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致遠裝作低頭考慮,心裡盤算著,這次要購買甚麼。
棉花是需要的,年底正值冬天,天氣冷。
玉米也要,因為便宜,還有大豆------。
沒一會兒,菜陸續端了上來,桌子中間放著烤牛肉,烤雞,果凍沙拉,奶油蘑菇意麵。
還有一些不知道是甚麼東西。
擺了滿滿一桌,隨意取用。
蘇珊提著一瓶紅酒,給他倒了一杯,說道。
“先嚐嘗這個烤牛肉,用我的秘方醃了兩小時。還有這個果凍沙拉,蔬菜是新鮮摘的。”
“來,把盤子給我,我先給你切一塊好的。”
凱瑞站起來說道。
“不不,還是我自己來。”
劉致遠婉拒道。
“別客氣,就得像在自己家一樣,要不要再來點玉米麵包,剛從烤箱拿出來的,熱乎著呢,正好蘸著肉汁吃。”
凱瑞不由分說,直接給他切了一大塊。
劉致遠只能尷尬而不失禮貌的道謝,接過後切下一小塊,嚐了一口。
還行,只是他更喜歡傻柱做的滷牛肉。
“天哪,這烤牛肉太香了,肉質嫩得像黃油,迷迭香的味道剛剛好,比紐約市的牛排館做得還好吃。”
劉致遠讚歎道,又補了一句。
“可惜我的胃口就這麼大,不能吃太多。”
凱瑞一家聞言都非常高興,不住的問,要不要再來一點。
劉致遠則堅決拒絕。
吃過飯,蘇珊過來問道。
“你想喝點甚麼,甜茶還是咖啡?”
“如果可以,麻煩給我來杯檸檬水。”
劉致遠回答道。
等飲料上來,凱瑞抿了口咖啡,迫不及待的說道。
“傑森,回到我們剛才的話題,你覺得一成的折扣怎麼樣,這是我們能接受的最大折扣了。”
“我不知道,如果質量好的話,我可以做主採購一批,但是種類、數量多少,還要再商量。”
劉致遠回答道。
“當然,您有甚麼要求,都可以提出來。”
凱瑞點頭說道。
“好吧,我的要求還是和上次一樣,棉花和玉米,應該是需要的,其他的後面我再通知。”
“那還不錯。”
凱瑞高興的說道。
對他來說,只要收玉米,就可以接受。
劉致遠提著一籃子堅果,一籃子的蜂蜜出門。
回到住處,直接先扔空間裡,洗漱完睡覺。
看著窗外的皎潔的月亮,有點想念媳婦了。
第二天,早早起來,先是開車來到麒麟茶樓,找到李老闆。
“還以為你忘記了呢,藥酒在樓下,你可以帶走。”
李老闆給他沏了杯茶,說道。
“好東西怎麼能忘記呢,白掌櫃呢,他怎麼沒來?”
劉致遠左右看了下,問道。
“你怎麼知道是好東西,你用過?”
李老闆懷疑的看著他,說道。
“看你們對這個藥酒,都趨之若鶩,那不就很明顯了嘛。”
劉致遠說著,拿出準備好的那顆野山參,就是剛從本溪採購的那顆。
“你又弄了一顆,我瞧瞧。”
劉老闆一看這野山參,就挪不開眼,湊過來說道。
“要不你開個價,賣給我得了。”
“別想,還是老規矩怎麼樣?”
劉致遠問道。
“我說,你年紀輕輕的,用得了這麼多嗎,小心補過頭。”
李老闆鄙視的看著他,說道。
“那您就別管,我還想順便找白掌櫃要幾瓶虎骨酒呢。”
劉致遠看著李老闆。
“行吧,我去喊人。”
李老闆看著野山參,感嘆的搖了搖頭,下樓去了。
劉致遠叫過夥計。
“給我來兩籠蝦餃,算你們老闆賬上。”
等他吃完,李老闆帶著白掌櫃上樓,也不理他,圍著野山參嘀咕了片刻,說道。
“這支也不錯,不過等分成三份,我們一人一份。”
白掌櫃說道。
劉致遠聞言,正想要反對。
“我給你十瓶虎骨酒,都是好東西,別人要,我還不捨得給呢。”
白掌櫃伸出兩隻手,開價道。
“成交,虎骨酒,我現在就要。”
劉致遠想了想,就點頭同意了。
他對這藥酒,也沒有特別的需求。
虎骨酒倒是可以給老首長,讓他試一試看,有沒有效果。
“不用你說,我都帶來了,等會你一塊拿走。”
白掌櫃高興的收起野山參,好奇的問道。
“你是從哪裡弄來的這麼多野山參?”
“我在那邊有渠道。”
劉致遠往東面指了指,說道。
“怪不得呢,那幫我弄一批藥材,怎麼樣,我出高價。”
白掌櫃熱切的說道。
“再說吧,那東西我就先拿走了,對了,您說的狩獵農場,還有那賣野味的肉鋪,在哪裡,有聯絡方式了嗎?”
劉致遠問道。
李老闆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遞給他。
“都在這裡了,你就說是陳記的陳老闆介紹的。”
“多謝李老闆,改天我給你找點好茶葉送你。”
劉致遠接過看了一眼,塞進口袋裡。
到落下拿了藥酒,還有虎骨酒,開車來到了雷曼兄弟公司。
這次是他那個主管連同白鈺一起,在門口迎接的。
會議室也安排在了樓上,視野很好,裝修也更加考究。
一個漂亮的金髮美女,端著一瓶紅酒進來,給他們都倒了一杯,才關門出去。
“劉先生,你真的要開始拋售手裡的原糖期貨,還有IBM的股票?”
那主管問道。
“是的,有甚麼問題嗎?”
劉致遠抿了口紅酒,味道有點澀澀的。
他有品不出好壞,不過剛才那個美女,開啟後都沒有醒酒,想來也不是甚麼好酒。
“IBM的股票,如果是按現在的價格,馬上就可以交易,我們有很多客戶想要買入。”
“至於原糖期貨,您希望拋售的價格是多少?”
那主管問道。
“都按現在的價格,我需要儘快完成交易,我急需用錢週轉一下。”
劉致遠說道。
“如果只是週轉,您大可不必急著拋售,可以用這個作為抵押,貸款,我們公司接受這個業務。”
那主管笑著勸道。
“不必了,我覺現在的形勢,有點不對,你不可能賺到每一分錢,該撤的時候,就該放手。”
劉致遠拒絕道。
要是等哪天,他不要著個馬甲了,倒是可以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