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科那邊怎麼樣,還盯著這件事情嗎?”
曹廠長沉吟片刻,問道。
“應該沒有了,上次抓了幾個我們故意放出去的小偷小摸的,後來就沒有進展。”
趙學軍回道。
“這麼多的贓物沒有找到,你確定他們已經放棄追查了?”
曹廠長還是有些擔憂。
“都怪葉一鳴這個蠢貨,要不然我們怎麼會這麼被動。”
“那我再去試探一下,看看情況?”
趙學軍問道。
“最好是這樣,不要一次性弄太多,細水長流才是正道。”
曹廠長告誡道。
“我們廠裡還有幾個招工名額,要不要?”
趙學軍又提議道。
他才不想墊這個錢呢。
“也好,你找應漢聲去安排,要是陳勇軍問起,就說是我同意的。”
曹廠長思慮片刻,同意道。
“那要是王副廠長問起?”
趙學軍問道。
“你先去辦,有問題我親自找他說,錢儘快補上,我最近右眼總跳。”
曹廠長搓了搓眉眼,嘆氣道。
“那行,我給丁幹事打個電話,讓他先回瀋陽等著,辦完事儘快回來。”
趙學軍說著,便出去打電話了。
劉致遠下班剛回四合院,剛到門口就遇到了張大媽,她衝了出來,兩人差點撞滿懷。
“張大媽,您這是?”
劉致遠忙站穩問道。
“致遠,你回來的正好,快,春妮摔倒了,捂著肚子說疼,我都不敢拉,要快送去醫院。”
張大媽急的額頭直冒汗。
“甚麼,柱子呢?”
劉致遠聞言,也急的把腳踏車往牆上一靠,跟著她進了院子。
只見春妮此時正一個人跌坐在水槽邊,捂著肚子一邊哭,一邊咬著牙想要站起來。
“你先別動。”
劉致遠忙喊道。
說著往她身下看了看,還好沒有出血。
“張大媽你先在這看著,我去找門房大爺借板車。”
劉致遠交代完,來到前院,又喊了韓玉華和齊大媽幫忙。
等他借了板車到大門口,三人也半抬半扶的,把春妮送了出來。
“快,扶到板車上躺著。”
“齊大媽在家裡幫忙看著孩子,如果柱子回來了,讓他立刻來醫院。”
劉致遠叮囑道。
“你們這是怎麼了?”
此時,趙慧芳和劉建業也正好騎著腳踏車回來了。
“柱子媳婦摔倒了,要馬上送醫院。”
“正好,大哥和我一起去醫院,慧芳快去拿一床棉被。”
劉致遠急聲說道。
“我也一起去,老齊幫忙看一下孩子。”
張大媽邊安慰著春妮,邊對齊大媽說道。
“行,我現在就去喊她來我家,晚飯你不用擔心。”
齊大媽忙答應道。
“被子來了。”
趙慧芳抱著被子出來,和張大媽兩人給春妮墊好。
劉致遠和劉建業兩人拉著板車,直奔醫院。
此時,這麼大動靜,四合院的住戶基本都知道了,紛紛出來打探。
賈張氏也躲在屋內,透過窗戶朝外張望。
嘴裡還在嘟囔著甚麼。
這邊傻柱甩著飯盒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想著晚上吃甚麼,家裡還有小半隻雞。
他剛進垂花門,就被早盯著門口的韓玉華喊住了。
“柱子,你快去醫院,你媳婦春妮在水槽邊摔倒了,建業、致遠他們拉著板車先送去了醫院。”
“甚麼,摔的怎麼樣?”
傻柱一聽就急的亂了分寸,扔了飯盒就要往外跑。
“柱子,你騎著建業的腳踏車去,那樣快點。”
韓玉華忙喊住他,說道。
傻柱轉身扛起腳踏車就走,把正要過來問情況的閆埠貴撞了個四腳朝天。
“嗨,傻柱,你這是幹甚麼,知不知道尊老愛幼。”
閆埠貴爬起來,戴好眼鏡,朝著傻柱的背影喊道。
“別喊了,柱子他媳婦摔倒了,送去醫院了,沒摔傷了就算你運氣。”
劉海中解釋道。
他比閆埠貴早回來一步。
“啊,這嚴重嗎,他媳婦可是孕婦。”
閆埠貴愣了一下,也懶得計較了,皺眉說道。
“可不是嗎,好端端的,怎麼就摔倒了了呢,我看柱子媳婦,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
三大媽也嘆氣道。
“都誰送去了醫院,我作為管事大爺,那也得去看看才行。”
閆埠貴說道。
“還是等吃了飯再看吧,東跨院的劉致遠,他媳婦趙慧芳,還有對面的劉建業,一大媽,不是,是張大媽都跟著去了。”
三大媽說道。
“那還行,摔哪兒了,老劉,我們去看看,這水槽都是經常要去的地方,可要注意著點。”
閆埠貴對劉海中說道。
“老閆說的對,這事不能馬虎,走,去看看。”
劉海中見閆埠貴給面子,便端起了架子,率先朝中院走去。
倆人拿腳踩了一圈,也沒覺得哪裡地滑。
“可能是柱子媳婦走路大意了。”
劉海中下定論道。
眾人圍著說了會閒話,也就各自散去,回家吃晚飯了。
劉致遠他們送春妮到了醫院,和醫生、護士交代清楚情況。
醫生一聽是孕婦,而且看春妮捂著肚子哭,也不敢怠慢,忙讓護士拉著進去檢查。
“你們誰是家屬,病人需要住院,你們先把費用去交一下。”
沒一會兒,一個護士走了出來,拿著一張住院證,一張檢查單,說道。
“給我吧,護士,人怎麼樣?”
劉致遠接過後,輕聲問道。
“現在還在檢查,先去繳費吧。”
那護士說完,也不再理他們,立刻回了病房。
“致遠哥,把單子給我,我去繳費吧,你們先在這裡等。”
趙慧芳拿出錢包,說道。
“也好,你繳費完,去買些吃的回來,還不一定甚麼時候能回去呢。”
劉致遠交代道。
“好的。”
趙慧芳應道,接過單據去繳費了。
三人則焦急的等在外面,都沒有說話。
沒一會兒,傻柱闖了進來,一見到他們,就焦急的問道。
“春妮怎麼樣了?”
“還在裡面檢查呢,你先彆著急。”
張大媽安慰道。
“好端端的怎麼會摔倒的?”
傻柱半是埋怨,半是心疼的說道。
張大媽聞言臉色一緊,嘴角動了動,沒有說話。
正在這時,春妮躺在床上被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