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眼珠子轉了轉,心裡盤算了一會。
魚死網破的,對自己也沒有好處,大不了到時候厚著臉皮,找秦淮茹蹭幾頓,想來他們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於是便說道。
“行,那把這個月的錢和糧食先拿來。”
“上次已經給過你三塊錢了,這個月就只有二十斤糧食,為了防止你耍詐,以後給錢和給糧,都要三大爺、二大爺在場。”
許大茂幾欲吐血,咬著牙說道。
“不要多說不相干的,現在他倆都在,把糧食拿來,還有以後每個月一號,就得把錢糧給我,晚了要算利息的。”
賈張氏迫不及待的說道。
“你去拿,細糧只能給兩斤,一兩都不能拿多。”
許大茂朝秦淮茹說道。
言語頗為不客氣。
“那我去二大爺家裡借把稱。”
秦淮茹應道。
她心裡發苦,也是恨的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賈張氏領了糧食,提著二十斤重的袋子,健步如飛的跑回家,一點看不出自稱的腰痠背痛的樣子。
“好了,現在可以上菜,大夥入座吧。”
閆埠貴招呼道。
劉致遠選了靠外邊的那桌,等了半天,就上了一盤醋熘白菜,炒豆芽裝飾了點肉丁,一盤土豆絲,一盤小河魚,一碗豆腐湯。
主食是棒子麵窩窩頭。
關鍵是量還不多,八個人的桌子,硬是安排了十個人。
這些東西十個人吃的嗎?
桌上的眾人紛紛口誅筆伐起來。
奈何閆埠貴臉皮厚,笑著拱手說道。
“都知道現在菜不好買,我們準備的晚了,就只有這些了,各位街坊多擔待,將就著吃吧,否則一會就沒有了。”
“菜不好買,三大爺你不會早點去,要是你剛才就先上了菜,我都不帶交禮金的。”
傻柱怒懟道。
怪不得說,不要他來當廚師,原來是憋著壞心眼啊。
閆解成眼見要丟人了,拉著新娘子直接躲進屋裡去了。
他心裡那個悔啊,早知道,當時應該堅持自己辦。
新娘子臉色也不好看,埋怨的看著閆解成,說道。
“這麼辦事,我們以後怎麼在四合院立足,別人都會看輕了我們去。”
“曉紅,我也不想的,誰知道我爸會來這一手,我們就在屋裡吃點吧,等散了再出去。那邊讓我爸招呼算了。”
閆解成垂頭喪氣的回道。
“那等會挨家上門,送的糖果,花生瓜子你準備了沒有?”
於曉紅無奈的嘆了口氣,問道。
已經上了賊船了,現在只能想著補救一點。
“都是我爸媽買的,應該準備了吧。”
閆解成不確定的說道。
他現在也有點把不準了。
“你現在就去買,我這裡還有點私房錢。”
於曉紅怒道。
“不用你的,我有,我這就去。”
閆解成羞紅了臉,跑了出去、
他這個時候,哪裡好意思要她的錢。
這邊劉致遠放下筷子,正打算說話,被閆埠貴拉著走到一旁。
“我說閆大爺,你這也太過分了吧,你託我買了三斤肉,說是辦酒席用,肉呢?”
劉致遠質問道。
“這不是在豆芽盤裡嗎?”
閆埠貴尷尬的說道。
“你說那盤裡有一斤肉?你連豆芽都倒出來,看看有沒有一斤。”
劉致遠冷笑著問道。
“我不管你肉去哪裡了,要麼你把三斤肉還我,要麼我請大夥評評理。”
“致遠,不至於,等晚點大爺另外炒一盤,給你送過去。”
閆埠貴打算息事寧人。
劉致遠正待說話,遠遠的看見閆解成,偷偷摸摸的朝自己招手。
他和閆埠貴走了過去,問道。
“又出了甚麼事情?”
“爸,糖果和花生瓜子,你和我媽準備了嗎?”
閆解成帶著一絲的希望,問道。
“吃過酒席就算認識了,還分甚麼分。”
閆埠貴對閆解成就沒有這麼客氣了,訓道。
“你這樣,我和曉紅以後在四合院,怎麼見人?”
閆解成惱怒的問道。
“怎麼見不得人,你爸我這麼多年,還不是過來了,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我以前是怎麼教你的。”
閆埠貴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
“致遠哥,你借我點票,我現在就去買點,過後還給你。”
閆解成懶得和他爸掰扯,向劉致遠問道。
“活該我倒黴是吧,我那些肉呢?”
劉致遠不爽的問道。
“甚麼肉?”
閆解成不解的問道。
劉致遠把事情一說,閆解成立馬明白了。
“爸,你不是說這些肉是你自己買的嗎?”
“我出的錢和票,不是我買的,還是你買的。”
閆埠貴嘴硬道。
閆解成跑回家,不顧三大媽的阻攔,提出來一鍋肉,已經用鹽醃製著了。
看樣子是打算留著以後,自己慢慢吃。
大約有兩斤左右。
劉致遠一把搶過,把幾張糖票和副食品票拍在閆解成手裡。
“肉歸我,這些票歸你了。”
“那怎麼行,這是我出了錢和肉票的。”
閆埠貴大急,跑過來想要把肉搶回去。
劉致遠轉身讓過,頭也不回的回東跨院,喜宴也不吃了,說道。
“拿這些糖票和副食品票抵了。”
閆解成也跟著跑了出來,去買東西了。
閆埠貴急的直跳腳。
這一波虧的他肉疼。
到了下午,閆解成帶著他媳婦過來。
“致遠哥,今天多謝你。”
說著抓了大大的兩把糖果和花生殼,就要放在桌子上。
“不用這麼多,意思一下就行了,留著走別處用。”
李致遠推辭道。
“都走完了,特意留著你這裡,是最後一家了。”
閆解成說道。
“你爸怎麼樣了?”
“正在家生悶氣呢,其實禮金都由他收著了,又不會虧,就是少賺了些。”
閆解成無奈的苦笑道。
“他這是自作自受,你們也累了一天了,早點回去歇著吧。”
劉致遠送兩人出門。
那於曉紅論相貌身段,是比不上於莉,也不知道好壞。
他決定,以後不和閆埠貴有哪怕一絲的來往。
好心總被折騰成壞事了。
賈張氏果然也不是省油的,至於秦淮茹,怎麼反而蔫了。
難道,以前他的白蓮花屬性,都點在傻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