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會列個選單給你,你先看看怎麼樣,要不要改。”
陳學勤笑笑說道。
“還用列甚麼選單,你是大廚,比我們都懂,明天你做甚麼,我們就吃甚麼,你隨便發揮。”
劉致遠說著,摸出一個紅包。
“正好你來了,先給你了,錢不多,你要是不拿,我反而不好請你了。”
“那行,我就收著了,菜式回去我再想想,肯定不會給你丟面子。”
陳學勤聞言,也不扭捏,接過紅包,笑著說道。
“對了,明天幫廚要幾個人,我好先說一下。”
劉致遠想到昨天李素芳嘮叨的,隨口問道。
“肖曉和藍秀嫂子已經說過了,會來幫忙的,再加一個人就差不多了,還要一個燒火的。”
陳學勤想了想,為了保險起見,就多要了一個人。
“那行,明天算我一個,燒火就讓你姐夫來。”
劉麗華在邊上聽見了,說道。
“哪裡能讓妹夫幹,還是我來吧,做飯我不行,燒火我在行。”
張鳳琴提著一把長凳,正走進來。
見狀說道。
“就你們倆吧,玉華幫著我招呼客人。”
李素芳一錘定音。
說完還瞪了劉麗華一眼。
哪有讓姑爺來燒火的道理。
“對了,桌子已經借好了,可凳子有點不夠,致遠,你再去借幾把。”
劉春保進來對劉致遠說道。
“行,我去那大爺家借幾把,他家凳子多。”
劉致遠滿口答應道。
閆埠貴看見東跨院那邊,人進進出出的,看上去排場不小。
這心裡打起了小算盤。
明天那邊的菜肯定不錯,他作為院裡唯一的管事大爺,怎麼還沒有來喊自己。
這小劉也太不懂事了。
等到了晚飯過後,終於想明白了。
這劉致遠壓根沒想請院子裡的人。
這可不行,看著近在眼前的便宜,佔不著,那心和貓抓似的。
他想了想,來到後院找到劉海中。
“我說老劉,這劉致遠明天結婚,請你了沒有?”
閆埠貴試探道。
“沒有,不過就算不請,我也得過去給捧捧場,人家現在是領導,可能不好意思喊。”
劉海中老神在在的回道。
“那這麼說,我就更應該過去了,那隨禮怎麼說?”
閆埠貴希望隨個一塊錢,意思意思就行了。
“這禮輕了可不成,我打算給個二十塊錢的。”
劉海中矜持的說道。
“二十塊,不是,老劉你不過了,我們四合院哪裡有這麼重的禮。”
閆埠貴急眼道。
到時候,劉海中給二十,自己給一塊錢,那他們怎麼看自己。
“這你就別管,老閆,你要是想拿個五毛一塊的,我勸你別去,省的丟人。”
“不說那保衛科的徐科長,萬一李廠長也來呢?”
劉海中不屑的說道。
“不會吧,人廠長能來?”
閆埠貴懷疑劉海中在忽悠自己。
“信不信由你,不和你說了,我得把那件中山裝拿出來,再擦一擦。”
劉海中說著回屋去了。
閆埠貴一臉愁容的路過中院,就看見傻柱,抱著老大一個罐子往外走。
“柱子,你這是幹甚麼去呢,這麼晚了?”
閆埠貴叫住他,問道。
“嗨,這致遠明天不是結婚了嘛,我給他送一罐花生米,明天用來招待客人,絕對有面子。”
傻柱回頭炫耀的說道。
“那小劉明天請你了?”
閆埠貴問道。
“沒有啊,這還用請嗎?”
傻柱疑惑的反問道。
閆埠貴正想問問隨禮,可看著那個大罐子,裡面的花生就不少錢。
也就沒有問出口。
“三大爺,沒事我就先過去了。”
傻柱說著便出了垂花門。
閆埠貴在權衡利弊中,糾結了半宿,第二天醒來,多出了兩個熊貓眼。
吃完早飯,就看見閆解成穿的整整齊齊的要出門。
“你幹甚麼去,還不趁著休息,把那兩間倒座房整理一下,越早搬進去,越安心。”
閆埠貴教育道。
“那兩間倒座房都空了多久了,也不急在這一天。”
閆解成頭也不回的說道。
“他這是翅膀硬了,你知道他幹甚麼去?”
閆埠貴問三大媽。
“今天不是東跨院那小劉結婚嘛,他去幫忙。”
三大媽回道。
“當家的,你作為管事大爺,不用去嗎?”
“這個,我去了,不得隨禮。”
閆埠貴支支吾吾的說道。
“隨啥禮,解成昨天聽說了,那邊明確說了不收禮。”
三大媽隨口應道。
“你說的是真的,都不收,那他們不是虧大了。”
閆埠貴有點難以置信的說道。
“說不定是看不上那三瓜兩棗的,沒看見動跨院那邊,三轉一響,早就備齊了嗎,那傢俱也是。”
三大媽羨慕的說道。
“蚊子再小,那它也是肉,積少成多懂不懂,小年輕就是不知道算計。”
閆埠貴嘀咕道。
不過,這對他來說倒是個好訊息。
說不定能免費蹭一頓,想想口水就要流出來了。
他決定今天中午不吃飯,留著肚子晚上吃。
東跨院那邊早早就忙開了,連四個孩子,越玩的熱鬧。
劉致遠穿著得體的中山裝, 胸口彆著領袖像章,還有一朵小紅花。
連腳踏車上,都綁了大大的一個,怎麼看怎麼彆扭。
李素芳和劉麗華還死活不讓拿下來。
他只能騎著,招搖過市,引來無數人行注目禮。
東西反正已經提前給過了,他拿了一個布袋,裡面裝了些奶糖,還有紅包。
來到趙慧芳家門口,也就早上九點多。
院子裡的人都圍在一邊,像看猴戲似的。
李淑蘭和趙慧芳早早就等著了。
“來,致遠,我給你介紹,這是慧芳他舅舅們,李勇山在紡織廠上班,李勇海在軸承廠上班。”
“你們還是第一次見。”
李淑蘭拉著他,介紹道。
劉致遠趕緊敬菸。
“我早聽說了,慧芳找了個好婆家,小夥子不錯,精神著呢。”
禮勇山笑著說道。
“這孩子爭氣,今年剛提了副科長。”
趙景山說道。
“還是個幹部,那慧芳嫁過去,可就享福了。”
也不知道是誰,拉著趙慧芳說道。
趙慧芳嬌羞的看了他一眼。