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口總會有的,你先照辦就是了。”
曹廠長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上次他打招呼後,王副廠長雖然沒有說甚麼,但總覺得他沒安甚麼好心。
“我知道了,上次帶出去的廢鋼,賣了一千多,加上工作崗位賣的錢,丁幹事被搶的錢,算是堵上了,下月這錢是給劉致遠,還是丁幹事?”
趙學軍問道。
“給劉致遠吧,要是再次被搶,正好以後有藉口撤了他。”
曹廠長思量了一會,回道。
“那廠長您先吃飯,盒飯我都給你帶來了,我先回去準備。”
趙學軍指著茶几上的飯盒,說道。
裡面是莫師傅特意另外做的好菜。
曹廠長煩躁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志強,這劉科長是你弟弟吧,這就升科長了,前途無量啊。”
他師傅問道。
此時,倆人正坐在地上休息。
“我也沒想到,他也沒說,等回去該慶祝一下。”
劉志強欣喜的回道。
感覺與有榮焉。
“是該慶祝,這科長工資該有一百多了吧。”
邊上三車間一工友搭話道。
“那也差不多了,你呀好好幹,要是能過八級,也能有這麼多。”
劉志強笑著說道。
“這我可沒敢想,要是能過六級,就謝天謝地了。”
那工友哀嘆道。
鉗工也是要看天分的,
一般人能到六級,已經是頂天了。
除非你走後門作弊。
到了下班時間,劉致遠從空間裡拿出些吃的,有豬肉,鯽魚等,掛在腳踏車上,來到軋鋼廠等
趙慧芳。
“我看看,今天怎麼買了這麼多菜,我們倆也吃不完啊。”
趙慧芳驚訝的問道。
“今天有好事,要吃頓好的慶祝一下,要是吃不了,就留著明天吃,反正也放不壞。”
劉致遠回道。
“哦,甚麼好事情,讓你這麼高興?”
趙慧芳好奇的問道。
“我從今天開始,就是機械廠採購三科科長了。”
劉致遠笑著說道。
“你不早就是採購三科科長了嗎?”
趙慧芳疑惑問道。
“上次是副科長,這次不一樣了。”
劉致遠嘚瑟道。
“真的呀,這可得好好慶祝,我們快回家,我給你做。”
“我記得你升副科長也沒有多久,這次怎麼這麼快,又升職了?”
趙慧芳高興之餘,又困惑的問道。
“我們回去說。”
劉致遠和趙景山、趙有志一一話別,帶著趙慧芳回了東跨院。
沒一會兒,趙慧芳還在做飯菜呢,劉致遠在擺桌子,閆埠貴和劉海中敲門走了進來。
“我說致遠,升科長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一點也沒有動靜。”
劉海中略有些獻媚的說道。
“不錯,這麼大的事情,不得擺幾桌。”
閆埠貴接著說道。
“這有啥好請的,鋪張浪費要不得。”
劉致遠看著閆埠貴,調侃道。
“那一桌總要擺的,也讓大夥跟著熱鬧一下。”
閆埠貴勸說道。
“算了,酒席就不擺了,您二位這時候來,有事直說吧。”
劉致遠也懶得猜測,他們有甚麼目的。
閆埠貴一陣失望,覺得到嘴的大餐沒了。
“街道辦王主任今日來過了,說是找你有事,讓你抽空去一趟。”
劉海中說道。
“王主任?她沒說甚麼事情嗎?”
劉致遠問道。
“這倒沒有,看她那樣子,不像是壞事、”
閆埠貴回道。
“那行,我知道了,我明天早上就去。”
劉致遠應道。
“致遠,你家這伙食不錯啊,比領導吃的還好,也不請我和二大爺搓一頓。”
閆埠貴嘴裡唾液分泌加速,裝模作樣的問道。
“這不是今天剛提科長嗎,回家慶祝一下,這個不過分吧,還有,您的口水差點都噴到碗裡了。”
劉致遠皺眉說道。
“不過分,提科長這事,怎麼慶祝都不算過分,而且,科長可不就是領導嗎。”
劉海中介面道。
“你看二大爺多明事理,閆大爺,您這一天天的不琢磨點別的,竟琢磨佔便宜是吧。”
劉致遠看不慣的懟道。
“我也就這麼一說,你還當真了。”
閆埠貴尷尬的說道。
劉致遠無奈的送走他們,吃了晚飯,正打算上床睡覺,又隱隱聽到一聲慘叫聲。
劉致遠和趙慧芳兩人對視一眼,都嚇了一跳。
劉致遠拿出大黑星,來到院子裡,靜靜又仔細聽了一會。
確實有人在咒罵著,聽聲音怎麼像是賈張氏,由遠及近,很快來到了大門口位置。
“我出去看看,你先睡,我沒叫門不要開門。”
劉致遠叮囑道。
他循著聲音,穿過垂花門,只見賈張氏捂著頭,對著閆埠貴控訴道。
“那個挨千刀的,竟敢算計老孃,我要報公安,老閆,你快派你家小子去派出所。”
此時,住戶們紛紛出門看熱鬧。
“我說,賈張氏,你說清楚一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閆埠貴頭疼的問道。
“這你還看不出來嗎,老孃被人開瓢了,我這剛上完廁所打算回來,那個畜生給我套一麻袋,頭上結實一板磚。”
“你看看,給我敲的。”
賈張氏說著,拿下右手攤開,手上都是血,看著挺嚇人的。
“這,解放,你快去跑一趟派出所,就說有人被打了。”
閆埠貴心裡一跳,轉頭對閆解放吩咐道。
秦淮茹也來到了前院,也唬了一大跳,勸道。
“媽,那你要不先上醫院檢查一下看,萬一給你砸出個好歹來,不划算。”
“對對,我要去醫院,哎呦,我頭疼。”
賈張氏聞言,坐倒在地上,不斷哀嚎。
“賈張氏,你最近不會是得罪甚麼人了吧,否則,怎麼會故意蹲你呢。”
劉海中問道。
“我得罪誰了,我最近都沒怎麼出門,我,對了傻柱,傻柱在不在?”
賈張氏突然想起來,前幾天傻柱說的話。
她推倒了他媳婦,導致差點流產。
“你個老東西,叫魂呢,不會是想要栽贓我吧。”
傻柱從穿堂門走了出來,冷笑著問道。
“是不是你,就是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就是你打的我,你快賠錢,要不然讓公安給你抓進去。”
賈張氏跳起來,指著傻柱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