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劉致遠、趙慧芳、劉建業把他們四人送到車站,才回去上班。
在中午吃完飯後,劉愛工特意過來找到他。
“致遠,你這結婚又不喊我,這可不夠交情啊,我兒子結婚你都來了。”
劉愛工不高興的說道。
“我這不是都沒請嗎,就家裡人熱鬧一下。”
劉致遠忙拉著他出來抽菸,解釋道。
“那怎麼保衛科的徐科長,還有肖隊長都去了。”
劉愛工斜眼看著他。
“他們是中午就過來幫忙,這是算我不對,改天,我在家裡擺一桌,到時候你別推辭就行。”
劉致遠無奈的承諾道。
“那可說好了的,我等著,這禮金你先拿著。”
劉愛工說著,掏出一個紅包遞給他。
“劉工,你既然問過了,就應該知道,我不收禮金的,你快拿回去。”
劉致遠推辭不受。
“你這既然辦了酒,幹嘛不收禮金。”
劉愛工很不解的問道。
“本來就是親朋好友聚一聚,沒想著收錢,等那天我再喊你。”
劉致遠說道。
“對了,上次不是拆了機器,繪製了兩間圖紙嗎,有沒有能修的?”
劉愛工問道。
最近趙鐵軍催的急,可他也沒有辦法。
總不能手搓吧。
“哪裡有這麼簡單,正問著呢,有沒有還另說。”
劉致遠含糊其辭的敷衍道。
不是怕劉愛工搶功勞,只是最近廠裡的氣氛有點不對,連姚衛國都暗示了,他不想節外生枝,更不想劉鐵軍做嫁衣裳。
“那行吧,我就說這事連技術科的都搞不定,催我有甚麼用。”
劉愛工抱怨道。
“最近不是原材料緊缺嗎,開工都不足,他催這麼急做甚麼?”
劉致遠疑惑的問道。
“原材料聽說是王副廠長給解決了,現在是部裡下了明確的生產指標,要是完不成,那可就難看了。”
劉愛工嘆氣道。
劉致遠假意寬慰了幾句。
回到辦公室的資料室,也就是一個沒有窗戶的小房間,他把上次採購黃羊的收據和採購單,又拿出來檢查了一遍,上面有趙學軍的簽名。
猶豫了一會,他把這部分單據收進了異次元空間裡。
一到下班時間,劉致遠便騎著腳踏車回家。
說好了,今天由他買菜。
他在空間裡挑挑揀揀半天,拿出來半斤肉,一籃子雞蛋,幾顆青菜,一把韭菜,一個大南瓜。
現在沒有冰箱,這是個問題。
總不能每天這麼拿吧。
還好家裡還有豆腐乳,醬菜。
實在不行,也能將就著對付一口。
“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菜昨天吃剩下的還有一些。”
趙慧芳看到他從腳踏車上搬下來這麼多東西,驚訝的說道。
“沒事,你把肉做了,其他的看著吧,能夠放幾天。”
劉致遠說道。
“嗯,你先歇會兒,等飯好了我叫你。”
趙慧芳溫柔的笑了笑,拿著東西去了廚房。
劉致遠正把水壺放上去燒水,閆解成走了進來。
“致遠哥,這是這個月的錢。”
他說著把錢遞了過來。
劉致遠爽快的收下了,問道。
“相親的怎麼樣了?”
“還行,她家條件雖然不怎麼好,樣貌一般,可也不挑我住倒座房,我也沒有甚麼好挑剔的。”
閆解成靦腆的笑了笑,答道。
“於莉樣貌還不怎麼樣,你眼光不要太高。”
劉致遠笑著調侃道。
“於莉是誰?”
閆解成不解的問道。
劉致遠一愣,於莉不是你未來的媳婦嗎?
他看著閆解成茫然的眼神,心裡一突,問道。
“你相親物件叫甚麼名字?”
“哦,她叫於曉紅。”
閆解成回答道。
靠,錯了啊。
“那是我聽岔了,你看都姓於。”
劉致遠尷尬的強行找補道。
好在閆解成也沒有在意,說道。
“要不是致遠哥你,給我找了這個工作,我不一定能娶上媳婦。”
“哪能啊,只要你肯幹,到哪裡都一樣。”
劉致遠敷衍說道。
心裡嘀咕,你不但能娶上媳婦,還挺漂亮。
送走閆解成,他思量著,這對他也不一定是壞事。
沒一會兒,趙慧芳出來叫吃飯。
看著桌子上做好的四菜一湯,看著就不錯,
吃完飯,他帶著趙慧芳到公園溜達了一圈,才回來睡覺。
由於折騰的有點晚,第二天的早飯就省了,睡到太陽曬屁股了才起。
“午飯就不做了,我們去外面吃,吃完再去看看藍秀嫂子和那大爺他們。”
劉致遠起來說道。
“嗯,那你先等等,我洗好了杯子再走。”
趙慧芳捧著被子回道。
劉致遠想著反正沒事,便溜達到前院去看看糖糖。
還沒有進門,就聽見裡面的吵吵聲。
原來是許大茂說他家雞丟了,非要說是傻柱偷的,這找閆埠貴評理,嚷嚷著要報公安。
劉致遠嘆了口氣。
這不是後面的劇情嗎,怎麼提前了。
閆埠貴沒辦法,只能喊來劉海中,帶著人來到傻柱家門口。
劉致遠好奇之下,也跟了過去。
看了一圈,果然沒有發現棒梗那小子的身影。
“柱子,許大茂說是你偷了他家的雞,你怎麼說?”
劉海中挺著肚子問道。
“放屁,我的雞是自個買的,他家的雞丟了,自個找去,賴我這裡來找便宜。”
傻柱不屑的看著眾人,嘴裡罵罵咧咧的。
“不是你,還能是誰,我下鄉放電影,老鄉熱情送我的老母雞,我在家門口的籠子裡,養了好幾天了,大夥都看見了。”
許大茂陰惻惻的看著傻柱,懟道。
“柱子你怎麼說話的呢,對大爺不不知道尊敬著點,我作證許大茂說的屬實,我看見了。”
劉海中高聲說道。
眾人聞言竊竊私語。
都沒有想到,傻柱這個做廚子的,還會偷雞吃。
“你們都放屁,我媳婦胃口不好,我買只雞給她補補怎麼了,有本事就去報公安。”
傻柱根本不帶怕的,惱怒的嚷道。
“柱子,那你說說這雞是從哪裡買的?”
閆埠貴問道。
“我不稀罕的跟你們說,有本事放馬過來。”
傻柱犟道。
“大夥看,明明就是他偷的我家的雞,還不承認,報公安,把他趕出我們四合院。”
許大茂開始扣帽子,喊口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