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怨你,都快中午了。”
趙慧芳在腳踏車後座上,掐了前頭的劉致遠一下,說道。
“沒事,正好趕的上吃餃子。”
劉致遠笑嘻嘻的回道。
她手上的根本沒用力,和撓癢癢沒啥區別。
“怎麼還帶著只老母雞?”
李淑蘭聽見她們在外面說話,迎了出來,問道。
“聽慧芳說嫂子有喜了,正好我回來帶了只老母雞,給嫂子補補身子。”
劉致遠笑著說道。
一進屋,把雞扔在牆角邊。
反正綁了腳和翅膀,撲騰不開。
“那就多謝致遠,快進來坐,餃子馬上就好了。”
王麗蓉美滋滋的摸著肚子,看著牆角的母雞,說道。
趙有志走過來,給他遞煙。
“還以為你們有事不來了呢。”
“那不能,有餃子吃,還能錯過。”
劉致遠接過香菸,別在耳後,不客氣的回道。
“下次人來就行了,別破費,老母雞還能留著下蛋。”
李淑蘭不輕不重的掐了下趙慧芳,說道。
“怎麼,沒有火了,我這有。”
趙景山看他,彆著不抽,便拿出火柴盒說道。
“我有,這不是嫂子在嘛,懷孕了吸了二手菸不好。”
劉致遠說道。
“啥叫二手菸?”
趙景山疑惑的問道。
“就是我們撥出來的煙,就叫二手菸,孕婦接觸了對孩子不好,大哥在家裡也少抽點。”
劉致遠解釋道。
“還是致遠明白。”
王麗蓉忙點頭附和,說著還瞪了趙有志一眼。
趙有志苦笑著掐滅了手裡的香菸,說道。
“這沒有聽說會影響到孩子啊。”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等以後稍大一點就好了。”
劉致遠笑笑說道。
“那你也給我少抽點,要抽都出去抽。”
李淑蘭聞言,認同的點頭,對趙景山說道。
“我在家裡本來就抽的不多,快上餃子,都餓了。”
趙景山尷尬的說道。
他比較節省,這煙都是省著抽,在廠裡和工友們一起,抽得多。
在家裡,確實抽得很少。
沒一會兒,熱氣騰騰的餃子就出鍋了。
“這餃子吃著就是香,媽你教教慧芳。”
劉致遠邊吃,邊恭維道。
“那還不簡單,你們想吃了就提前說。”
李淑蘭高興的說道。
“就你會拍馬屁,吃餃子還堵不住你的嘴。”
趙慧芳嗔道。
她當然會做餃子了,這不是沒有給她發揮的機會嗎。
“你說誰是馬呢,快去再拿兩頭蒜。”
李淑蘭拍了她一下,說道。
惹得嘴裡鼓鼓的,像是土撥鼠似得趙秋菊差點嗆到,哈哈大笑起來。
等他們回到四合院,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你今晚要吃甚麼,我出去買?”
趙慧芳問道。
“家裡有甚麼,隨便做點得了,中午吃完還沒有完全消化呢。”
劉致遠建議道。
“那做個醋溜白菜,再做個醃肉蒸雞蛋,反正就我們兩個人。”
趙慧芳想了想,說道。
“行,我都喜歡吃。”
劉致遠說著正想去院子裡,看看情況。
他上次翻了土,種了些韭菜,小蔥,做菜的時候,這些東西就可以不用去買。
“致遠回來了,我來通知一下,晚飯後開全院大會,你記得來。”
閆埠貴在門口,探頭說道。
“怎麼又開全院大會,不是前幾天剛剛開過嗎?”
劉致遠不滿的說道。
“這次的事情不一樣,別遲到了,我還得去通知別人。”
說完,人就跑了。
“這會兒,能有甚麼事情啊。”
劉致遠嘀咕著,給地裡澆了點水,就回屋去了。
“剛才是誰來了?”
趙慧芳從廚房探頭出來問道。
“前院的閆大爺,說是晚飯後開全院大會,也不知道這一天天的,怎麼這麼多事。”
劉致遠吐槽道。
“那我做快點,你把醬菜撈一碟出來。”
趙慧芳說完,就縮了進去,沒一會兒,就叫吃飯。
“我還沒有參加過四合院的大會,吃過晚飯,我也跟過去瞧瞧。”
趙慧芳問道。
“行,就這麼回事,你想去就去唄。”
劉致遠不在意的說道。
“那快點吃飯。”
趙慧芳把剩下的一個雞蛋和醃肉,都夾到他碗裡,催促道。
她有點好奇。
晚飯後,他們過去還有點早了,還有好些住戶還沒出來。
便又到劉建業家裡,坐了會。
閆解放又過來敲門,喊可以開會了。
劉致遠帶著趙慧芳站在外圍最後面,旁邊是傻柱和閆解成。
“大夥都到齊了,那我來說說,這次是關於接自來水的事情,好多住戶反映,每天要去中院用水,太麻煩了,建議前院和後院都給接上,大夥都說說意見。”
閆埠貴站在前面大聲說道。
“對,這事對大夥都有利,到時候費用均攤。”
劉海中站在閆埠貴旁邊,介面說道。
“那這也不公平啊,我家用水本來就少,憑甚麼均攤。”
“對,我家人口少。”
有人說道 ,就怕自己家吃虧。
“那你們說咋弄,我們其他人出錢接了,你們以後能不用嗎?”
劉海中惱怒的說道。
“我們也是為了方便大夥用水,特別是現在夏天,用水還要排隊,這不耽誤工夫嗎。”
閆埠貴勸說道。
“你爸這次怎麼這麼大方,捨得出錢?”
劉致遠對閆解成問道。
“要他出錢,他肯定是不樂意的。”
閆解成不自然的說道。
“你出?”
劉致遠疑惑的問道。
“要是自來水接到了前院,我們用水也就近了。”
閆解成說道。
劉致遠瞭然,笑著問道。
“你覺得你們自己不用出錢,前院的住戶會同意?”
“我們倒座房的,和門房李大爺也出錢,所以我要出雙份。”
閆解成苦笑的回道。
“曉紅抱怨過好多次了,後院秦淮茹,還有中院新來的那戶人家,總是霸佔著水槽,排隊要等很久。”
“嗨,三大爺也太會算計了,連自己兒子都不放過。”
傻柱打抱不平道。
隨即一仰著脖子說道。
“三大爺,那和我們中院沒有啥關係,你喊我們做甚麼?”
“就是,你吃飽了撐的吧,我們中院本來就有。”
賈張氏接著說道。
“那話不是這麼說的,這裡的自來水和水槽,本來就是大夥的,要是前後院都接了自來水,以後是不是就沒人過來和你們搶了,這就有關係了。”
閆埠貴回答道。
他早就想好了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