“行,我知道了,沒事你們就去工作吧,我先回家一趟,明天再來上班。”
劉致遠點頭說道。
錢樹林站起來,看孫靜華坐著不動,知道兩人還有話說,便出去給帶上房門。
“致遠,這兩天那趙主任,有意無意的找我他談話,可能盯上了我們的採購賬冊。”
孫靜華見門關上了,湊上前,悄聲說道。
“怎麼說?他要哪些賬本?”
劉致遠立馬來了精神,問道。
“就今年的,說是想要查一查賬目,還問我最近三年的賬目,是不是都放在資料室裡面,有沒有出借或者遺漏的。”
孫靜華把當時的情況,詳細複述了一遍。
“那你怎麼說的?”
“我就說櫃子的鑰匙,在你手裡,我現在打不開。”
劉致遠聞言,沉默了片刻。
“如果把最近三年的賬冊,都重新抄錄一遍,要多久?”
“那工作量可大了,就憑我,短時間肯定完不成。”
孫靜華搖頭回答道。
“那就只抄錄今年的,還有多少沒有完成?”
劉致遠思量片刻,覺得他們最關心的,應該還是自他上任後的賬目。
“今年的,都抄的差不多了,給我三天,應該都能完成。”
孫靜華拍著胸口保證道。
“好,你這樣,要是他再問你要賬目,你就假裝為難的答應他,到時候,把抄錄的賬冊給他送過去。”
“包括這次採購的賬目,還有,你就說自己剛檢查過了,最近三年的賬冊,都在資料室放著。”
劉致遠交代道。
“那會不會被看出來?”
孫靜華有點擔憂的問道。
新本子抄錄的,和原來的仔細看,還是能看的出來的。
“這樣,你先儘快抄錄,到時候都給我,我來想辦法。”
劉致遠覺得有道理。
應該稍微處理做舊一下,不是專業人士,應該看不出來。
“好,我儘量在週末前弄好給你。”
孫靜華點頭應道。
劉致遠在辦公室當了會簽字機,回家前去了趟保衛科。
“老營長,我覺得趙學軍可能在打我們科室,那些賬冊的主意,你平時幫忙安排人關注一下。”
“他們要動手,應該只能選晚上,我和老肖交代一遍。”
徐建輝點頭答應道。
“這次,他們會不會做手腳?”
“應該會的,我抄了賬冊,想辦法送到他手裡,他們見沒了賬冊,肯定會動手的。”
劉致遠篤定的說道。
“那就好,我就不信抓不住他們。”
徐建輝惱火的說道。
最近,保衛科的威望可不怎麼樣。
鋼材失竊的事情,還有工人反映剋扣伙食的問題,保衛科都沒有甚麼作為,不了了之。
“那我先回去了,家裡媳婦還等著呢。”
劉致遠笑著站起來,告辭道。
“行,快回去吧,明天來了再細說。”
徐建輝本來還打算問問,有沒有多弄了些肉,給保衛科的同志們,開個小灶。
劉致遠回到家,剛好午飯時間,迎頭碰上了送飯出來的傻柱。
最近,春妮身子不大舒服,她和聾老太太的午飯都是他帶回來,或者麻煩張大媽給做。
幸好他是個廚師,可以常偷偷帶些飯菜,週末還能出去賺外快,本身還有些積蓄,要不然這壓力也有點大。
最近,還經常接濟張大媽家裡。
“呦,致遠,可是有日子沒看到你了,聽說你出差了。”
傻柱看見他,熱情的打招呼道。
“可不是,剛回來,”
劉致遠應道。
“我和你說,許大茂的事情,你知道嗎?”
傻柱見邊上沒人,拉著他問道。
“許大茂有甚麼事,我不知道啊,我這不是剛回來嗎。”
劉致遠好奇的回道。
“是這麼回事,他自己在外面鬼混,回來廠裡,不知道聽誰說的,那秦姐,不是,秦淮茹和廠裡的李副廠長有一腿,氣的回來當場和他媳婦大鬧了一場,這不前幾天,街道辦王主任都來了。”
傻柱眉飛色舞的說道。
劉致遠一愣,這李懷德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何況,秦淮茹收拾一下,那樣貌還是很能打的,不怪李懷德動心。
“這訊息,不會是你故意傳的吧。”
劉致遠懷疑道。
“這次真不是我,我都不知道,他媳婦和李副廠長有一腿的事,我都忙著照顧自己媳婦,哪有閒工夫管他。”
傻柱搖頭矢口否認。
“那最後王主任怎麼說的?”
劉致遠好奇的問道。
“那還能怎麼樣,都是捕風捉影的事情,倆人都沒有證據,只能批評教育了一頓了事。”
“這不,鬧過後,許大茂出去,好幾天沒回家了。”
傻柱有點幸災樂禍的笑道。
“那秦淮茹呢?”
劉致遠都替她臉紅,在這院子裡,她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
“她搬回賈家的房子了,還去了廠裡找了廠領導哭訴,可惜也查不到是誰說的,李副廠長還出面澄清,說有人造謠。”
傻柱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對李懷德很有意見,敢做不敢當。
“既然廠裡認定是謠言,你還到處嚷嚷,小心被秦淮茹聽見了。”
劉致遠提醒道。
李懷德正要收拾傻柱,有的是方法。
“嗨,你不是剛回來不知道嗎,你說,那秦淮茹何必呢?”
傻柱怎麼也想不通。
秦淮茹怎麼會找許大茂,還有李懷德。
當時,怎麼就看不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