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去了,省的影響你們的行動,只要幫忙把丁幹事帶回來,就行。”
劉致遠搖頭回道。
“那也好。”
李排長滿意的說道。
“不過,你們廠那個丁幹事,也不是個好東西,這次他們來綁你,就是他透露的情報。”
李排長透露道。
劉致遠臉色一冷,問道。
“當真?”
“那還有假,就是為了搶你身上的經費,否則,他們怎麼會知道你要來。”
李排長說道。
“那這個筆錄…?”
劉致遠看著他。
“放心,就算救回來,我也得把他一起移交給派出所,怎麼處理,這就看公安和你們廠裡怎麼說了。”
李排長說完,帶著人,迫不及待的走了。
這可是大功一件,可不能便宜了派出所的老張。
“你運氣不錯,那倆人可是狠角色,老李這回可得承你的人情,白撿了一份功勞。”
崔大姐走過來,羨慕的說道。
“人不是還要李排長他們去救嘛,也不算白撿,對了,這裡有沒有大鍋,等會他們回來肯定凍壞了,煮一鍋肉湯暖暖身子。”
劉致遠問道。
“難怪你年紀輕輕就是科長,鍋我這裡有,肉要你自己弄。”
崔大姐回道。
“我正好買了五斤野豬肉,您看有誰做的好,我出工錢。”
劉致遠問道。
“你出工錢那就簡單,豬肉給我吧,弄好了叫你。”
崔大姐滿意的點頭道。
劉致遠見左右無事,便回屋睡了一覺,等醒來天已經暗下來了。
“崔大姐,李排長他們怎麼還沒有回來,不會出甚麼事情了吧?”
劉致遠找到崔大姐,擔憂的問道。
“應該不能吧,再等會吧,就算出了啥事,也會有人回來報信。”
“對了,豬肉弄好了,你要不要來一碗?”
崔大姐看了看門口,問道。
“等李排長他們一起吧。”
劉致遠拉了個木樁,圍坐在火堆旁邊,和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他們基本都沒怎麼出過遠門,對四九城比較好奇和嚮往。
沒一會兒,外面傳來犬吠聲。
崔大姐忙跑了過去,開啟門。
“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這狗日的也太能跑了,追了一路,總算沒白費工夫。”
李排長帶著一眾人進來,抖了抖身上的雪,笑著說道。
劉致遠打量著丁幹事,神情萎靡,走路一瘸一拐的,看到劉致遠愣了一下。
眼神有點躲閃。
路上,李排長呵斥過他,讓他知道自己想禍水東引的事情,已經敗露。
“丁幹事,你回來就好,趙主任可擔心的緊呢,我這就去給他掛個電話,不過在這之前,我問你,廠裡給你的採購經費呢?”
劉致遠問道。
“在我房間裡。”
丁幹事訥訥的回道。
幸好這錢沒丟,否則,他還真沒臉回去了。
“在你房間裡,我們怎麼沒有看到?”
劉致遠皺著眉頭問道。
說完,還看了看李排長,還有崔大姐。
“沒錯,你的房間是我們三人一起進去的,除了衣物,沒有發現其他東西,這是當時清點的東西。”
崔大姐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說道。
“我藏在床邊的木盒裡,不仔細看發現不了。”
丁幹事回道。
“那我們一起去看看,都做個見證。”
劉致遠提議道。
幾人來到丁幹事那個房間門口,崔大姐拿出鑰匙開門。
丁幹事一進門,就直接拉開板床,拿出木盒遞給劉致遠。
劉致遠沒有接,示意他開啟。
“不,不可能,我明明放在這裡的啊?”
丁幹事看著空空如也的木盒,呆滯了片刻,驚恐的嘶吼道。
“錢呢?”
劉致遠好整以暇的問道。
“劉科長,你相信我,我真的放在這裡面的,我就拿了幾張,其他的都沒動。”
丁幹事絕望的看著劉致遠,希望能相信他的話。
“所以,現在錢去哪裡了?”
“一定是你們拿走了,一定是這樣。”
丁幹事指著他們三人,驚慌的控訴道。
“空口無憑,你可不要亂說,我們進來是三人一起的,出去後崔大姐立馬鎖了房門,誰都沒有再進去過。”
李排長臉色陰鬱的呵斥道。
“那我的錢怎麼會不見了,總不能自己飛了吧。”
丁幹事辯解道。
“那就不知道了,也許被某人給藏起來了。”
李排長刺了他一句,激的丁幹事直跳腳,卻一點沒有辦法。
這事,他還說不清楚了。
崔大姐的臉色,更加的不好看。
因為,房門的鑰匙,一直是在她手裡的。
要說有嫌疑,那自己無疑最大。
“你可想清楚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要是自己說出來,還能從輕發落,等公安的同志們多來,那可就晚了。”
崔大姐提醒道。
丁幹事抱著空木盒,一屁股坐在地上,身子軟的像是麵條。。
第二次了,曹廠長和趙主任饒不了自己的。
“我去打個電話。”
劉致遠對崔大姐說道。
“你說甚麼,丁幹事人救回來了,那就好,乾的不錯,他人還好吧?”
趙學軍高興的問道。
“人受了點驚嚇,不過有兩件事,要向您和曹廠長彙報。”
劉致遠笑了笑,說道。
“你說,我聽著呢。”
“一是,丁幹事不能和我一起去收購獵物,他向劫匪故意透露我的訊息,蠱惑劫匪綁架我,已經被李排長抓捕,準備移交公安。”
劉致遠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趙學軍聽完,人都麻了。
這都甚麼事情啊,姓丁的是白痴嗎?
“沒有誤會,幾個劫匪都交代了,丁幹事自己也承認了。”
劉致遠正色說道。
“那你看能不能通融,等回了廠裡再做處理?”
趙學軍爭取道。
“李排長剛正不阿,我可說不動他,再說,他都已經上報了,指定是不會放人的。”
劉致遠扯謊道。
他其實不知道,李排長有沒有上報,應該沒有來的及吧。
趙學軍沉默半晌,問道。
“那你認為應該怎麼處理?”
“最好由廠裡出面,把丁幹事弄回去再做打算。”
劉致遠建議道。
丁幹事對他來說無所謂,只要曹廠長和趙主任在,可以有很多個幹事出來。
“那行吧,還有甚麼事情?”
趙學軍無奈的同意道。
“還有就是錢沒有找到。”
劉致遠說完,把話筒拉遠一點。
果不其然,話筒裡傳來了趙學軍的怒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