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上次他就從你們這邊,採購了大量的肉,花了這麼多錢。”
丁幹事詛咒發誓道。
“你說他人還要五六天,而你只有這兩塊錢,還有心情去集市買好吃的,你逗我們玩呢。”
那大叔模樣的,上前一手掐起他的脖子,稍稍用力,就讓丁幹事喘不過氣來。
“有錢,有錢。”
丁幹事忙開口道,生怕說晚了,把命真交代在這裡。
“在哪?”
“在招待所,我還有一百塊錢,本來足夠我撐到和劉科長匯合的。”
丁幹事回答道。
三人用眼神相互交流了一會,感覺有點騎虎難下。
放他回去拿,這小子指定不可能乖乖拿錢給他們。
可他們三人,又不能進招待所。
萬一被穿幫了,說不定就直接交代在那裡了。
“要不扣著這小子,讓他們那個劉科長給我們拿錢,或者連那個劉科長也一塊抓了。”
壯漢提議道。
“對,我幫你們抓那個劉科長,我回去拿錢贖人。”
丁幹事顧不上疼痛,忙建議道。
那大叔模樣的,陰著臉,沉默了片刻,點頭同意道。
“你們先把人帶去那個山洞,把他眼睛綁上,我去找點吃的,畢竟要住上五六天。”
“你們那劉科長長甚麼模樣?”
“挺年輕的,到時候他必然也住那個招待所。”
丁幹事回道。
那大叔模樣的點點頭。
要是這樣,倒也好確認,那個招待所一年到頭也沒多少個人住。
更何況是現在,天冷的時候。
他們兵分兩路,壯漢和小年輕帶著丁幹事,往山裡走去。
那大叔模樣的,則往小鎮走去。
劉致遠考慮了一會,覺得還是跟著丁幹事一行,遠遠的跟在後面。
幸好有老首長送的那副軍用的望遠鏡,方便了許多。
等從望遠鏡頭裡,看到三人進了一個山洞,他才停下腳步。
記下了位置以後,他決定先不搭理他們,是死是活就看丁幹事,他命大不大了。
至於招待所那幾千塊錢的經費,還是要想辦法給他弄過來。
要是時間長了,丁幹事不會去,招待所肯定會懷疑的,
到時候,那錢就不好拿了。
劉致遠回到招待所,住了進去。
之前抓敵特,找到的那些偽造的證件,這下就派上了用場。
招待所的大媽,也沒有怎麼詢問,只是拿過去瞄了一眼,做了登記,便給了他一房間的鑰匙。
嘴裡嘀咕說道。
“最近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四九城的人過來。”
“大姐,麻煩問一下,四九城機械廠的丁幹事,他住在哪個房間,我和他認識,找他聊聊天。”
劉致遠遞過一包煙,笑著問道。
那大媽眼疾手快的拿登記簿蓋在上面,報出了房間號牌。
“那人住西邊那間屋,要不我給你換一間,他旁邊正好有一間空著。”
大媽熱情了許多,說道。
劉致遠道過謝,拿著鑰匙進了房間。
兩間房中間,隔著薄薄的木板,貼在牆上,透過縫隙還能看到對面房間的大致情況。
很顯然,現在房間裡沒人。
劉致遠開啟窗戶,觀察了一下,哥隔壁的窗戶離的不遠,爬出去應該能夠的著。
就是窗戶口有點小,以自己的個頭,不一定能鑽的出去。
劉致遠從空間裡拿出工具鋸子,選了一塊比較寬的木板,慢慢磨著。
此時,外面飄著雪,屋裡都挺安靜。
他也不敢弄的太大聲,把駐守此地的民兵引來,就不好了。
折騰了兩小時,手都拉酸了,總算弄斷了兩塊木板,勉強可以讓自己縮著身子鑽過去。
沒一會,劉致遠陷入了沉思。
他把丁幹事房間都翻找遍了,也沒有發現那些經費。
他不可能帶在身上,要不然那三個劫匪,沒有道理搜不到。
他又一遍,仔細打量丁幹事的物品。
一件大衣,一床被子,他都已經快給拆開了。
幾件換洗的衣服,根本藏不住。
一個帆布箱,也翻了個底朝天。
藏哪兒了呢?
床底下也看了,沒有。
整個房間都一目瞭然。
此時,時間不多了,趙慧芳已經快要下班了。
正當天打算放棄,鑽回去的時候,不經意間,突然覺得這床有點彆扭。
剛才自己推了一下,床竟然是是斜的。
裡面不是靠著牆邊的嘛。
劉致遠好奇的把板床拉了出來,就看見床頭位置,邊緣位置貼了一塊木頭樣的東西。
取下來一看,是一個薄木板做成的小盒子,裡面整整齊齊的疊著大黑拾。
具體多少他也顧上不細數,先把東西大致還原,鑽回自己的房間,用膠水把兩木板再按回去。
看了一圈,不注意看發現不了異常,這才出去退房,回了四九城家裡的地窖。
剛卸下偽裝,還沒有上去,就聽見趙慧芳在喊自己。
劉致遠忙答應著出了地窖。
“致遠哥,你下到地窖找甚麼呢,晚上要吃甚麼,我先去買菜、。”
趙慧芳給他拍了拍衣服,問道。
“菜我已經買了,就放在廚房,就燉一隻雞,多加點紅松蘑,屋裡還有香腸,是朋友送的,切一盤嚐嚐味道。”
劉致遠拉著她膩歪了一會,回道。
“家裡來客人了?”
趙慧芳紅著臉,整了整衣服,問道。
“沒有,讓人幫忙帶過來的,要是好吃,給我大哥二哥,還有你家都拿點,正好過年加盤菜。”
劉致遠說道。
“那也要給老家帶點,爸媽,還有三姐他們還在劉家村呢,你不是說今年過年不上來了嗎。”
趙慧芳提醒道。
“說的是,反正我回來後,是要去一趟的,到時候帶去。”
劉致遠點頭笑道。
“致遠,快出來。”
倆人正打算一起去廚房,就聽見傻柱在院子裡喊。
“怎麼了,你家不是在砌水槽,接水管嗎,跑這裡來大呼小叫的。”
劉致遠走出門,沒好氣的說道。
“看看,我給你拿來了甚麼好東西。”
傻柱得意的揚起右手,抓著一隻鴿子。
“你從哪弄來的,這不會是信鴿吧,可不能隨意抓。”
劉致遠警告道。
“這我還能不知道,是別人家裡養的,我找來等我媳婦坐月子的時候,正好可以吃。”
傻柱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